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證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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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喬回到房間,手裡緊緊握著手機,心跳不止。

當初她被冤枉,差點被逼離開霍家。

這些果然都是顧惜鳶搞的鬼。

好在,她今天拿到了證據。

想到剛才顧惜鳶在樓下碰上林賀時的場景,南喬神色一緊,快速進了浴室。

很快,外面傳來敲門聲。

南喬猜到了是誰,斂了斂眸底的情緒,緊了緊身上的浴袍走了出去。

“有事嗎?”

見南喬一副頭髮半溼的模樣,顧惜鳶挑了挑眉,這才將手裡的東西遞了過去,“……有人讓我給你。”

南喬正要伸手接過,顧惜鳶突然問了句,“你剛才去哪了?”

南喬聽到了顧惜鳶與林賀的對話,知道顧惜鳶這是在懷疑前的試探。

淡定反問,“我一直在房間,顧小姐問這些是什麼意思?”

見狀,顧惜鳶眯了眯眼沒說話,心裡卻鬆了口氣。

看樣子真是她想多了。

剛才那個人不可能是南喬。

這才對手裡的東西松開手,嘲諷的勾唇,“也是,北城哥派你來,本來也沒指望你能起到什麼作用。”

說完轉身走人。

南喬關上門,握著手裡的檔案緩緩攥緊。

僅靠錄音上的幾句話她不可能把這件事扳得回來,極有可能還會被顧惜鳶與江總兩人合起反過頭把髒水波到她身上,告她誣衊。

何況霍北城信任顧惜鳶。

她要有十足的把握才能把證據放出來。

次日。

顧惜鳶宣佈要和江氏簽訂合同。

研發部雖然有人不滿但到底是上層的決定,他們左右不了。

南喬面色不動,心裡卻起了波動。

看來顧惜鳶已經決定對霍北城掩瞞此事了。

好在她提前跟陳特助打好了招呼。

這次的簽約不會成功。

兩方正要簽字前一秒,林賀突然闖進來,阻止道,“等一下。”

顧惜鳶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什麼事?”

林賀抹了把汗,“總公司那邊說合同內容還未透過稽覈,霍總目前人又不在公司,還不能籤。”

聞言,坐在會議室的江總眸色微變。

朝著顧惜鳶掃了一眼。

顧惜鳶架不住心虛,沉聲道,“合同我來籤,事後我跟北城哥說一聲就行。”

林賀一臉為難,“可總公司那邊交代了一句話……”

“什麼?”

顧惜鳶抬頭,神色不耐。

林賀看了一眼南喬,頓了頓道,“總公司說了,南經理可以全權代表霍總的意思,這個合同由南經理來籤也是可以的。”

南喬聽後眼底閃動。

她只是和陳特助提了一嘴這合同有問題。

沒想到霍北城會將權利交給她。

“讓她來籤?”

顧惜鳶頓時變了神色,一臉的不可置信。

林賀點點頭,他在電話裡也反覆確認了,的確是南喬,“沒錯,霍總說了南經理既代表了霍氏去考察專案,就能代表他的意思去籤這個字。”

顧惜鳶一時無話辯駁,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南喬走過來。

她正要拿起桌上的合同翻看時,對面的男人突然站起身,“實在不巧,我公司突然還有事,既然霍總那邊還有異議,合同的事不如改天再籤。”

顧惜鳶像是得到了什麼訊號,按下了南喬手裡的那份合同。

“江總既然有事,那就改天。”

南喬沒再繼續下去。

既然對方已經露出了馬腳,接下來無需她再多做什麼。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男人走的時候朝著南喬多看了一眼。

“你跟北城哥說了什麼?”

會議室只剩兩個女人,顧惜鳶立刻換了張臉,“北城哥怎麼會讓你代表他的意思?”

南喬搬出霍北城那套說辭,反問道,“我來這裡代表的自然是霍氏,倒是顧小姐霸著合同協議不讓看是什麼意思?”

“你?”

顧惜鳶眯了眯眼,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看向南喬,“你知道了什麼是不是?”

南喬裝不知情,“我不懂顧小姐的意思。”

“最好不是。”

顧惜鳶冷哼一聲,拿起桌上的合同快速離去。

南喬拔了電話給陳特助,還沒問對方先開了口,“南經理,霍總人不在公司,不過你讓我留意的合同拿給法務部看了,並沒有什麼問題。”

給霍北城那份自然是沒問題的。

但為什麼霍北城會將大權交給她,這是南喬未曾想到的。

她想了想問道,“這件事是七爺的意思?”

陳特助在電話那頭應了聲,“是,霍總說了只要是有關專案上的,南經理都能做主。”

接下來兩天,江氏那邊一直都沒再傳來訊息。

南喬也靜等了兩天。

期間她按林賀給的路線圖去了一趟安城。

卻被告知負責檔案管理的人員不在,要她過兩日再來。

正當她以為江氏會放棄這次合作時,顧惜鳶卻突然生病入院了,聽說是犯了舊疾。

手裡的工作自然也都暫停。

按照情理,南喬理應過去看看。

在病房門外竟意外碰上了熟人。

看著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南喬怔了怔,“司徒先生?”

司徒誠看了眼面前的人,微微挑動了下眉心,似乎沒想到南喬會來這裡探望。

隨即臉上勾起一抹笑意,“南小姐,這麼巧又見面了。”

南喬看了眼他身後,顧惜鳶住的是單人病房,從外面一眼看不到裡面。

很快收回視線道,“司徒先生是專門過來看探顧小姐的嗎?”

兩家是世交這一點,她是知道的。

司徒誠輕微搖頭,“碰巧在附近辦事,聽到訊息過來看看,好在都是老毛病了,不嚴重。”

男人的聲音很輕,南喬聽不出裡面有幾分真,幾分假。

這兩人的關係她一直看不透。

司徒誠明面上倒不會說什麼,但私下裡卻對顧惜鳶袒護有加。

反倒是顧惜鳶,每次見了他恨不得都當成陌生人。

司徒誠看了眼她手上的花,緩緩開口,“南小姐心意到了就行,醫生剛才開了藥,人剛睡下。”

南喬沒多說什麼,她原本也是打算走個過場。

將東西放在進門的櫃子上,點了點頭打算離開。

剛邁步腳,身後驀然傳來一聲低音,“南小姐,可查到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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