第148章 狼族占卜 春暉失竊 王鷹之難(1 / 1)

加入書籤

十四年前,狼族。

今天是個不平凡的日子,因為今日是狼族公主,郎梓楊的十四歲生日。

在狼族,十四歲便是成人的年紀,意味著即將承擔起族中獵捕的任務,也將要承受保護族人的任務。

照例,將會有狼族的祭祀為成年的公主進行一次占卜。

今日,整個小部族的人都聚集在廣場,只因他們美貌而尊貴的公主今日即將進行占卜,而這次占卜甚至極有可能改變整個部族的命運。

郎梓楊早早的便等在廣場的高臺上。

而祭祀則在帳中禱告後才在侍從的攙扶下顫顫巍巍得上了高臺。

那是一位年齡極大的女祭司,祭祀雙眼失明,左手有十分嚴重的燒傷痕跡,不過這傷痕已經老舊,似已有幾十年了。

祭祀在郎梓楊面前的地上坐了下來,侍從將一個墨盆放在祭祀的面前,又在墨盆旁放了乾草,狼骨,不遠處又有一桶冰水。

祭祀摸到乾草,將乾草扔到墨盆中。

“烘——”莫名的隨著乾草的進入墨盆中燃起一尺高的火焰。

祭祀又摸到狼骨,將狼骨也扔進墨盆中。

“公主,請將右手遞給我。”祭祀的聲音沙啞,但卻十分清楚。

郎梓楊聽從祭祀的指示將右手遞到祭祀的右手中。

祭祀反覆的摸了摸郎梓楊的手面帶微笑道:“好,好。”

未等郎梓楊有所反應,祭祀突然死死的抓住手中郎梓楊的手,一把按進墨盆中。

“啊——”郎梓楊下意識的痛苦嚎叫,但細細感覺之下並未覺得燙手,只是有溫熱,就如同將手放在溫水中一般。

反觀祭祀卻滿頭大汗,牙關緊咬,顯然此時她正在承受極大的痛苦。

“公,公主,請抓住狼骨。”祭祀勉強擠出一句話。

郎梓楊不敢怠慢,忙抓住墨盆底的狼骨,祭祀連忙抓著公主的手,脫出墨盆,遠離到一旁。

祭祀忙將右手伸進冰水中鎮痛。

郎梓楊皺著眉頭看著祭祀,不知祭祀到底在做什麼。

“呵......呵......”祭祀喘著粗氣。

“祭祀?”郎梓楊皺著眉頭看這祭祀。

“情況如何?”族王已經曾見過這種場面,自然不覺得驚奇。

“公主,公主命格奇特,乙亥庚辰戊辰丙辰。四柱合一。木為用神,四柱都木,此乃帝王之相,奈何公主卻是女兒身,後天不足。

依先天之相,公主可在十年內統一狼族,可之後的事全在公主一念之間。”

“在我一念之間?”郎梓楊疑惑的看著祭祀。

“依老身推斷,在公主二十八歲那年,將會遇到改變你一生的男子,屆時,公主或可君臨天下,令我狼族實現入侵中原之計,不過也可能將我狼族帶上毀滅一途,究竟結果如何,還要看公主自己的選擇。”祭祀說完氣已經接不上,躺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不錯,那就要看公主到底是更重視情,還是更重視狼族了。”祭祀道。

“我不明白。”郎梓楊道。

“將狼骨收好,它會指引你找到那個人。”祭祀道。

結果確如祭祀所言,老族王,逐漸放權給郎梓楊,郎梓楊得以一展才華,在數年間將分裂數百年的塞北狼族各部族重新統一,並尊郎梓楊為王。

郎梓楊心知即便是傾盡狼族之力,也未必能打進皇城,只因為狼族的武器裝備實在落後,即便狼族勇猛善戰,但光是武器這一差距便是再多的勇士也彌補不上的。

故此郎梓楊才想出了令皇帝開放邊境的計策,倘若狼族有人能混進中原,莫說武器裝備,待到有一日郎梓楊高舉大旗時兩下里應外合,要攻下一座城池將容易太多。

她當然知道皇帝幾無可能答應,但她卻相信,天無絕人之路。

果然,進入皇城後她等到了這次的機會。

雲志瑞,皇帝最疼愛的小兒子經脈俱廢。

郎梓楊知道塞北有一種異草,名叫狼毒草,雖有奇毒,但卻能修補經脈,故此才入了皇宮,又與雲志瑞來到通天城內。

郎梓楊在房中看著那日的狼骨。

那狼骨經過火焰煅燒卻與普通的狼骨沒有太大的變化,唯一的不同便是這塊狼骨中心一段卻是紅色,顯得奇異萬分。

“會是你嗎?”郎梓楊看著手中的狼骨,眼中含笑摸著狼骨道。

月色灑在通天城中,南國坐在城頭望著天。

他實在睡不著,只因為他也知道,現在自己已經不再是自己,而是白通的傀儡,更是他的手中的一件工具。

“城主。”手下人來報告。

“講。”南國並未看那人,仍望著月亮。

“有人送來一封信。”手下人又道。

“念。”南國道。

“武林盟主,南國親啟。”手下人念道。

“我讓你念信。”南國不耐煩道。

“是,盟主南國,當日皇城匆匆別過,今吾蕭凌寰路經通天城特來拜會,望盟主莫要避會。”手下人念道。

“完了?”南國問道。

“完了。”手下人道。

“完了?我讓你完了。”南國猛地起身,對準手下的一腳踹去。

那手下人仰面倒在地上,卻又忙起身跪倒在地,等待南國發落。

“滾下去。”南國怒道。

“是。”那人如獲大赦,連忙退了下去。

“哈哈,盟主何必這麼大的氣性。”聲音來的方向,走出四人。

“你們?”南國看著四人覺得奇怪。

自然是四劍奴。

“多日不見盟主可好?”說話之人自然是利劍奴。

“你們還回來幹什麼?難道是來看本盟主的笑話的嗎?”南國十分憤怒,他終究是小看了白通,更小看了四劍奴。

“非也,主人不放心盟主的安危,故此才命我兄弟四人繼續保護盟主。”利劍奴笑道。

“呵呵,好,好一個不放心。”南國不是傻子,他當然知道四劍奴之所以回到通天城並非他們所說為了南國的安全,這不過白通不放心自己,擔心自己脫離他的控制,故此才貼身給自己安排的眼線罷了。

“盟主可是為了蕭凌寰發愁?”利劍奴道。

“你有辦法?”南國道。

“當然,盟主可知道四劍奴最擅長的是什麼?”利劍奴嘴角帶笑道。

“什麼?”南國確實不知,他只道四劍奴最擅長聯手對敵,確實不知四劍奴最擅長的到底是什麼。

“暗殺。”利劍奴道。

“你,你肯幫我?”南國感到不可思議。

“當然,現在你是主人的人,自然和我們站在同一條戰線。”利劍奴道。

“不錯,白通現在還需要我,他還不能讓我死。”南國道。

“不錯,盟主是聰明人。”利劍奴又道。

蕭凌寰與王鷹文榮找了一家客棧住下。

王鷹與文榮住在同一間房,而蕭凌寰則獨自一間。

蕭凌寰取出隨身帶著的那幅畫又欣賞起來。

蕭凌寰對著畫道:“轉眼已是十年,不知你現在怎麼樣了?我又來到狼族了,不知道這次會不會再有機會見面。”

“掌門。”門外傳來叩門聲。

“進。”蕭凌寰將畫收了起來。

“掌門,王鷹不見了。”文榮道。

“王鷹?他就是這性格,不必理會,以他的武功想來也不會有事。”蕭凌寰道。

“是。”文榮仍留在蕭凌寰房中。

“還有事嗎?”蕭凌寰見文榮仍未離去問道。

“盟主,他帶走了春暉劍。”文榮道。

“什麼?他怎敢如此大膽?”蕭凌寰大怒。

“走,隨我去找他。”蕭凌寰起身正要向外走。

卻被文榮一把拉住。

“他留下了這個。”文榮遞上一張紙條。

紙條上的字並不工整但卻有力。

“文兄,夜深人靜,借春暉一用,望勿介懷。”蕭凌寰罩著字條念道。

“混賬。”蕭凌寰將字條丟在地上怒道。

“榮弟,我這便去找王鷹,替你將春暉奪回來。”蕭凌寰道。

誰不知道春暉劍是文榮父親留下的唯一遺物,文榮一向視它如生命,蕭凌寰即便不用想也能知道王鷹是如何從文榮手上奪走春暉劍的。

王鷹詭計多端,文榮則缺乏防備,王鷹定是在文榮毫無防備之下用迷香迷倒了文榮,才將春暉劍盜走。

蕭凌寰想親自出手替文榮奪回春暉劍,卻被文榮攔下。

“掌門,還是我自己去,我這次來只是提醒掌門要相信王鷹此人,他既然能對我出手,難保有一日不會對掌門出手。”文榮忠告道。

“嗯,我記下了。”蕭凌寰道。

他對於文榮是絕對信任,因為他們從小便一同長大,更是一起學藝,而王鷹則是半路加入凌霄宗,為人理念與凌霄宗相悖,也時常引來門中人的介懷。

“掌門,文榮告退。”文榮道。

“嗯。”蕭凌寰點點頭道。

文榮離開客棧,在街上尋找王鷹。

王鷹盜出春暉劍,將春暉劍纏在身上,朝著南國的城主府而去,王鷹本想去城主府攪鬧一番,想鬧得南國雞犬不寧,再令他明日面見蕭凌寰時出醜,他本是好心,卻為了增加把握盜出春暉劍而惹怒蕭凌寰。

王鷹跳入城主府。

輕鬆的避過巡邏的侍衛,王鷹嘴角掛笑,在城主府的屋頂上潛行,耐心的尋找南國的所在。

突覺,耳邊一陣厲風吹過,但四下觀瞧卻並無異狀,心中加了幾分警惕。

危機感湧上心頭。

不好。王鷹心中暗道,連忙施展輕功離開了城主府。

一口氣跑出了三四里地才停下腳步,四下並無異狀,但王鷹心頭的危機感卻絲毫沒有減弱。

“是誰?”王鷹雙手套著鐵爪,右手又拔出春暉劍。

他雖然看不到對方,但卻能感受到強烈的殺氣,能有此等殺氣的人絕不是泛泛之輩,他知道,自己終究還是小看了南國。

“不錯,你值得我出手。”黑暗中傳來一名男子的聲音。

“你是什麼人?”王鷹道。

“你不必知道,因為你已是個死人了。”那聲音十分輕蔑。

王鷹看著黑暗中,想逃卻無法移動腳步。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