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橫生枝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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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奕知道這藥瓶裡面裝的必定不是什麼好東西,暗道還好今日來得正巧,不然那麼可愛的小姑娘怕是難逃這幾人的魔手,同時心裡面暗罵,什麼過氏三傑,分明過氏三色、三鼠才對。

過謙之又對過允之說道:“大哥,今天還遇見一件蹊蹺的事情,今天我和改之竟然看見了金面衛!”

“什麼?魏源。”過允之手竟然一陣抖動,不過隨即又恢復了平靜。

陸奕心頭也是一驚,小刀的師父好像也叫魏源,這兩人難道是同一個人。

過改之搖搖頭道:“不是魏源,看著年紀應該不是很大。而且是用劍的,不是用刀。”

過允之鬆了一口氣:“魏源出谷已經二十載,若他還在,父親也不敢動手。改之,你把遇見這人的前後情形慢慢道來。”

過改之隨即把水榭同王萱分別,以及遇見陸奕的情景意義說來。

過允之沉思了片刻:“今日有人闖入谷內,又突然出現一個金面衛,這兩人應該是同一個人。”

過改之忙道:“闖陣的人乃是從傷門入陣,而且據駐守在溪上游的弟子回報,河中也沒有發現有人的蹤跡。肯定已經被閃電陣化為齏粉了。我倒懷疑這面具是不是萱妹隨便找的一個人,用來瞞混我們的。”

“不可大意,八卦陣雖然厲害,但若是魏源這等級別高手,卻也奈何不得。若不是這個人,則兩人出現的時間也太過巧合。”

一直在邊上未曾發言的過謙之這時候說道:“這金衛面具一直只在谷主手中掌握並親自授予,王師妹那裡定然沒有這東西。難道那老傢伙早就選定了金面衛,而知道我們即將動手,便將金面衛招了回來。若真若此,那可就麻煩了!”

過允之擺擺手:“應不可能,否則那老傢伙不會輕易便被父親制住。只是現在出現了一個金面衛,我們行事得更加謹慎,免得橫生枝節,功虧一簣。”

陸奕暗暗道:“這老傢伙必定是谷主無疑,看來這谷主不是閉關,竟然落在了這些人的手上。這過家看來是謀求什麼陰符術,竟然造起反來。這一切何其相似,跟秋夜愁不擇手段為獲得通玄心法弒師如出一轍。”陸奕感嘆,看來這世外桃源也不是想象的那麼美好啊。

過允之隨即道:“二弟三弟,事不宜遲,二弟你協助三弟儘快將那小姑娘拿下。我去見見父親,看看進度如何。”兩人兩忙允諾。

陸奕正道他們要出門,不料過允之卻走到廳前,隨手揭開璧山的一副山水,裡面卻有一個暗格。陸奕只見他左三右四搬動了一下機關,地面上頓時開啟一個四尺見方的地洞,過允之隨即鑽了進去,那地面又合好如初。

隨後過謙之和過改之便急急朝門外走去。陸奕本想去地道里面看看過允之要去幹嘛。不過想到過改之兄弟二人正要對王萱不利,陸奕只好壓住心思,先回去防範再說。

過改之兩兄弟出了府後,直奔谷主府而去。陸奕緊緊跟在兩人後面,一刻不敢鬆懈。

一會兒後,兩人到了王府後邊一個隱蔽處,這裡開了一個小門,輕輕叩門五下,三長兩短,門悄然開啟。一個三十多歲的僕人走了出來。

過改之將嘴湊在他耳邊低語了幾聲,那人連忙點頭,隨即過改之將那藥瓶遞到他手裡,說道:“記住了,事成了,就在那窗邊擺上兩盆黃牡丹。”隨即他用手指指府內的一座高樓,這裡正好可望見那樓裡的一間窗戶。

王萱曾說,王府上的僕人皆是聾啞之人,這僕人顯然不是,看來這人定是過家安排在這裡的臥底。

待那個僕人進門,過家兩兄弟隨即走進離王府不遠的一座酒肆裡,正好可以觀察到這邊的動靜。

陸奕跟著那僕人,只見他進了廚房,而此時正值晚飯時間,廚房裡面十分熱鬧,幾個僕人忙著準備著晚飯。見那男子進來,一個僕人用手指指一個食盒,然後雙手比劃著,兩人說的是聾語,陸奕雖不懂,但也大概猜到是要這人送飯前去。

隨即那個僕人點頭哈腰,提著食盒便往後院走去,走到一個無人的地方,那僕人不知從那裡拿出一個酒壺,將藥瓶裡面的藥倒入酒壺,又用力將酒壺搖勻,隨後露出一個得意的笑。

陸奕十分感慨,王府裡面送飯的人卻是過家的奸細,也是這過改之還要講點情調,不然王萱怕早就被吃得渣都不剩了。不過這小姑娘還是有運氣,今天能碰上自己,免了一難。

那僕人一會兒便走到王萱門前,敲了敲門,王萱便讓他走了進來。

那僕人將食盒奉上,又拿出那一瓶酒。王萱看見後,眼中一亮,陸奕看著苦笑,這姑娘看來不禁有點貪吃還愛喝酒。

僕人推出後,剛將門掩上,不過他沒準備走,還要看王萱是否喝了那壺酒。不過以他的經驗,這姑娘平時被谷主管住,不敢喝酒,不過暗地卻沒少偷喝,這次計劃必定是十拿九穩的。

等一下三少爺能不能讓我欣賞一下活春宮,這姑娘可長得水靈,當真是人間極品,這傢伙還在意淫,就差點留下口水。

正幻想間,腰間頓時一麻,他只看見一個人影飄忽閃過,然後就什麼也不知緩緩的閉上眼睛倒下。

屋子裡面,王萱看著那瓶酒,開啟酒壺,聞了一聞,自言自語道:“竟然是花露液,這個僕人倒也不錯,竟然如此瞭解本姑娘心意。”

說完,這小姑娘將一腳踩在凳子上,將酒壺高高拿起,這喝酒的姿勢倒十分豪放,不過剛想將酒倒入口中。一陣冷風颳來,隨即手上一疼。

王萱定睛一看,竟然是陸奕,此刻他左手緊緊的捏住自己拿酒的手腕,心裡面不禁有些嬌羞,也有些惱怒,生氣道:“你幹嘛?”

陸奕也不言語,右手快速輕點,小姑娘頓時動彈不得,隨即陸奕放下酒壺,將小姑娘抱起,就往床邊走去。

王萱嚇得花容失色,只道他要圖謀不軌,不過她手腳不能動彈,心裡面卻焦急不已:“這人看起眉清目秀,也是難得的美男子,不過竟然是採花盜,想不到自己竟然引狼入室。”

看離床越來越近,王萱想起這可怕的後果,眼淚不停在眼眶裡面打轉。

陸奕看她表情,知道她會錯意了,心中也不免有些得意,誰叫你使喚了我一下午呢,這時候收點小小的利息吧。

陸奕將王萱放在床上,扯被子蓋住她的身子,看著她臉上求饒的表情,對她輕輕一笑,輕聲道:“別動,給你看一場好戲。”

隨即他又將門口昏睡的僕人拖進屋內,塞在床底下。王萱見他行為反常,不過眼中卻沒有淫邪之意,心內稍安,只是不知道他到底要幹嘛,心裡面還是忐忑。

陸奕作完這一切,將房門小心掩上,又在院中找到兩盆黃牡丹。快步的向約定訊號的高樓飛去。

過改之正和過謙之焦急的在酒肆等待訊息,這時候發現王府高樓的那窗戶突然開啟,兩盆鮮豔的黃牡丹嬌豔欲滴。

過改之心裡頓時激動異常,過謙之知道他心意,笑道:“三弟,為兄可恭喜你了。”

過改之這時候只覺得渾身血液都忘腦袋裡面衝,那還顧得了其他,急急忙忙下樓便往王府走去,看得過謙之哈哈大笑。

王萱房內,陸奕一躍跳到床上,王萱臉色微變。陸奕說道:“王姑娘,別擔心,我沒有歹意,先委屈你一下,等會兒你就知道了。”說完陸奕鑽進被子,靠裡面躺下。

王萱從沒有同一個男子如此接近過,此刻感受到身邊一個男人,心亂如麻。不過她從第一眼見到陸奕起,便對他產生一種特殊的信任,這時候知道陸奕應不是採花,卻還是難為情。

“他身上的氣息竟然如此好聞。”王萱心裡的懼怕慢慢褪去,不知為何卻面紅耳赤起來,思緒有些走遠。

正胡思亂想時,房門卻“哧溜”一聲開啟,一個人影瞬間鑽了進來。王萱心裡一凜,頓時情形了過來。

“萱妹,你在嗎?”正是過改之,過改之見裡面沒有動靜,又遠遠看見床上有一個女子正側躺著背對自己,一看就是王萱,心裡面大喜,連忙將房門關上。

過改之見她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知道這藥發揮了作用,快步走到床前,溫柔的說道:“萱妹,我也不想這樣對你。我喜歡你是真心的,只是你一直對我有些冷淡。不過放心,你成了我的人後,我一定會好好待你的。而且你吃了這陰陽散,即便我不想這樣對你也不行了,我這樣也是救你!”

這時候他心跳加速,隔著老遠的陸奕都聽到了他沉重的呼吸聲,暗道就是要這個效果。

過改之的手輕輕放在被子之上,王萱心中一陣惡寒,雖然隔著被子,都像被毒蛇咬了一口那麼難受。隨即過改之一下扯開被子,正淫笑著,一個人影閃電而起,一把握住他的雙手。同時手上,腳上全部用力,閃電般點了過改之全身三十六處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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