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咎由自取(1 / 1)
陸奕看著不能動彈的過改之,方才鬆了一口氣,以他現在的功力,若在過改之有戒備之時,想要制住他原本不易。
而且一旦不能一舉制服過改之,這谷內到處都是他們的人,自己也怕難以善終,所以他不得不出此下策。這招也是跟三才殺手學的。
陸奕利用王萱作勢,而過改之以為王萱喝了藥酒,他的心願立馬就要得逞,就在這心猿意馬之際,那裡還能有防備,故陸奕方能一擊成功。
陸奕隨即解了王萱的穴道,過改之看著陸奕,眼裡面滿是怨毒。
王萱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已經明白了陸奕的目的,她拿起酒壺,慢慢的聞了一下,眼裡面滿是憤怒的神色,今天要不是有陸奕在,後果真不敢想象。
“過改之,虧我還把你等當成兄長,你們怎能作出如此下流的事情。”
過改之沒有回答王萱,對陸奕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敢壞我的好事。”
王萱道:“你即便是你父親,也不敢這種語氣和金面衛說話。”
過改之看著王萱,面上卻露出得意的神色:“管你什麼金面衛,就是王儒那老傢伙,也落在我們的手上。你這個小娼婦,竟敢和這個男人勾搭成奸。”他剛才見陸奕躲在王萱身邊,只道兩人關係有些曖昧,因愛生恨,不禁往最髒的方面想去。
“啪”,王萱一巴掌抽在過改之面上,她實在不曾想到,平時在自己面前溫文儒雅的過改之,此刻露出真面目,還說出如此汙言穢語。
過改之被打了一巴掌,卻猙獰大笑起來,說道:“你這蕩婦,待你落在我手中,我定組織我府上之人,看看我如何凌駕在你之上。”
這下連陸奕也聽不下去了,暗道這人當真不可救藥了,連忙錯開過改之下巴,讓他不能說話,希望王萱不要生氣才好。其實過改之本性倒也沒這麼壞,只是這時候在意中人面前陰謀敗露,心態失衡,人的心裡陰暗面頓時完全暴露了出來。
不過王萱卻似完全沒有動怒,卻媚然一笑,說道:“改之師兄,這麼有雅興,那我先成全你吧。”
王萱隨即將那個僕人從床底拖出,伸手捏住他的下頜,隨即將那壺藥酒完全倒入他的口中。
陸奕正不解,不過看到過改之面上卻出現了驚恐的神色。隨即王萱往哪僕人身上輕點,那僕人眼裡顯出迷茫的神色,眼看就要醒來,不過陸奕也發現,他的臉上血一般潮紅。
陸奕正想相問,王萱卻拉住他的手,跑出房內,隨即關上房門從外面反鎖上。
“王姑娘,你這是幹嘛?”陸奕人不禁好奇道。
王萱眼光閃過一些狡黠,甚至還帶點戲謔,說道:“你別管,他自找的,你看好戲就行。”
陸奕正不解,突然聽見裡面傳來一聲喘息,隨即就是過改之“呀呀”驚慌之聲,他的下巴被陸奕錯開,不能說話,但這聲音之中的急迫,陸奕卻也聽得清清楚楚。
隨即那僕人的聲音再次傳來,恍如發情的野獸,裡面喘息聲,床的震盪身接連傳來。過了片刻,陸奕已經完全明白,雙眼緊盯著王萱。
王萱臉上也是一紅,她剛才險些被過改之侮辱,加上後來過改之那不堪的汙言穢語,頓時怒不可遏,心中便升起一絲惡作劇之感。只是此刻聽到裡面的動靜,也不禁覺得太過噁心,自己差點就要想吐,方才後悔起來。心中暗道,以後再也不在此間房屋裡面居住了!不,得稟告母親,將這座房子拆了才好。
不過她見陸奕面上似有怒氣,也不得不硬著頭皮道:“他自找的,竟然敢對本姑娘下陰陽散這等惡毒之藥。”
陸奕嘆了一口氣,想要去阻止,王萱又拉住他的手:“這陰陽散藥力極大,你要是去阻止了他們,那個僕人可是要死掉的,別管他們!”
隨即她強拉著陸奕走開,陸奕無奈,也暗歎惡人只有惡人磨,只怪過改之咎由自取。
陸奕將過府所見的情形同她詳細的說了一下,王萱眼裡面雖然有些擔憂,不過卻不怎麼焦急,說道:“難怪幾月前父親將金面衛交給我,說看到順眼的人便是新一任的金面驍衛,定是料到你要前來。”
陸奕暗道這怎麼可能,若是他能未卜先知,又怎麼可能遭了過家計算。
王萱知他不信,說道:“說了你也不信,溪谷谷主本來就擅長醫卜星算,我父親這方面雖然不如先祖神驗,但這些事情還是能料定的。”
陸奕忙岔開話題,問道:“王姑娘,你可認識魏源?”
“怎麼,你認識魏爺爺,他可是上一任金面衛。”
“那倒不是,我一個朋友的師父正是叫魏源,在下不知道他們是否同一人。”
“你那朋友是不是用刀的?”
陸奕點點頭,王萱道:“那就是了,魏爺爺的解牛刀法,天下無雙,必定就是他了!”
王萱又看看陸奕,沒來由的臉上一紅,說道:“這倒真是有緣,我本來只是隨便找個人想擺脫過改之的糾纏,不過看來冥冥之中早就註定了你我相見。”
陸奕心中還有很多疑問,很想再問問什麼是金面衛,這時候王萱又道:“你的武功看起來很好啊,反正你藏在水中那種妙法,我可從來沒看見過。”
陸奕心中一動,忙問道:“不知王姑娘你是如何發現我的?”這個一直是他的疑問,以王萱的功力肯定發現不了自己的,自己百思不得其解。
王萱一雙眼睛緊盯陸奕,陸奕這時候覺得她的眼睛似有些不一樣,顯得格外明亮。
“你那身法固然妙得很,不過即便你藏身能瞞得過天下人,卻對我卻是無效。”
“這是為何?”
“我偏不告訴你,呵呵!”王萱見他臉色凝重的樣子,沒來由一笑。
這下任陸奕追問,她都微笑不答,陸奕見狀也不再相詢。
王萱又過來拉著陸奕的手,這下輪到陸奕開始臉紅,王萱見狀更是開心,說道:“你既然是金面衛了,救谷主的大事就要交給你了。”
“金面衛到底又是幹什麼的?”陸奕好奇道。
“你別管了,反正有你的好處,多少人都求之不來。我還是覺得你戴上金面威風一些,不然老是像姑娘一樣愛臉紅,怎麼能叫人敬畏。”隨即她熟練的從陸奕袖中翻出金面,替陸奕帶上,完全忘記了剛才在房間裡面她的窘樣。
陸奕知道時間也十分緊迫,過改之被點了穴道,至少要四個時辰才能恢復,而王萱剛才又招呼了幾個心腹僕人一通吩咐,這些人明顯都有武功在身,陸奕知道過改之應該不足為患了。
此刻只需制住酒肆裡面的過謙之,然後下密室救下谷主方可得知赤霄之地的秘密。
打定主意後,陸奕琢磨著怎麼去對付過謙之,兩人若是面對面對決,陸奕倒是有把握擊敗過謙之,但這樣必定打草驚蛇。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他擒住,陸奕頓時也開始了沉思。
王萱見他沉默不語,這個姑娘十分聰明,眼睛一轉便有了一個主意,忙低聲對陸奕說來。
陸奕看看她,想了想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點點頭。
過謙之正在酒肆裡面,百無聊奈的喝著悶酒。他內心裡面其實還有一個秘密,那就是一直以來他一直默默暗戀著王萱,想起那精靈一般的美麗影子,此刻正和自己的三弟纏綿,他不禁也有些黯然神傷。
不過他們兄弟三人感情極好,且他一直輔助父親在幹一些大事。在這野心之下,這隱藏在心底深處的那一絲男女情感又算得了什麼,故他從來沒有向任何人表達過那一絲愛戀。
他看著小樓上那兩盆嬌豔的黃牡丹,杯中酒雖然甘醇,但他卻覺得苦澀無比,難以下嚥。
突然,谷主府後院的小門一下開啟,從裡面奔出一個黃色身影,衣紗凌亂,正掩面向郊外跑去,似悲傷欲絕。
過謙之暗叫不好,看來三弟應該是達成所願了,不過這陰陽散似乎藥效過得太快了。王萱去的方向,正是往郊外河邊而去,要是她出了事情,對父親大計定有影響。
他想也不想,躍身跳下酒樓,朝王萱追去。
王萱一路跑一路哭,過謙之也是慶幸這條道上本就人煙稀少,加上此刻天已經全黑,路上竟完全沒有碰見一個人。
不一會兒,王萱到了溪邊停下大哭,過謙之看著她的背影,先是有些憂傷,不過隨即又浮現出一絲淡淡的喜悅。此刻此景,若是自己溫情脈脈的出現,會不會在她芳心裡面留下濃重一筆!
不過王萱卻沒有給他展示柔情的機會,又哭泣了一會兒,便決絕的站起,一頭跳去溪中。
過謙之大驚,一下從剛才的幻想中醒了過來,連忙扔下手中之劍,躍入溪水救人。
冰涼的水中,過謙之遠遠看到佳人緊閉雙眼,氣若游絲。手腳一動也不動,正被流水往下游衝去,他心裡更慌,連忙遊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