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1 / 1)
“匕首”出現的位置,完全不能預判,再加上能夠連續進攻,還不止一把,想想都能讓人絕望。
目前的這種情況,逃跑是不可能的了,這個亭子裡隱藏的人,實力絕對要高出自己。持久下去陳言遲早要被耗死。
那人不知道是有顧忌還是做不到,他的“匕首”明明可以連續攻擊,但總會在傷到自己後便會停了下來,過一會兒再發起下一次進攻,讓陳言完全摸不透他在想什麼,究竟有什麼目的。
“呼。”
陳言深吸了口氣,調整了一下身上僅剩的一些風元素,像剛才那樣的斬擊,他最多還能發出一次。
一次過後,就只用剩下的最後一道風符了。
當面臨絕境時,一定要利用到所有對自己有利的條件進行反擊。
想著,陳言緩緩閉上了雙眼,亭子裡也陷入了一片寂靜,“匕首”好像也沒有趁這個機會發動攻擊。
就這樣持續了片刻,陳言的雙眸猛然睜開。
只見,兩道“匕首”竟同時的對陳言發起了正面的進攻,一瞬間便出現在了眼前。
陳言並沒有一絲的驚慌,反而面色一片冰冷。
幾乎是在兩把“匕首”出現的同一時間,陳言也將星闌劍給高高舉起,緊接著狠狠的斬了下去。
“轟!”
一聲巨響,“匕首”故技重施,在煙霧中再次消失了蹤影。
陳言也因為發動了這一斬擊,風符的力量也臨近瞬間枯竭。
雖然陳言在不斷的喘息著,但是眼眸中卻出現了一股決然,冷漠的掃了著亭子的上方。
精神力感受不到,說明對方只是隱藏了氣息,但行蹤卻不能完全的隱藏,因為,那至少是靈冥以上的強者,才能做到。
所以亭子裡既然看不見,那麼,那人一定是藏在上面,或是下面。
至於是哪一面,陳言猜測不出來,也沒有必要猜測,因為……
“土符!”
就當陳言身上的青色光芒消失之際,手中出現了一道閃爍著黃色光暈的靈符。
手掌一緊,將“土符”握了個粉碎,接著,陳言面色一凝,手掌狠排在了地面上。
起先,亭子沒有任何反應,“匕首”也停止了攻擊,好像也饒有興趣的想看陳言要做什麼。
陳言目無表情,一直保持著那個動作。
後來,奇怪的一幕便出現了,只見,陳言的腳下的石板,突然出現了一道裂縫。
緊接著,裂縫越來越長,一直向著石亭的下方延伸,就像是起了連鎖反應一樣,整個石亭震動了起來。
陳言也不在猶豫,先是用手指點了下,星闌劍變成了迷你的大小,一把抓住。
“風符。”
就當石亭就要坍塌之際,裡面閃出了一道了青光,緊接著石亭便完全的塌在了湖中,濺起了一陣水花。
如此大的動靜,自然也是驚動了外面的兩隻守衛。
聽到響聲後,兩人先是一驚,然後急忙趕往現場,看著狼藉的一片,不由得一臉愕然。
“這裡剛才還好好的怎麼……?”
“難道是有人進來了?”
兩人面面相覷,都慌亂了起來。若是這樣,那麼就真是二人的失職了,一定會遭受陳家的重罰的。
其中一人咬牙道:“這些以後再說,剛才只有陳言少爺進去了,我們要先確定他的安全。”
另一人也是冷靜了下來,點了點頭。
“咳咳。。”
就在商討之際,就在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兩人見到那人,臉上都浮現一抹喜色,連忙跑了過去,向前詢問道:“陳言少爺,你沒事吧?”
“我……咳咳…沒事……”陳言坐到地上,呼吸凌亂,但是心中卻完全放鬆了下來。
既然守衛軍的人來了,那麼隱藏在石亭的那個人,就不會傻道再對自己出手了。
剛才,陳言用風符的斬擊將兩把“匕首”破開口,第二道風符的力量也全部用光。
而這時,陳言就立刻對石亭使用了“土符”。
塵心說過,像陳言這個級別“土符”基本上沒有什麼大用處,也就是能控制土元素,來進行一些簡單的地形改變罷了。
而陳言現在處於的環境,卻讓它發揮了巨大的作用,只要石亭一毀,那個神秘人也就藏無可藏了,而且外面的兩名守衛軍也會向這兒迅速的趕來。
而使用“土符”後,自己便用最後一道“風符”進行逃脫,瞬間將速度提升到極致,即便那人反應過來,也不可能追上了。
“計劃成功。”
望著眼前的兩人,陳言也是鬆了口氣。
“陳言少爺,究竟發生什麼了,你怎麼受傷了。”
一人急忙的問道。
“我剛剛……”
陳言正要將剛才的事情告知,突然,陳言的視線掃過石亭的廢墟時,面色一變,旋即嘴角處露出了意味深長的微笑。
“哈,沒事沒事……我剛剛在這裡練著玩呢!一不小心就把亭子給……哈哈哈!”
陳言像沒事的人一樣,跳了起來,對兩人大笑道,身上傷也毫不在乎。
陳言的舉動嚇了兩人一跳,聽完陳言的解釋,兩人都不由得都翻了翻白眼。
就算撒謊也要找個讓人信服的理由吧?
“陳言少爺,此事關係重大,若是陳家進了奸細的話就更危險了…”一名守衛軍面色凝重的對陳言說道。
“奸細?哪有的事,放心吧,真的是我不小心弄的,別看我這樣,其實我動起手來還是很強的,對了,你們不是還要守門口嗎?不用管我,快回去吧!”
陳言推著二人。
無奈,兩人對這樣的陳言還真的辦法,畢竟人家有令牌在身,這裡的一切都是他說的算。
“那陳言少爺,我們就先回去了,有事可以隨時稟告我們。”
一名守衛軍看了看陳言肩上的傷口,發現並不是太深,便鬆了口氣,對著陳言恭敬道。
“好好好,快回去吧,我還沒好好參觀呢,二哥那裡我會解釋的。”
陳言拍了拍身子,一副要走的樣子。
“那少爺,我們二人就告退了。”
守衛軍也笑了笑,然後對陳言躬身道,他對這個少年起了不少的好感,縱使剛才的事沒有那麼簡單,但陳言明顯有些不想連累他們的意思,不然若這裡真有其他人,二人沒有發覺,在陳家這個戒備森嚴的家族中,可是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