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目的不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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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北城將她的表情都盡收眼底,輕輕應了聲是,沒去挑明要去做什麼。

南喬也沒再多問。

如果接下來的一個月裡霍北城不在的話。

她離開他的機率無疑是增加的。

但不知為何,霍北城盯著她說出那些話時,讓她有種隱隱不安的錯覺。

接近年底,霍氏所有專案都在進行摸底。

工作量比平時增加許久。

這個時間,他突然出差是要去哪?

國內,還是國外……

南喬心有疑問,可又覺得自己現在已經沒了問這些的立場。

索性保持沉默。

霍北城擔心她的安危,有些事她不知道反而更安全一些。

可她一個人在御水園,身邊又有那些人整日圍著,讓他怎麼放心的得下……

正想著安排些人在暗處保護著她。

南喬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看到上面跳動的兩個字,霍北城一瞬黑了臉。

是沈言安。

南喬沒注意到他的神色,只當是沈言安有事找她。

想也沒想拿起接了過來,“沈總?”

房間安靜,沈言安的聲音不需要怎麼提高就已經傳到了霍北城的耳朵裡,“南經理沒因為我的突然離開受影響吧?”

南喬想到他臨走說的那番話,客氣笑笑,“怎麼會,倒是沈總走的著急,現在是解決好了嗎?”

她回來路上就猜想到,沈言安的離開會不會跟霍北城讓她回公司是一回事。

但霍北城不肯明說,她想要知道只能旁敲側擊的問沈言安。

畢竟他才是這個專案的甲方。

真遇到什麼事,率先找上的人一定是她和霍氏。

聽到她的擔心,沈言安很是受用,不管是針對工作還是他本人。

在電話那邊挺溫和笑了一聲。

“已經解決了一半,我人在江城沒什麼大事,不用擔心,就是可惜了南經理給我選的特色菜,改日換我來請你,南經理可不要拒絕。”

沈言安沒在電話裡指明是什麼問題,就說明事情沒那麼嚴重。

南喬松了口氣,“當然,沈總有空隨時可以打給我。”

結束通話電話,南喬一個恍神,正對上面前男人陰沉著的一張臉。

還以為是自己哪裡得罪他了。

看著已經吃的差不多了,她起身要收拾,手腕一下被人攥住,霍北城直勾勾的盯著她,“你跟他,什麼時候這麼熟了?”

南喬一愣,慢半拍才反應過來,他是在因為剛才那通電話而生氣。

習慣性的正要開口解釋,想到兩人都已經簽字,還有一個月就不再是夫妻關係。

又覺得沒什麼必要。

她掙不脫他的手,語氣不免急了些,“霍北城,你放開。”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男人面色冷沉,低啞的聲音像是壓抑著一團怒火。

只要他用力一拉,就能把人拽到自己懷裡,但他沒有,他不想再看到從她眼底流露出對他的嫌棄。

她拽了拽手腕,和他掌心相握的位置被磨的發紅。

兩人體力懸殊,他不放手,她壓根就不是他的對手。

南喬太瞭解他這一點,佔有慾上頭的時候,她不解釋清楚,他不會輕易放過她。

尤其是聽不得她隱瞞。

她嘆了口氣,解釋的語氣不再是從前怕他生氣的小心翼翼,而是不得已的疲憊。

“剛才的通話你不是都聽到了,我和沈總只是在聊工作,至於其他的,什麼都沒有。”

霍北城臉色並沒有因此好轉,剛才的電話他的確聽的清清楚楚,讓他生氣是的她的態度。

那人擺明是對她起了心思,她卻壓根沒有拒絕的意思。

“你答應了他下次見面?”

南喬扯了扯嘴角,想開口最終也化為了一個字,“是。”

一頓飯而已,他到底想怎麼樣?

霍北城忽的起身,一米九的身高隔著桌子將她徹底籠罩在他陰影下。

“南喬,還記得你是怎麼答應我的,這段時間我給你想要的自由,甚至我可以不出現在你面前,我只要你承諾一點。”

“不準和其他人走的太近。”

南喬忍不住皺眉,霍北城渾身的氣壓太強,容不得她開口。

“你真以為那個沈言安是什麼好人,他是幫了你不假,可你別忘了他也是個商人,你還沒跟我離婚,他就已經忍不住當面撬牆角……”

“下一步呢,是不是他讓你做什麼,你都願意?”

她是不是已經打定主意。

跟沈言安遠走南方,再也不回江城。

南喬誤以為他是覺得自己會做出背叛霍底的舉動,眼底閃動,她咬唇道,“我沒有背叛公司,也沒有和別人交換什麼。”

更不會選擇出賣他。

她有自己要堅守的底線。

如果她拿霍北城的弱點換取利益,那她和當年的霍氏又有什麼區別。

霍北城盯著她,眼神複雜,“如果我說,他對目的不純呢?”

南喬驀然抬頭,不可思議的看著他,片刻笑了聲,“霍總是不是忘了我們走到分割財產這步了。”

言外之意,他是不是管的過於寬了。

霍北城狠狠擰了擰眉,想放手,又捨不得。

南喬抿了抿唇,她想她有必要把話說清楚。

以前是她過於依附於他,事事以他為先,所以才會讓他有了她只屬於他的這種想法。

“霍北城……”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她已經能平靜的喊出他的名字,而不是用“七爺”來代替。

他太高,她只能仰著頭望向他,“我不知道是什麼讓你覺得我在離婚之後反而會被人盯上,也不明白你為什麼和對我的態度大不相同……”

“我只想告訴你,我們的關係已經結束,只要我還在霍氏一天,就會履行自己的工作和責任,不管是沈總還是林總,維繫客戶也是我的工作之一。”

她想告訴他,解釋這些不是為了讓他安心。

是他該將她當成一個獨立的人格來看待。

而不是哪怕在她提出離婚之後,依舊把她當成自己的所有物。

一個只要別人多看一眼,或者和她多接觸幾次,就會引起他佔有慾爆棚心態的附屬者。

那樣只會讓她覺得自已像是一株只能依附他而活的菟絲花。

南家的真相就要大白天下,她不需要再帶著面具虛偽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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