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跟他鬧脾氣(1 / 1)

加入書籤

南喬聞言蹙了蹙眉,卻沒反駁。

從另一個層面來說,她的確是為了霍太太的身份。

見狀,顧惜鳶更加確定心中所想。

“霍老爺子因你心臟差點出問題。”

“霍硯安被連夜安排去外地分公司歷練,沒有通知不準回來……”

顧惜鳶盛氣凌人的氣勢睨向南喬,“你敢說這些不是你搞的鬼!”

黑鍋她不是沒背過,但這麼多,她吃不下。

霍北城要做什麼,更不她能左右的。

南喬緩緩起身,眸底平靜如水,“顧小姐想多了,在霍家,我的身份還不足以威脅到任何人。”

“不信,你可以去查。”

見南喬這麼淡定承認自己在霍家的處境。

顧惜鳶挑了挑眉,意外的同時心裡也舒坦不少。

南喬的身份她早在霍硯安那裡得知的一清二楚。

她在這件事上倒是不敢撒謊。

沒有霍北城點頭,誰會把一個養女放在眼裡。

以霍北城的脾氣,說不準只是不滿霍家人對他步步安排的決定,才在衝動之下隨便找個人結婚。

畢竟整個江城,既知根知底又好拿捏的人,就是養在霍家的透明人南喬。

南喬生活在霍家這麼多年都沒能引起霍北城的注意。

一回國就讓她當上霍太太,未免太過蹊蹺。

“也是,北城怎麼可能會喜歡你這種無趣的女人。”

顧惜鳶挑起紅唇,眼神輕蔑,“說吧!你要多少錢,或者,開出什麼樣的條件你才能主動離開霍家。”

南喬淺淺笑了聲,臉上看不透神情,“這話,顧小姐問錯人了。”

顧惜鳶被她臉上這抹笑意刺激到,“你什麼意思?”

“顧小姐應該猜得到,這樁婚事的決定權並不在我這。”

言外之意,顧惜鳶有能耐就讓霍北城開口。

只要他提,她不會猶豫。

前提是他願不願意現在放手。

這樁交易受益的不止是她一人。

“你拿北城威脅我?”顧惜鳶眼底一片陰沉。

“我只是實話實說。”

“你!”

顧惜鳶咬了咬牙,差一點就破了功,“看不出來你還挺牙尖嘴利,剛才在北城面前裝的那麼乖巧,怎麼,現在露出真面目了。”

“我還有工作,顧小姐若沒別的事,我就先離開了。”

南喬沒精力陪顧惜鳶玩那些狗血套路。

她和她不一樣。

顧惜鳶是被顧家捧在手心寵大的小女兒,哪怕任性到跟著霍北城在國外六年也無人敢說什麼。

她的嬌蠻任性背後有整個顧家當靠山。

而她,只有自己。

她需要的如果只是錢,早在六年前就離開了霍家。

南喬轉身,包裡黑卡不經意掉出來。

顧惜鳶一眼就認出卡的主人是誰,眸底一緊,“北城的副卡怎麼會在你手裡?”

南喬沒義務回答她,彎腰去撿,卡卻被一雙銀色高跟鞋踩在腳下。

顧惜鳶居高臨下斥問,“我在問你話!”

“放開!”

南喬臉色發沉。

“你敢跟我大喊大叫?”

霍北城不在,顧惜鳶不再顧忌,藉著身高優勢,揮手就要朝南喬臉上扇去。

手腕被一把攥住。

“你……”

南喬身高不算低,哪怕顧惜鳶穿著高跟鞋,她也能跟她視線持平,聲音清冷,“我是霍總的秘書,但不是你顧小姐的。”

秘書範圍內的職責她可以不在乎。

但若是上升到人身攻擊,她也不是泥捏的。

不可能一點脾氣都沒有。

顧惜鳶用力甩開她的手,身子經不住一晃。

南喬本能去扶,卻被她用力甩開。

顧惜鳶不受控制的摔坐進沙發裡。

南喬蹙了蹙眉,剛要開口,就見對面的顧惜鳶捂著肚子喊起來。

“北城哥,我肚子好痛……”

南喬下意識轉身,抬眸直直撞進男人幽深眼眸裡。

霍北城就站在她身後。

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

“七……”

男人冰冷的聲音打斷,“你對她做了什麼?”

南喬面色一白。

他認準是她做的了,再多的解釋都是多餘。

顧惜鳶見狀,眼底閃過一抹得意,“北城,都怪她,我現在好難受,會不會是胃病又犯了……”

“去醫院!”

看著霍北城抱起顧惜鳶著急離開的背影。

南喬面上不顯,心裡卻不可能沒一絲波動。

在他在乎的人面前,哪怕是霍太太這個身份也都變得可有可無。

他的第一選擇從來不是她。

陳特助小心開口,“太太,霍總他……”

南喬搖頭,示意他不必解釋。

“抱歉,陳特助,我還有工作。”

上班第一天,她的職位身份都不允許她任性的餘地。

霍北城不在,她更要做好本職工作。

陳特助在後面欲言又止。

猶豫要不要跟上南喬解釋一下,霍總是因為得知她去外面給顧小姐買東西才提前離開。

但看這場面,他還是別再給她添堵了。

霍北城一直到很晚都沒回來。

南喬從公司回來就進了浴室,期間有傭人過來敲門,說了什麼她沒聽清。

很快就沒了動靜。

想來也只是應付一下。

霍北城不在,霍老爺子最不願見的人就是她。

南喬松了口氣,把自己沉入水中。

腦海不斷浮現霍北城冷厲的眼神,沉寂許久的情感再次被喚醒。

被人誤解她早已習慣,但這個人一旦換成霍北城。

心口就像是被人撕開一條口子。

密密麻麻的痛從胸口蔓延到四肢。

疼的她難以呼吸。

夜裡。

南喬半睡半醒間,感覺到身後有堵火牆緊貼著她。

燙的她很不舒服,想逃卻被禁錮的更緊。

“再亂動別怪我不客氣。”

頭頂傳來霍北城低啞的聲音。

南喬身子驀地僵住。

那點睏意在察覺到身後人是誰之後,消失殆盡。

“傭人說你沒吃晚飯?”

男人的聲音放輕幾分。

南喬不認為他是在關心自己,只是礙於兩人夫妻關係不得不多問一句。

就像他前幾個小時還寸步不離的守在心上人身邊,現在卻對她有了生理反應。

男人永遠可以把性和愛分的這麼清楚。

可笑是她,連拒絕的話都說不出口。

甚至邊動都不敢多動。

“我沒胃口。”

難得她使性子跟他這麼說話,男人喉結上下滾動,溢位一聲低笑,“鬧脾氣可以,飯不能不吃。”

“起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