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靈器現(1 / 1)
試武臺之上,季東極與李耀兩人相對而立。
戰鬥都還未開始,彼此之間的火藥味已經非常的濃厚,恐怕就差那麼一絲火星就可以引爆一般,他們二人都是如今天道門中年輕一代弟子當中的翹楚,兩人雖然身處不同的派系,但是兩個人的實力確都是不容小覷。
“季東極,老實說,我倒是有點欽佩你,在沒有任何資源的支援下還能修煉到如此地步,你的天賦當真的讓人驚訝咂舌,不如到我手下做事如何。你想要的無論是功法,靈藥,還是其他的,我李家應有盡有。”
李耀言語中不含有一絲感情平靜的說道,他對面站立著的季東極,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除了背景比他差一點,其他方面有時候連他升起一絲的欽佩,這份一絲的欽佩讓他有了招攬之心。
季東極長身而立,英俊的臉龐之上古井無波,他一直都是如此,從來都不會把內心裡的情感表露在明面上。
季東極身上天生似乎就有一種領導力與說服力,彷彿無論做任何事都會讓人無條件的信服,他的心裡也是同樣有著自己的驕傲,他的驕傲也不會讓他甘願屈居人下。
“不知道我能被你李大公子欽佩,是幸運還是不幸?此話多說無益,出招吧。”
季東極神色不變,對李耀的招攬之意如同視而不見聽而不聞般。
一股濃烈至極殺氣從眼前的李耀身上突然升起,李耀率先出手了,只見他手中寶劍一揚,縷縷劍氣浮現,劍影破體而出,在他周身快速的旋轉著,向著季東極飛奔而來。
季東極絲毫不敢怠慢,手中擺出劍勢,手中寶劍一振,頓時劍光湧動,迎上了李耀的攻勢,兩人很快爭鬥在了一起。
試武場的青岡石地板被兩人交手時的劍氣劃出數道深深的劍痕,無數的砂礫碎石被兩人交手快速移動帶起的強勁氣流飛起,試武臺上頓時變得模糊一片,看臺上的人們只能模糊的看到兩個人在你來我往的交手。
不知交手多少個回合之後,只見場中李耀的攻勢一變,他原本環繞周身劍影突然地消失不見,唯獨剩下一柄寶劍憑空漂浮在眼前空中。這一突然的變化,讓得看臺上的弟子們目光一頓,紛紛猜測出了這一手段。
“天啊,以法御劍,這可是築基境強者才能發出的手段啊。”
“沒想到李公子還未築基竟能使出如此手段。”
“李家的底蘊不是我們能夠想象的,看樣子很快比鬥就出結果了。”
而此時看臺上的天道門門主旁的李家族人見此情景,倒是頗為的滿意。面帶著笑意輕縷著鬍鬚。
“李耀的這一手以法御劍倒是可以管中窺豹,想必不久之後,就能築基了。”
天道門門主倒是面露讚賞之意。
“門主過獎了,我這侄子還差得遠呢。”
李家族人的來者是李耀的叔伯級的人物,此時他的臉上那開懷的表情卻是出賣了他內心的想法,顯然李耀的手段表現讓得他面上有光彩。
而試武臺上的季東極見此情景,當機立斷,手掐印決,只見他手中的劍亦是如同李耀一般憑空飛起,劍身上的光芒甚至尤過之李耀。
“以法御劍,這是以法御劍。”
看臺上的弟子們很快也意識過來,激動著甚至大聲喊道。平日裡只有在築基境強者出手的時候才有可能看到“以法御劍”這一神通之法,如今卻能連續在兩個弟子身上被施展而出。
這樣的場面給弟子們的衝擊是非常巨大的,修仙之道,修的就是大逍遙,大神通,以法御劍這樣的神通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修成大道的基礎。
而此時的他們體內的由於境界的影響,體內真氣還沒有完全的轉化為法力,根本做不到以法御劍。但是能看到這一情景,對修煉的大道的信心卻又是足了幾分。
看臺上兩柄寶劍相交爭鬥的那一剎那,看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來了;目露憧憬地看著試武場中比斗的兩人。
“砰。”
一聲聲響傳來,季東極感覺有一巨力湧入身體,身體不受控制的飛疾向後退開,隨之而來的是胸口處的一悶,嘴角處流出了鮮紅的血,顯然以法御劍的爭鬥,他受了不輕的內傷。
而反觀李耀的情況也是不太好,面色潮紅,似乎是在忍受著什麼。
很快兩個人的卻又都站直身形,都是目視著對方。
“我以為我已經很高看你了,卻沒有想到,還是看低了你,我想這場爭鬥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李耀一邊說著,一邊從懷中的儲物袋裡取出了一柄劍,這柄劍劍身上光華流轉,與尋常劍器不同的是,這柄劍的身上似乎有著某種相性的加成。
季東極目光一凜,脫口而出道:“靈器。”
“有點眼力勁,家族賜給我這柄靈器我還沒有動用過,你很榮幸能成為第一個讓它沾血的人。”
李耀從拿出靈器開始,整個人的氣勢為之一變,他的變化也使得長老們的關注。
“這小子連靈器都拿出來著,看樣子是被逼急了。”
李耀的叔伯見此情景倒是有些意外。
“李耀那混蛋身上居然帶有靈器,季師兄,你又該怎麼做?”
楊晉用力抓著手中的劍,手臂之上青筋爆出,為季東極擔憂的同時,也想看看季東極怎麼去應對加下來的局面。
試武臺上,只見李耀長劍一揮,劍影便象蛇一般朝著季東極捲來,其速度之快,宛如活物一般。
季東極連忙朝空處一閃,劍影在地上炸出一個半米大小的深坑來,靈器的威力不可小覷。
“嘿,身法速度挺快的,怎麼不使出你的劍招回擊呢?”
看著季東極不斷的閃避,李耀狂妄的大笑道。
李耀手上揮舞靈器的速度十分的迅速,每一次揮動,劍影就像如影隨形的跟著季東極一般,季東極畢竟只是一個煉氣期修士,長久的躲避必然不妥。
季東極打定主意,只見季東極在施展身法不斷躲避的劍影的同時,與李耀之間的距離已經越來越近。
“疾!”
在距離李耀適當的距離時候,季東極突然一聲沉喝,全身上下佈滿法力防禦的同時,手中扔出了一張符篆,符篆移動速度之快,全然出乎李耀的預料之外,此時抽身而退已經來不及,他連忙揮劍護體,手中的靈器寶劍如同靈蛇一般一圈圈圍在他周圍,符篆所幻化成的道道劍氣不斷地攻擊在他的防禦上。
這張符篆是一張“金劍符”,其中佈滿了道道劍氣,原本是季東極在山下歷練之時偶然間獲得,誰知道如今卻步上了用場。
劍氣不斷地攻擊在李耀身上,很快他身上的華麗衣袍被劍氣化成一縷縷破布,帶著血跡不斷地散落,李耀哪裡受過這等屈辱,心中一橫,舉劍向天,施展出了他如今能掌握的最強一擊。
《天問劍法》中的“天涯問明月”。
道道昏暗的劍光飛起,竟然將周身的劍氣吞噬一空,他的身上殺氣環繞,明顯是對季東極下了殺心,劍光的昏暗很快將看臺上的周圍周丈都變得陰沉。
在這陰沉之下,縷縷殺機籠罩著季東極,季東極感覺到周身所收到的壓迫,就連體內運轉的法力都似乎有了阻礙。
“給我去死吧,季東極。”
李耀此時顯得有些癲狂,長髮飄散,隨風揚起。身上破碎的衣袍也是如此。
滾滾壓迫迎面而來,只見季東極面色不悲不喜,全然忘記了自身處於戰鬥當中,似乎是放棄了抵抗一般凝視著手中的劍。
“一劍光寒嘯九州。”
季東極手中的劍樸實無華,但是卻是顫抖到了極致,似乎這劍器承載不了此時季東極所發動的攻擊所具備的力量一般。
漫漫的黑暗之下,季東極的劍就像是那初生的太陽一般,那一點點的光華慢慢的刺穿了黑暗,在黑暗當中,這柄劍所發出的光雖不耀眼,但是卻是顯得那麼的有力。
“嘭。”
巨大的響聲想起,滾滾餘波衝擊到了看臺上的弟子門。好在有門內長老出手護住了眾多弟子,使他們免受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