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魔鬼墳墓 踏入墳墓 險象環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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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該怎麼幫你?”蕭凌寰問道。

“你的傷......”郎梓楊顯然是真的在擔心蕭凌寰,她對朋友一向如此直爽,擔心就是擔心,想說的話也絕不會隱瞞。

“無妨。”蕭凌寰大手一揮道。

“掌門,若有事還是我代您出手。”文榮道。

“我說過我沒事,這小小的傷哪裡能妨礙到我蕭凌寰?”蕭凌寰最大的優點便是自信,但這卻也是他最大的缺點。

過度的自信便是自負。

自負之人,遲早會因自負而受到懲罰。

“我們走吧,去找你所說的那柄劍。”蕭凌寰轉向郎梓楊道。

“好,不過你可千萬不要勉強。”郎梓楊道。

“放心。”蕭凌寰笑道。

三人來到魔鬼城的裡面。

魔鬼城的最深處並非再是屋室,而是一座墳。

一座無碑之墳。

墳上長滿了雜草,若非此墳立於魔鬼城的最深處,位置極為顯眼,倒真不容易被人發現。

“這應該是一座墳。”蕭凌寰道。

“墳?”郎梓楊對這個字感到新奇。

“怎麼?你沒聽過墳?”蕭凌寰感到驚奇。

郎梓楊搖搖頭道:“沒有。”

“墳是人死後埋葬之地,也就是說是死者的居所。”蕭凌寰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郎梓楊點點頭道。

在狼族有人死後都被拋屍於大漠,餵了盤旋於天上的蒼鷹。

在狼族,鷹是神靈的代表,人死後被鷹啄食,表明靈魂可上長生天,在狼族人看來這是一件十分幸運的事情。

“掌門,這裡的石壁上有個洞口。”文榮繞到那無碑墳的後面,看到了在石牆上的洞口。

“是我們狼族人留下的記號。”郎梓楊指著石壁上的狼形標記道。

“看來你的先人曾進到這裡。”蕭凌寰道。

“應該是這樣,不過他們進入之後便再也沒有出來過。”郎梓楊皺起眉頭道。

“你怎麼知道?”蕭凌寰問道。

“你看那狼形印記,它並沒有狼牙,這便表示沒有人從裡面離開,倘若有人安全離開,便會補全狼形印記,以此來提醒後來之人。”郎梓楊解釋道。

“原來如此。”蕭凌寰說著便要向洞中先行。

“蕭大哥。”郎梓楊拉住蕭凌寰的手。

“怎麼了?”蕭凌寰奇怪的看著郎梓楊,她神情十分緊張,似在擔憂著什麼。

“你,你還是不要去了,你並非狼族中人,沒必要趟這趟渾水。”郎梓楊道。

“那你去嗎?”蕭凌寰問道。

“我當然要去,我是狼族的大公主,肩負著帶領狼族興起的重任,絕不能貪生怕死。”郎梓楊道。

蕭凌寰點點頭道:“那好啊。”

言罷便又轉身要向洞中行進。

“蕭大哥,你不怕死嗎?”郎梓楊又拉住蕭凌寰。

“怕死?”蕭凌寰覺得可笑,他確實從未想過死字。

只因為從來沒人能帶給他死亡的威脅,即便是當日的千手神君,今日的柳陽,依舊沒有能力殺蕭凌寰。

“你放心,世上還沒有人能殺得了蕭凌寰。”蕭凌寰笑道。

“可如果不是人呢?”郎梓楊聲音有些顫抖,她畢竟是個女子,難免會怕些不乾淨的東西,尤其是族中百年來的魔鬼城的傳說,雖然狼族公主的身份令她不得不硬著頭皮來到此處,但事到臨頭郎梓楊終究還是怕了。

“放心,就算是鬼,我也一樣幫你取了那莫規劍。”蕭凌寰輕鬆地笑道。

他從來不信鬼神,他信的只有他自己。

自己的武功,自己的才華。

“走吧。”蕭凌寰並未鬆開郎梓楊的手,而是用力一拉,令她同自己一起進了洞口,洞中一路向下,有一級級的石階,搭建的十分工整。

文榮已備好了火把走在最前面,蕭凌寰和郎梓楊則跟在他的身後。

郎梓楊的手冰涼,蕭凌寰的手溫熱。

這股溫熱直傳入郎梓楊的心裡,自她從父親那裡接過管理狼族的權利後,便只得依靠自己,多少次她想尋找一個堅實的臂膀,一隻溫暖的手卻每每只有失望,狼族中雖然不乏勇猛善戰之人,但卻從未有人能讓郎梓楊依靠。

她一向是整個狼族中人的依靠。

而今日郎梓楊沉寂二十八年從未萌動過的少女芳心,因為蕭凌寰這一握,悄悄地綻放了。

祭祀說我二十八歲將會遇到改變我一生的男子,屆時,我或可君臨天下,令我狼族實現入侵中原之計,不過也可能將我狼族帶上毀滅一途。

那人會是他嗎?祭祀所說的選擇又是什麼?

郎梓楊想不通,但她卻不願放開手心的溫暖。

她甚至希望,就與蕭凌寰如此手牽手的一路走下去,最好這條路永遠走不到盡頭。

然而,再長的路也一定有盡頭。

蕭凌寰不知郎梓楊心中所想,但卻感受到手心傳來的冰涼,一股只傳入他心口的涼爽,只道說不出的舒服,雖然他並未向郎梓楊表明心意,但沉積十年的感情,令他覺得此刻便已足夠。

三人沿著洞壁一路向下直走了半里路,前面的文榮才停了下來。

“掌門,石階到頭了。”文榮道。

“前面的路可能會有危險,望掌門小心。”文榮道。

“放心吧,我先走。”蕭凌寰伸手要取火把,文榮卻避開蕭凌寰。

“掌門,前路未明,掌門不可冒險,還是我先行。”文榮道。

“啊,那是。”郎梓楊驚呼道。

雖然此處黑暗,但郎梓楊視力卻異於旁人,即便身處黑暗也能看清四周,順著郎梓楊的手指看去,二人勉強才看清前方之物。

“那是什麼?”蕭凌寰道。

“是骨頭,人的骨頭。”郎梓楊道。

那正是一個人完整的骨頭。

“那是你們狼族之人的骨頭?”蕭凌寰問道。

“或許是吧,不過也可能是其他來尋莫規劍人的。”郎梓楊道。

“那這人是怎麼死得?”蕭凌寰問道。

並非他不夠聰明,只是這裡他實在看不清楚,他甚至看不清楚那是人的遺骨,又如何能判斷他死於何故?

“他身上有數根箭矢,應當是被箭矢所殺。”郎梓楊道。

“是這樣,看來這石壁一定不簡單。”蕭凌寰道。

“榮弟,你怎麼看?”蕭凌寰又看向文榮問道。

“如果王鷹在就好了。”文榮道。

“哈哈哈,說得是,可惜我把他留下保護南國了,不過我們現在要如何?”蕭凌寰道。

“這機關應當是靠地面的石磚觸發,稍後我先行,用春暉劍探路,掌門和公主一定要跟著我的腳步,千萬不要踏錯。”文榮道。

“好。”蕭凌寰和郎梓楊異口同聲應道。

文榮不再囉嗦,手執春暉劍柄,以劍鞘觸地,只走了兩步,便聽到黑暗中發出數聲嗖嗖的利器破空聲。

文榮連忙撤步退後,箭矢射空,果然如文榮所料,這機關的確是靠著石磚觸發。

既然已經知道這機關的特點,想要透過便不再是難事,三人出了這段石磚路,只見眼前豁然開朗,這個地底被挖空,面前是漆黑得深不見底的深淵。

眼前只有一條繩索連線著看不到的對面。

“公主你能看清對面嗎?”文榮朝著郎梓楊問道。

“看不到,距離太遠。”郎梓楊道。

“兩側也有道路。”蕭凌寰道。

“也看不到盡頭。”郎梓楊道。

“掌門,我們現在怎麼辦?”文榮問道。

“現在最有效的方法自然是我們三人分頭行動。”蕭凌寰道。

“是,可這也是風險最大的方法。”文榮道。

“沒錯。”蕭凌寰道。

郎梓楊握了一下蕭凌寰的手,她顯然不想和他分開。

蕭凌寰並未領會郎梓楊的意思,只因他看著繩索正在思索。

“怎麼了掌門?”文榮問道。

“你看這條繩索,應當已經在這裡掛了百多年了,卻未見它有什麼異樣。”蕭凌寰道。

“掌門的意思是?”文榮不解。

蕭凌寰俯身一提繩索,卻只見繩索只被蕭凌寰輕輕一拉便碎成粉末。

“這......”文榮指著那繩索道。

“這並不奇怪,這繩索掛了數百年之久難免會如此。”蕭凌寰道。

“那裡還有這樣的繩索。”郎梓楊道。

“看來這繩索是當時修建這座山洞之人透過著巨大的坑洞時所用,歷經百年的風化侵蝕難免這繩索會變得羸弱,倘若不查貿然踏上,只怕便會跌落這萬丈深淵。”蕭凌寰道。

“那我們怎麼辦?”郎梓楊看著蕭凌寰問道,她發現她對這個男人竟然越來越感興趣。

“兩條路,第一條,我們沿著崖壁走,但能走到對面的可能並不大。”蕭凌寰道。

“那第二條呢?”郎梓楊問道。

“跳下懸崖。”文榮道。

“不錯。”蕭凌寰嘴角掛笑。

“什麼?你們瘋了?”郎梓楊驚呼道。

“榮弟你覺得呢?”蕭凌寰問道。

文榮嘴角掛笑,看著深淵,他的眼裡充滿了渴望之情,文榮一向喜歡挑戰未知的東西。

蕭凌寰已經知道了他的答案。

“走。”蕭凌寰一拉郎梓楊飛身直朝懸崖而去。

“啊——”郎梓楊並不懂得武功,她自然更不懂得輕功,如今被蕭凌寰拉著跳下懸崖難免不會害怕。

文榮跟在蕭凌寰之後,同樣一躍跳下懸崖。

郎梓楊只覺得身體直墜而下,緊接著自己被一股溫柔而可靠地大力托住。

緩緩地自己已經落在懸崖底,可自己的雙腳卻並未著地,只因她整個人被蕭凌寰橫抱住懸在空中。

“放我下來。”郎梓楊輕輕地拍了下蕭凌寰的胸膛。

“好,你當心。”蕭凌寰將郎梓楊輕輕放下。

郎梓楊只覺得雙腳還有些飄忽,這也難怪,她本沒有武功,從高崖落下,沒有被嚇得昏厥已經實屬不易。

“掌門,看。”文榮也已落下,並且又重新點燃了火把。

蕭凌寰順著文榮所指方向看去。

又是數具屍體,果如蕭凌寰所言,這些人只怕多半都是為那繩索所害。

或許還有小部分人不自量力,想同蕭凌寰一般輕身躍到谷底,但終究實力不濟,摔死在這萬丈深淵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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