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致幻毒氣 紫色奇花 石壁攀緣(1 / 1)
蕭凌寰沒有選擇橫跨懸崖是正確的,因為他們已經在崖底走了半里路但卻仍然沒有看到另一面的懸崖。
蕭凌寰能由萬丈深淵平安落下自然是依靠崖壁緩衝,否則即便是蕭凌寰也只有落得個粉身碎骨的結果。
“看到了。”郎梓楊突然道。
“什麼?”蕭凌寰問道。
“有什麼在向我們靠近,速度不算快。”郎梓楊奇怪道。
“奇怪,難道還有人?”蕭凌寰不可思議道,他的確不相信除了自己之外竟還有人能來到這裡。
三人繼續緩緩而行,並未因為那人而改變什麼,若說改變也不過是多了幾分小心罷了。
“掌門,有點不對勁。”文榮道。
蕭凌寰看向文榮。
“霧好像越來越大了。”文榮道。
“的確是很奇怪,此處深處地下,怎麼會有如此濃重的霧氣。”蕭凌寰道。
“還是先停下,看看情況再說。”郎梓楊道。
她所見那人似在原地踏步,走了良久竟然也沒有靠近自己。
“嗯。”三人停住腳步。
蕭凌寰與文榮只能看見濃濃的霧氣,卻看不見迷霧中的那人。
等了良久卻還是沒有動靜。
“怎麼樣了?”蕭凌寰朝著郎梓楊問道。
“他似在原地踏步,走了這麼久卻沒有靠近我們。”郎梓楊道。
“那我們去找他。”蕭凌寰說道。
“可是......”郎梓楊欲言又止。
“怎麼了?”蕭凌寰見郎梓楊的樣子問道。
“我總覺得很奇怪,彷彿那人並不是個人。”郎梓楊聲音顫抖,她畢竟只是個女子,對於幽冥之事難免會有畏懼。
“我有點怕。”郎梓楊終於說出心中所憂。
“哈哈哈,放心,別忘了我是誰。”蕭凌寰突然大笑道。
“你?”郎梓楊奇怪的看著蕭凌寰。
“我是蕭凌寰。”蕭凌寰自通道。
“那又怎麼樣?”郎梓楊仍覺奇怪,只因她還未見過蕭凌寰真正的實力,因此才不知蕭凌寰自信的由來。
“不怎麼樣,只是這世上沒有人是我的對手。”蕭凌寰淡淡笑道,但卻叫人不得不信他。
可郎梓楊卻還是有憂慮。
“可那或許不是人。”郎梓楊道。
“那又如何?我蕭凌寰曾誓以此身凌九重,倘若連這麼個小關也闖不過,還談什麼宏圖霸業?”蕭凌寰道。
“你信我嗎?”蕭凌寰雙手把住郎梓楊的肩膀問道。
“我,我信你。”郎梓楊直視蕭凌寰的雙目。
“好,我絕不會辜負你。”蕭凌寰笑道。
言罷將身上前,直奔那人所在而去。
但又走了良久卻仍不見那人。
“奇怪,似乎我們一走那人便在倒退,距離始終沒有縮短。”郎梓楊道。
蕭凌寰皺起眉頭看了郎梓楊一眼,而後便拉住郎梓楊俯身疾行,施展輕功運足了內力,短短數息已經將與他同時起步的文榮甩在身後老遠。
“現在呢?”擔心再繼續下去會將文榮甩得不見人影,故此蕭凌寰才停下腳步。
“仍沒有靠近,距離還是那樣遠。”郎梓楊捂著胸口道,只因蕭凌寰的速度實在太快。
“不可能。”蕭凌寰緊皺眉頭。
“怎麼了?”郎梓楊自然不知道蕭凌寰的輕功在當世或只有柳陽一人在他之上,而在他全力施為之下仍保持距離不變的人即便是柳陽也絕難做到。
但郎梓楊卻說那人與自己的距離並未縮短,這令蕭凌寰實在不敢相信。
“榮弟呢?”等了許久,文榮仍未跟上,令蕭凌寰也隱隱覺得不妙。
“榮弟——”蕭凌寰運了四成內力大吼了一聲。
聲音並未傳出去多遠,郎梓楊卻被蕭凌寰強悍的內力震得喉口一甜,倘若不是蕭凌寰早已用內力先護住郎梓楊的心脈,就著一吼就足夠要了她這毫無內力之人的性命。
“我們怎麼辦?”郎梓楊緩過氣息看著蕭凌寰問道。
“不可能,我的內力怎麼傳不出去?”蕭凌寰覺得十分奇怪。
“要不然我們回去找他?”郎梓楊問道。
“不,如果他走錯了路,我們再亂走動,這樣亂走下去只怕永遠也遇不上,現在最好的辦法便是發出訊號讓他自己找到我們,不過我的內力卻竟然穿不透這濃霧。”蕭凌寰道。
“奇怪,怎麼我也看不清遠處了。”郎梓楊道。
她的視力一向超乎常人,不但夜間能視,便是濃霧也不能阻礙她的視線,不過現在卻什麼也看不清了。
“噌——”蕭凌寰猛地一下抽出龍騰劍,卻見龍騰雖光芒大盛,但卻仍未能穿透濃霧。
“這濃霧實在奇怪,怎麼可能連龍騰的劍氣都無法穿透?”蕭凌寰道。
“不會,絕對不會。”蕭凌寰自言自語道。
郎梓楊並未說話,因為她知道,蕭凌寰此時正在思考,她不能打斷他的思緒。
蕭凌寰偶然間一低頭,看到地上的一朵奇花。
那是一種花瓣為黛紫色的五瓣花。
奇怪,在底下怎麼還有花能生存?蕭凌寰心中暗道。
蕭凌寰又拉著郎梓楊走了幾步,發現不遠處還有數不清的這種花朵。
蕭凌寰並未見過這是什麼花,但聯想起他們此時身在地下的墓穴中,又想起了前面的兩道殺人關卡,蕭凌寰猛然間明白了什麼。
他的領悟來自於對自己的絕對自信,他相信沒有人能在自己全力施為的輕功下仍能與自己保持距離,他相信自己的內力絕不會無法穿透這看似簡單的濃霧,他更相信他手中的龍騰劍,但事實卻是他最相信的龍騰劍居然也無法穿透這濃霧。
那麼就只有一個解釋,這一切本就不存在。
難道真是鬼魂作祟?暗自想道。
蕭凌寰從不相信會有鬼魂。
那麼就只有一個解釋,自己中毒了。
這應當是一種奇特的可以使人產生幻覺的毒。
到底是什麼時候中毒的?蕭凌寰暗想。
“是這花。”蕭凌寰嘴角微翹笑道。
“這花怎麼了?”郎梓楊問道。
“這花生在地下,有其原因,就是這花令我們中毒。”蕭凌寰道。
“你是說我們中毒了?”郎梓楊奇怪道。
毒,狼族對毒的研究並不算出眾,他們極少研究毒,也難怪郎梓楊會不懂。
但狼族中卻又有一種奇特絕毒的毒藥,這毒便是鬼醫鬼流溪也絕解不了。
“雖然我不知道這花叫什麼名字,但我卻可以確定,它便是使我們致幻的原因。”蕭凌寰道。
“那你打算怎麼辦?”郎梓楊問道。
“稍等片刻。”蕭凌寰說著原地落座。
運及內力,內力流轉全身,只見一道白煙由蕭凌寰的頭頂冒出。
蕭凌寰長吐一口濁氣,再睜開雙眼時,眼前的迷霧又憑空消失,終得以看清楚四周,不遠處看到文榮正不停的呼喊自己,同時春暉劍的劍芒不停地閃爍,此時他已滿頭大汗,顯然內力消耗甚巨。
蕭凌寰忙上前點了文榮的穴道,令他昏厥,若繼續由他如此下去,只怕他會耗盡內力而亡。
“蕭大哥,蕭大哥。”郎梓楊不停呼喚,在她眼中,蕭凌寰已經拋下自己消失在迷霧之中。
“放心,我不會丟下你。”蕭凌寰已經回到郎梓楊身邊。
郎梓楊再次看到他,心裡才終於安定下來。
“放輕鬆。”蕭凌寰繞到郎梓楊身後,以手掌抵住郎梓楊的後背,將內力源源不斷的灌入郎梓楊的身體,將她身體內力的花毒逼出。
郎梓楊只覺渾身舒暢,再睜開雙眼時眼前迷霧也已散去。
遠遠地郎梓楊已經能看到對面的崖壁。
“蕭大哥,我看到那邊的崖壁了。”郎梓楊道。
“好,待我替榮弟逼出身體裡的花毒,我們便起行,儘快離開此處,以免再中毒。”蕭凌寰道。
“好。”
蕭凌寰替文榮逼出身體中的花毒,又將前因後果解釋一遍,文榮不住稱奇。
三人再行上路。
果如郎梓楊所言,不遠處他們已經看到高聳的崖壁。
漆黑的天幕,一眼望不到盡頭。
“走吧,先上了這崖壁。”蕭凌寰道。
“我們怎麼上去?”郎梓楊道。
不得不說郎梓楊還是有些期待的,被蕭凌寰抱著飛的感覺實在很是舒服。
“當然是飛上去。”蕭凌寰笑著滿足了郎梓楊的期待。
將她背在身後,一手托住她的臀部。
“啊——”郎梓楊驚呼一聲。
蕭凌寰已經騰身而起,在崖壁上幾次蹬踏崖壁身體不住的拔高,但幾躍後終於後勁不足,抽中腰間的龍騰,一劍刺入石壁。
龍騰劍鋒利無比,切金斷玉,要刺進這崖壁自然無比輕鬆。
文榮雖被落在後面,但卻並未被落下多遠,以他的輕功自然無需蕭凌寰擔心。
行了良久卻仍未看到盡頭。
“似乎不太對。”蕭凌寰道,此時即便是他內力也有些不濟。
之前為郎梓楊和文榮驅毒雖然消耗的內力不多,但攀上如此高的懸崖他的內力消耗也實在不小。
蕭凌寰已然漸感體力不支,文榮自然更加支援不住。
“怎麼了?”郎梓楊問道。
“我們下落時的崖壁似乎沒有這麼高。”蕭凌寰道。
郎梓楊只顧刺激但卻並未注意到這點。
與蕭凌寰在一起還不到一天,郎梓楊已經變得不再像她自己,原本的她事事都要料在人前,否則她也無法在狼族生存下來,更無法完成狼族的統一。
“那是為什麼?”郎梓楊問道。
蕭凌寰並未做答對,只是安靜地思索起來。
“有兩種可能,第一種是我們仍未到盡頭,另一種便是這山崖本就沒有盡頭。”蕭凌寰道。
“那怎麼可能?”郎梓楊問道。
“當然可能,據我的估算,我們之前下落懸崖的距離應該剛剛超過三百丈,而我們現在攀巖的距離應該已經接近四百丈,縱然兩側的崖壁間有高度的差異,但卻也不應該會有如此之大。”
“那我們如何是好?”郎梓楊問道。
“掌門,這崖壁似乎不大對勁。”文榮消耗本就不小,此時再窮盡輕功內力攀緣崖壁,內力已經幾近枯竭。
來到蕭凌寰的身邊已是極為困難。
“不錯。”蕭凌寰道。
“那我們如何是好?”文榮問道。
“在崖壁間休息片刻,繼續向上。”蕭凌寰道。
“這裡?這裡可怎麼休息?”郎梓楊問道。
蕭凌寰微微一笑,並未回答她的問題,因為他要用行動給出郎梓楊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