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王鷹力鬥 文榮不敵 凌寰輕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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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鷹一向將自己比作獵食的蒼鷹,但此時他卻如同被蒼鷹鎖定的獵物一般。

王鷹感受得到四股隱藏在黑暗中濃烈的殺氣,但他敏銳的聽覺卻告訴他,樹林中只有一個人的呼吸。

王鷹警覺的四下張望,意圖找出對手的所在佔得先機,但對手卻如同根本不存在一般,漆黑的夜空王鷹竟發現不了絲毫的蛛絲馬跡,只有五月溫暖的風吹過。

但這溫暖的風卻讓王鷹感覺背後發涼。

“閣下到底是何人?”王鷹又問道,在他的認知中,絕沒有一個人能將殺氣分向四處,即便蕭凌寰也不能。

“我已經說過,你不必再問。”那人顯然是在戲弄王鷹。

“那閣下何不來取我性命?”王鷹心中還存在一種僥倖,對方或許並非什麼武林高手,不過是虛張聲勢,況且自己也絕非泛泛之輩,又有春暉劍在手,未必不能力敵。

“劍是好劍,可惜沒有遇上好主人,不如跟了我吧。”那聲音剛落,一股厲風從王鷹耳邊吹過,王鷹側頭避過,目光追著厲風看去,那是一柄鋒利的寶劍,凌凌的寒光映照在月色之下,分外的刺眼。

王鷹已經察覺到身後之人,鷹爪反向揮出,那人由王鷹身後輕身而起,避過鷹爪,王鷹頭腦冷靜,一劍迎那人頭劈下,那人似完全沒有反應,任由春暉劍劈到頭頂,卻見一柄巨劍擱在春暉劍與那人中間,王鷹被巨劍震得手臂發麻連退數步。

王鷹尚未站穩身形,只覺得腳下又有一陣劍風,這劍鋒並不銳利,但王鷹卻不敢讓那劍掃到自己。

騰身躍起,王鷹對自己的輕功很有信心,但今天他的信心卻並不那麼足,因為他逃了三四里地竟也沒有甩開這追蹤之人。

王鷹施展輕功,旱地拔蔥騰身而起,欲躍上身邊的枝頭。

一連串的劍風朝自己刺來,王鷹竟在空中不停轉體,勉強避過劍風,但卻終究沒有躍上枝頭。

王鷹再次落地,定睛看著眼前之人。

王鷹終於明白為什麼四股殺氣,卻只有一個呼吸節奏。

只因為這四人已經默契到連呼吸都在同一個節奏上了,四名黑衣男子,無一例外的黑紗蒙面,身著黑色的緊身短袖,同樣的將頭髮挽在腦後甚至連發飾都相同。

四人最令人注目的還是在左肩上的奴字烙印,王鷹自然不知道那代表的是什麼,四人中三人身材相當,唯獨一人較之其他人更加高大也更加壯碩。

四人同樣手執寶劍,但不同的是,四個人卻用了四種寶劍;利劍、軟劍、木劍、重劍。這四人自然是四劍奴。

“怎麼樣?倘若你現在肯把你的寶劍交給我再自斷雙臂,我或許可以放過你。”利劍奴道。

“哼,這劍乃是好友之物,絕不可轉贈他人,至於我的雙臂,就要看四位有沒有本事取了。”王鷹冷笑道。

“好,夠義氣,我倒要看看你的義氣能讓你支撐到什麼時候?”利劍奴說著將身上前,手中利劍逼向王鷹握劍的右手,王鷹不擅長用劍,仗著左手鷹爪來抓利劍奴的利劍,卻未等碰到利劍先被重劍奴一劍轟在腹部。

王鷹一口鮮血噴出,退後之時不斷閃躲,自有木劍奴在追擊,縱身一個後躍,退出戰團此時他的身上已有多處負傷,自然是軟劍奴的手筆,四劍奴四位一體,相互之間配合的天衣無縫。

王鷹倘若沒有春暉劍在手,以他層出不窮的手段,或可與四劍奴糾纏,但此時四劍奴的目標卻是他手中的春暉劍,王鷹護劍心切,不免身上數處負傷。

“如何?還是不肯?”利劍奴笑道。

王鷹並不答言,只是牢牢地握住手中的春暉劍,他已經用行動回答了利劍奴的問題。

利劍奴嘴角掛笑,只因他見到這柄寶劍即將到自己手裡而興奮,之前的黑鳳雖是絕世寶刃,但他卻始終駕馭不了,雖然失去倒也並不可惜,只是苦於沒有寶劍相配,今日恰巧遇上王鷹,利劍奴自然心情大好。

但人在得意時往往便容易大意,四劍奴奇就奇在四人心意相通,而決定四人心意的便是為首的四劍奴。

如今利劍奴心頭大意,其他三劍奴也不覺得放鬆心神,卻沒注意到有一人手中拿著一根樹枝竟輕鬆地在自己四人的脖頸間各抹了一下。

待他們反應過來時,那人已經到了王鷹的近前。

利劍奴頓時出了一身的冷汗,倘若那人用的不是樹枝,而是劍,只怕世上已經再沒有四劍奴了。

利劍奴暗罵自己大意,卻又同時驚歎來人的輕功和劍術,雖然利劍奴心中鬆懈,但卻也想到了那人的出手動作。

那人出手之乾脆迅捷,絕不在自己之下,甚至還要超過自己,利劍奴不敢再大意,定睛看著那人。

“給你們一個機會,現在走的話,不用死。”那人的聲音並不算洪亮,但卻十分有威懾力。

“文兄?”王鷹看著那人道。

那人自然是文榮,明明有機會殺死對手,卻一定要給對方一次選擇機會的也自然是文榮,這是他承至父親的遺志。

“王兄,春暉劍該物歸原主了。”文榮伸手道。

“呵呵,抱歉了文兄,是小弟一時鬼迷心竅,文兄莫怪。”王鷹忙向文榮表示歉意。

“無妨,你剛才的一番話已經抵消了你的錯了。”文榮道。

“好,今日就讓我們兄弟二人來鬥鬥這四個使劍的高人。”王鷹道。

“你是何人?”利劍奴朝著文榮問道。

“春暉劍,文榮。”文榮手執春暉劍道。

“好,你值得我們四劍奴全力出手。”利劍奴道。

“王兄,不要插手。”文榮道。

“文兄,這四人劍術其高,配合默契,十分不簡單,還是我們一同出手。”王鷹道。

“不必,我可以勝過他們。”文榮道。

“文兄......”王鷹正要說話,文榮卻挺劍而出,與四劍奴纏鬥在一起。

四劍奴劍術配合毫無破綻,文榮劍術卻承自劍玄,雖非劍玄親授,但文榮聰慧異常,對劍的領悟更是超出常人,使起劍來頗有幾分劍玄的影子。

但他的劍招卻總似能被四劍奴猜到,每每出手均被剋制,似乎四劍奴早就知道他的下一招,並且更加以演練過破解之道。

文榮一時落了下風,王鷹見勢不好,忙掏出暗器甩手而出,四根梅花釘直打四劍奴。

四劍奴,各自有了遲緩,遲緩之際王鷹已經加入戰團,王鷹出手,文榮雖然心有不願,但卻也只能接受,因他並非四劍奴的對手。

以文榮的武功,即便是四劍奴合力出手,短時間之內也奈何他不得,只是四劍奴似乎早早的便了解文榮的武功路數,故此文榮才早早的落了下風。

文榮與王鷹各自對上兩劍奴,王鷹如今不用在顧忌春暉劍得以全力施為,對上兩劍奴,短時間內並不落下風,反倒是文榮,即便是隻有兩劍奴也只能堪堪招架,竟無法向前進一招。

招式被人看透的感覺絕不好受,這是文榮自習武以來頭一遭如此。

文榮與王鷹被四劍奴逼到通天城的城內山壁邊緣,王鷹一人終究難敵四劍奴,文榮又實在幫不上忙,一時間二人性命已經堪憂。

四劍奴毫無放過他們的意思,步步緊逼之下二人處處失守,文榮招式被剋制,最先倒下,王鷹又勉強撐了一會,也被四劍奴打倒在地。

四劍奴上前正想結果二人性命。

卻見一個高大的身軀護在二人身前。

四劍奴既然出手自然不會再收手,四人合力直奔那人而來。

卻只覺一股極其剛烈的掌力迎面而來。

四人被這一股剛猛的掌力震退。

“什麼人?”利劍奴胸口一陣翻湧,口中湧上一股腥氣,強壓了下去看著那人問道。

月光映照在那人俊朗的臉上,高高在上的王者之氣與無比的威嚴。

“凌霄宗掌門,蕭凌寰。”

來人自然是蕭凌寰,在文榮離開後,蕭凌寰總覺得心神不寧,擔心文榮和王鷹的安全,雖然王鷹與他感情並不如何深厚,但好歹算是凌霄宗的人,文榮更是他從小長到大的好朋友,他自然不能讓文榮出事。

故此在文榮離開客棧後也離開客棧。

來到城主府外的樹林間,蕭凌寰看到打鬥的痕跡,順著痕跡找去,恰巧看到四劍奴將王鷹打到在地,蕭凌寰沒有猶豫的時間,立刻出手擋在二人身前。

蕭凌寰運足氣力,一記凌霄神掌,雖然只得四成內力,但卻足以將四劍奴震退。

“好功夫,四劍奴領教了。”利劍奴道。

利劍奴話音一落,四人同時輕身而起,縱躍而去,身形消失在月色中,隱藏在樹林裡。

“你們沒事吧?”蕭凌寰見二人緩緩起身扶著二人問道。

“掌門,多謝掌門相救。”文榮慚愧道。

“多謝掌門搭救。”王鷹也道。

“有什麼可謝的,自家兄弟,不過王鷹,倘若再有下次你私自行事,被我知道了,小心我逐你出凌霄宗。”蕭凌寰對著王鷹厲聲道。

“是,掌門,王鷹知錯。”王鷹忙施禮道。

蕭凌寰這也算小懲大誡,王鷹自然知趣,連忙謝罪。

“好了,你們受傷了,我們快走吧。”蕭凌寰道。

“是掌門。”二人同聲道。

三人回了客棧,蕭凌寰親自為二人包紮了傷口,而後三人才各自睡下。

次日天明,蕭凌寰獨自一人進了城主府。

一則自然是因為王鷹與文榮有傷在身,二則便是蕭凌寰自恃武功高強,自然不怕南國這等小人。

南國聽聞蕭凌寰來到城主府,忙喚四劍奴,卻不知四劍奴是和去向。

南國只得硬著頭皮,自己去見蕭凌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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