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殘酷的現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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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滾塵埃散去,試武臺上季東極與李耀兩人身影出現在了眾人的眼中。

只見李耀躺在試武臺的石板上,身體不斷地顫抖著,口中不斷地溢位鮮血。

而距離李耀不遠處的季東極則是用手中斷劍支撐著身體不讓自己倒下。

這場戰鬥比到最後很明顯已經是到了意志力的比拼,顯而易見的是季東極勝了,在這場戰鬥當中,季東極所使出的力量讓他使用的那柄寶劍因為承受不了而爆碎開來,分裂成了好幾段。

天道門的看臺上李耀叔伯輩的那位修士見此情景臉色大變,他站起身形,凌空飛渡到試武臺之上。

不借助靈器御空短暫的飛行,這是隻有築基境以上強者才能夠辦到的事情,顯然李耀的叔伯已經是屬於築基境層次的強者。

李耀的那位叔伯名喚李天郝,乃是李家眾多築基修士當中的一位,修為達到了築基後期。他在臺上檢視了李耀身體的情景,發現李耀體內受傷嚴重,頓時大怒道:“小輩,我殺了你。”

李天郝一揮手,一道法術匹練甩出,這雖然是築基境強者的隨意一擊,但是目前以季東極的狀態,根本就是連反抗都做不到,如果任由這道攻擊擊中季東極的話,季東極如果能夠僥倖不死恐怕修道根基也要盡毀,李天郝這一手可謂歹毒。

這時看臺上除了那位之前與歐姓長老打賭的劉姓長老之外,周圍的諸多長老執事們雖然意動卻未行動。奈何劉姓長老的距離太遠,卻是根本來不及救下季東極,但是他的身形也是離開座椅向著季東極的所在飛奔而去。

“試武臺上,技不如人那也是小輩的事,你一個前輩又何必為難小輩呢?”

楊晉的身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了試武臺上,他施展的劍招全力接下了李天郝的法術匹練;接下這一手匹練,楊晉身體後退了十多步這才緩過身來,手上的寶劍儼然是已經報廢掉,不能再使用。

他強壓下已經湧上喉嚨的腥甜,顯然他也是在築基境強者的隨意一擊之下受了不輕的傷。

“這就是築基境的力量嗎,煉氣境力量完全不匹敵,果然不入築基,終究為凡。”

楊晉感受到體內的傷勢,這只是築基境強者的隨意一擊,就已將讓自己需要付出全力去應對;築基境強者當真恐怖,他直觀的面對築基境強者之下,對修真界長久以來所云的俗語,有了更深的認識。

隨後趕到的劉長老見到季東極沒有出事之後,大舒一口氣,他遞給了季東極一顆丹藥讓其服下恢復,而後將季東極與楊晉護在身後送他們離開試武臺。

在這過程中,或許是畏懼李家的權勢,劉姓長老也是一言不發,似乎也是不願局面鬧得太僵。

這場決定了天道門下任門主候選人的爭鬥終於是落下了帷幕,結果明顯是以季東極勝出,對楊晉等沒有背景的修士而言,這無疑是一個天大的好訊息。

只要季東極日後如願當上門主,那麼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大改天道門內的風氣,使得修煉資源的分配更加公平合理,或許將會使天道門的整體實力更上一層樓,他們的心中似乎對天道門的美好未來有了期待。

“此戰比鬥結果,季東極勝。”

門內的長老很快就宣佈出了比鬥結果,門內的弟子們傳來了陣陣歡呼,似乎是看到了美好的將來一般。

“歐師弟,看來你的靈器老夫可是要笑納了。”

回到了看臺上的劉姓長老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條線,笑呵呵地向著歐姓長老伸手道。

“劉師兄慧眼獨具,師弟自愧不如,但是季東極要登上那下任門主候選人的位置,只怕還是有難度啊。”

歐姓老者倒是乾脆大方,也不矯揉造作,當即兌現了賭約,將一套玄光內甲從儲物袋中取出,遞給了劉姓長老。

聽聞此言,劉姓長老面色之上也是露出難色。

看臺上的最高處,天道門門主天道子站立起身形,這是一個頗具仙風道骨的中年人,容貌倒是並不起眼,但是他的修為卻是達到了令在場之人都望其項背的金丹期,就是這麼平日裡弟子們難得一見的人,他接下來所說出來的話,讓在場除了世家子弟之外的所有人都大失所望。

“我宣佈,天道門下任門主候選人為李家公子李耀,諸弟子需勤勉修煉,輔佐李公子,共同進步早登大道。”

天道子的聲音並不大,但是卻清晰傳到了在場的所有人的耳中,在場之人當中,世家之人面色不變似乎的就像是早就知道結果一般。

而天道門門下的部分弟子,有些驚愕,有些不解,甚至還有一些精明一些的面露怒色。

楊晉和季東極四目相對,從對方的眼中,他們都讀懂了對方的意思;楊晉扶起季東極,兩人慢慢的向著他們所在的隊伍走去,場邊的弟子們都自動的讓出一條道,讓他們走過,要說今天在場的誰最悲哀,恐怕就是楊晉與季東極等人了吧。

在沒有背景的修士當中,有些為了修煉資源,心甘情願當了世家子弟的走狗,儘管這樣顯得很沒有骨氣,但是他們所求的不過是那用於修煉的靈石,靈藥,功法等修煉資源。

這是他們的選擇,誰也沒有辦法改變。但是楊晉等人卻是一股子清流一般,沒有資源自己掙,骨氣倒是鐵錚錚。

在世家弟子眼裡他們就是自不量力,儘管是楊晉等人所為沒有侵犯到任何人的利益,但是世家弟子們卻也是看不慣,彷彿世間修行還要看出身身份高貴與否一般,因此他們之間的矛盾沒少發生。

天道子看著楊晉等人蕭索的離去的背影,心中卻也是有著一絲的惆悵,但是隨即就被掩埋。

場中氣氛是壓抑的,沒有人敢質疑掌門的決定,金丹期強者的恐怖與怒火是在場沒有人能夠承受得了的。

天道子知道要解除掉弟子們心中結締,否則他的威信將會降落到極低點。

“我天道門即將與芒山郡李家正式結為盟友,而李耀將是我們天道門與李家的關係樞紐,修行講究的是,法侶財地;結盟以後,我天道門與李家的功法,資源,都是可以共享的,首先我們天道門弟子的所用的修煉資源供給將是以前的兩倍。”

聽到天道門門主丟擲的這一重磅訊息,門下弟子們的面色大變,隨之而來的是狂喜,對於他們來說,或許季東極當門主或改變他們的境遇,但是誰又知道以後季東極是怎麼做的,而擺在眼前的利益就措手可得。

他們對誰當門主似乎也就沒有那麼看重了,他們的面色頓時緩和了好多,就連季東極身後的人都有了一些意動。

凡人都是自私的,修士更是如此,或者之前是沒有觸及到他們的利益,他們還會為季東極報上幾聲不平,但是現在,誰為季東極出頭反而成為了眾矢之的。

“呵,仙道的爭鋒不過是人道的爭鋒罷了,無妨。”

季東極盤腿坐在樹下背靠著大樹,看著發生的一切,似乎對他來說,一切都好像與他無關。他原本是為打算為眾人博一個前程,既然眾人無情,自身又何須多情。

“師兄,這破門主咱們不要也罷。大不了咱們離開天道門,自奔前程去,也總比在這裡受氣強。”

朱胖子倒是個急性子,如同倒豆子一般將心裡所想說了出來。

“師弟,不可胡言。”

季東極一臉嚴肅的說道,看似憤怒的眼中卻是閃過一絲異樣眼色。

朱有才心領神會,頓時諾諾稱是。

“師弟,扶我回去休息。”

季東極對著楊晉說道,楊晉扶起季東極,朱有才背上水碧月,四個人開始往住宅方向走去,而原本跟在他們後面的弟子們竟然沒有一個人此時竟然沒有一個人跟在他們的後面。

四個人的身影在落日的餘暉下顯得蕭瑟,淒涼,或許他們更多的是心中的涼意。

在利益的面前,很多人都選擇利益,而忽略了更多更好的東西,比如情與義。

這一切彷彿開始就是一個局,彷彿一開始天道門就打算讓李耀當上下任門主,這一切似乎只是走個過場,季東極的強勢突出或許是個意外罷了。

季東極的小院裡,四人圍繞著一張石桌就坐,院子裡的大樹遮擋住了月光透入院子,使得院子彷彿就像他們的心情一般陰霾。

“師兄,是否覺得天道門有點小了。”

楊晉略微試探性的說道。聽聞楊晉的話語,朱有才與水碧月都緊緊盯著季東極,彷彿是在等待著他的答案一般。

“淺水何能養出巨龍,燕雀豈知鵰鶚志,我想,我們是時候離開了。”

季東極給出了他們想要聽到的答案。

“那為何白日間我提出來的時候你又為何示意打斷我?”朱有才不解道。

“人多耳雜,我們既然已經決定離開,沒有必要因為一些不相干的人,破壞了我們的要離開的路。”季東極笑道。

“我一切都聽師兄的,師兄決定怎麼做,我就怎麼做。”水碧月用手託著香腮,滿眼星星地說道。

“我們離開的機會或許就在天元境之中。”

楊晉經過思考之後突然給出了一個恰當契機的時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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