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綁架(1 / 1)
幽暗潮溼的老房子內。
南喬被綁著身體,蒙著雙眼,清醒過來時頭疼欲裂。
她試圖想要掙開,卻發現渾身動彈不得。
手腕被反系在身後,她越是掙扎的厲害手上的繩子越是勒的發緊,直至浸入皮膚。
她皺了皺眉,試圖在身後找自己的包,裡面有手機和她的東西。
摸索了半天,也沒找到。
說明這些人是有備而來,在綁架她的同時就已經想到了這點。
是圖財還是害命暫未可知。
南喬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現在人在外地,又是在山裡。
跟誰都聯絡不到,萬一出了點什麼事……
這時,外面隱約傳來刻意壓低的交談聲。
“這人怎麼處理?”
“把人弄走,難得碰上這種高階貨色,那邊開的價錢一定比之前都高。”
“還是賣到老地方?”
“這個不一樣,有人指定了送到國外。”
“嘖,可惜了,那鬼地方別說是人,就是隻兔子都別想活著出來……大哥,既然是送去國外能不能讓我爽一把。”
“你不知道,這女人比我之前碰過的那些都水靈,身段也軟,你不知道我剛才抱起來的時候,那腰細的我一隻手都掐的過來……”
“老二!收收你那心思,這女人是要賣大價錢的不能有傷,你最好別給我找事。”
南喬渾身一僵。
對話裡的意思很明顯,他們在販賣人口。
可她明明是在路上走著,怎麼著會突然碰上這些人……
男人的腳步聲漸近,南喬收起心思,屏住呼吸裝作什麼都沒聽到的樣子靠在牆上。
緊接著便有人蹲在了她面前,一股刺鼻的劣質皮革伴隨著男人粗重的呼吸撲面而來。
下一秒,男人卻伸手一把摸到了她臉上,聲音猥瑣,“真是可惜這好身材了,要不是老大盯的緊,我一定得先嚐嚐鮮……”
男人手上用了力,南喬疼的皺眉,極力壓下心裡的反感跟厭惡才沒出聲。
很快,她就被人拉起,扔到一輛車的後座上。
車子啟動時,巨烈的顛簸感顛的她胃疼,突然間她手觸控到了一個熟悉的物品。
南喬心頭一震。
是她的包?
看來這輛車就是當時在路邊從她身後衝過來的那一輛。
他們綁了她之後就對她放鬆了警惕。
南喬趁機把東西藏在身後,雙手摸索著找到手機握在手裡,等待著求救機會。
車子沒暖氣,外面的風聲一陣陣吹過,這種山路又是在夜裡他們不敢開的太快,只要他們在中途休息,她就還有機會。
不知過了多久,南喬感覺自己渾身都要被顛散架了,身下的車子驀然停了下來。
前排的男人捶著方向盤罵了聲髒話,隨即一人下車檢視,一人留在車裡看著她。
好在那人只是過來推了推她,發現她沒醒推開車門下了車。
關門聲很響,車裡已經沒了那兩人的聲音。
南喬深吸了口氣,握在手心裡的手機緊了緊,強作鎮定解了指紋鎖。
先是把手機靜音,接著循著記憶摸索通訊錄所在的位置。
她記得當時做為霍北城首席秘書時,擔心會漏掉他的每一通電話,就在第一天入職後將他的聯絡方式設為置頂。
之前在西郊那次誤觸,估計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電話音每響一秒,南喬心裡就焦急一分。
外面人的交談聲時高時低,她在心底不停祈禱。
霍北城,快接電話。
最後十幾秒的時間,就在南喬以為這通電話註定無人接聽時,手機卻震動了一聲。
電話通了。
她心裡驀然收緊,急切出聲,“七……”
那邊傳來一聲熟悉的嗤笑聲,帶著與生俱來的高傲,“北城哥在我這睡下了,南喬,省省吧,北城哥來這裡是專為我而來的。”
“還有,北城哥最討厭有人背叛他,你跟司徒誠的事,他以後不會再想看到你一眼。”
南喬嗓子像是吞了一根刺,咽不下,吐不出。
連呼吸都變得艱難起來。
她原以為霍北城只是對她產生了誤會,原來他隨時都再接受別的人在他身邊……
她的存在,可有可無。
本應該是求救的最佳時機,她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想告訴霍北城她被綁架了,除了他她再沒有別的人可以求助。
可他卻躺在別的女人身邊……
電話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結束通話,南喬僅存的那點希望也破滅了。
不管是在江城,還是在這異地他鄉,除了霍北城,她也找不到第二人來幫她。
十年前她失去了所有,十年後她甚至連一條後路都沒能為自己留住。
正是如此,霍北城才會毫無顧忌的讓她坐在了霍太太的位置上。
沒了他,她連自保都做不到。
與此同時,醫院。
霍北城從外面同剛過來的顧鴻龍一起進來,看到自己的手機被顧惜鳶拿到手裡,臉色一沉。
顧惜鳶下意識放下了,主動解釋,“北城哥,我不是故意接你電話的,是南喬打過來的,還說了難聽的話……”
霍北城皺了皺眉,“她說什麼?”
顧惜鳶一臉委屈,“她說不希望北城哥你去酒店找她,她想一個人靜一靜。”
霍北城臉色直接黑了下來。
顧惜鳶不動聲色的開口,“北城哥,我剛才看到她和司徒誠在一起,他們不會是……”
“不關你的事!”
霍北城嗓音低沉,上前拿過自己的外套跟手機跟顧鴻龍道了聲別轉身離開。
來到走廊開啟手機就看到那通來自南喬的已接電話。
當即拔了回去。
站在原地等她接聽的空隙,霍北城想到她彎下腰面對著司徒誠主動的模樣,心裡就一陣煩悶。
電話沒人接聽。
他皺了皺眉,徑直走出了醫院。
他倒要看看,她是心裡有多大底氣敢拒接他的電話。
病房內,顧惜鳶勾了勾唇角,想到那通電話心裡一陣痛快。
難怪司徒誠當初說要幫她,原來是對南喬存了那種心思。
她跟了霍北城六年,對他的習慣再最解不過,不越他的底線怎麼都好說,但一旦越過那條底線,他不可能再會原諒這個人。
這個男人最終只能屬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