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激戰(1 / 1)

加入書籤

而就在剛剛,陳言的精神感到一震的刺痛,不知何時,背後的精神紗衣已經被開了一道口子,而陳言的精神之網,則是沒有任何察覺。

攻擊他的,是一道閃著銀光的東西,一種刁鑽的角度,橫衝而來,很輕易的便將陳言的精神紗衣給劃開。

口子非常的小,如果不是陳言時刻提防著,就根本就不會發現。

“風符!”

劇烈的青光,在亭子中猛閃了下,緊接著,青光與銀光交錯而開,幾乎是在一瞬間。

若是現在有別人在場的話,那麼看著就是,陳言的身體在青光中變得模糊起來接著一陣破風聲,接著身體就被銀光給洞穿,瞬間潰散。

殘影!不,還不算是殘影,稍微有點實力的人就能看的出來,即便沒有被銀光命中,所持續的時間也絕對不會超過一秒。

那是陳言在瞬間,將風符的速度提升到極致所造成的。

而陳言的本體,現在就出現亭子的另一個地方。

只見,陳言靠著欄杆站立著,面色蒼白,右手捂著左邊肩膀上已經鮮紅了的一片,鮮血還在一直流淌著,滴滴答答在了地上,看來他並沒有躲開這一擊。

此時陳言面無表情,冷漠的望著亭中每一個角落。

但心中確掀起了驚濤駭浪:“他要殺我?”

剛才那道銀光,如果不是陳言用盡所有的力量將要害避開,恐怕這條手臂就沒有了,甚至就連生命都會有危險。

發起那道銀光的人,明顯是要取自己的性命。

陳言冷靜了下來,心中這樣想著。

真是沒有想到,自己成為符師後的第一戰,竟就面對如此強勁的對手。

這時,亭子裡,已經完全安靜了下來,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但手臂的痛處卻正清楚的告訴陳言,剛才的那一擊是完完全全存在的。

陳言深吸了口氣,旋即出聲道:“在下不過一名普通的陳家子弟罷了,不知閣下這是何意?”

陳言感肯定,躲在這亭子裡的,一定也是陳家的人,年齡應該不是很大。

但也不會很小,因為同齡之中,陳家還不可能有讓陳言能陷入如此苦戰的人。

亭子中一片寂靜,只有陳言的聲音在不斷的迴盪,看起來只是他一人在自言自語罷了。

“交涉失敗了麼……”陳言喃喃道。

“嗖!”

銀光再次出現。

這次,是直接出現在了陳言的正上方。

即便是陳言再次用出那種速度也無法在避開,並不是一味的猛攻,而是有意識的,有目的性的。

看來,亭子裡處了他外,的確還有其他人的存在。

銀光瞬間便抵達了陳言的面前。

即便陳言早有防備,但還是對銀光出現的恐怖速度,而感到震驚。

只見,陳言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多出了一把約三尺的長劍,身上閃爍著劇烈的青芒,向銀光奮力的斬去。

這一劍,竟砍出了強大的風壓,連石桌也被掀倒,上面的茶几碎了一地。

銀光的速度與力量雖然都很恐怖,有些很強的貫穿性,但面對這種範圍攻擊就有些相形見拙了。

“叮!”

像是金屬碰撞的聲音,銀光被陳言給直接斬飛,但銀光也再次消失不見。

這一擊過後,陳言身上的青芒就已經完全的暗淡了下來。

這種攻擊雖然很實用,但相對的消耗也是鉅額的。

如果說陳言將速度提升到極致,要花費風符中三分之一的能量的話。

那這次的斬擊消耗的就是它的兩倍,也就是說,這一系列下來,陳言的一道風符就已經用光了。

“風符!”

一擊過後,陳言青芒再次亮起。

現在不是心疼靈符的時候,要知道現在面對的,可是有可能是八級,九級,甚至還有可能是靈虛的強者。

稍一不慎,就走可能會丟掉性命,所以,要用到自己的所有力量進行反擊。

“不可以放鬆…”

陳言這樣提醒著自己,很快就已經再次擺好了架勢,手中的星闌劍緊握,神經再次緊繃了起來,因為指不定銀光就又會從哪兒衝來。

話音剛落,銀光便再次出現。

有了剛才的兩次,陳言現在的精神力也對銀光敏感了多。

這次,是在他的右側。

一個跺腳,陳言身形一轉,兩手持劍,一個橫劈。

銀光再次被彈飛,這次,銀光的威力好像也弱了許多,陳言很輕鬆的便將它破開了,甚至連斬擊都沒用。

“匕首!”

朦朧中,陳言也看到了它的本體。

是一把約手掌大小,渾身冒著寒光的匕首,想不到一直讓陳言感到棘手的東西,竟是以這種形式出現的。

“難道是和星闌劍一樣,是某種靈寶麼?”

就在陳言進行猜想時,再次出乎他意料的事情就發生了。

只見,“匕首”被彈飛後,彷彿是被直接操控著似的,竟在空中打了個迴旋,再次衝向陳言。

要知道,前兩次的“匕首”攻擊一被打斷,就直接消失了,所以讓陳言誤以為“匕首”是是以一次性攻擊的形式。

面對再次浮現在眼前的“匕首”,陳言雖感到意外,但並沒有慌亂,提起手中的星闌劍,準備再次迎擊。

陳言雖然很少與真人交手,但這兩個月裡,也一直與傀儡進行訓練,實戰經驗,也絲毫不弱。

可就在陳言的身形動了一下,正要迎擊時,突然陳言的一側,又多出了一把一模一樣的“匕首”。

頓時,陳言面色一變,隨後,周身為半徑,以這個弧度全力揮舞,手中星闌劍上的青芒大漲。

“轟!”

面前的那柄“匕首”雖然劃破了不少的青光,但也沒有抵擋多久,就消失。

但位於另一側的“匕首”,陳言雖然用星闌劍將它震開了一部分,也因為應接不暇,還是在身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陳言搖了搖牙,身體極速後退,在身上摸索出一支玉瓶,將藥粉輕撒在傷口上,暫時的止住了血。

因為時間關係,塵心並沒有交給陳言醫術,所以這些療傷藥,也是臨走時為他調配的。

“匕首”傷到陳言後,便普通變魔術的一樣,再次消失,讓陳言完全就束手無策。

“該死!”

陳言臉上也越來越蒼白,鉅額的消耗,他也漸漸有些不支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