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又入魔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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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雨三人玩心較大,直玩了兩個時辰才從洞中出來,休言亦不急躁,離與師祖約定的時間尚有三日,就是今天晚上啟程亦能及時趕到,只苦了關眉,心中帶有怨氣,便是待一刻也覺得難受。

杜雨杜風見了休言也不理會,實在是看關眉跟休言靠在一起便百般不爽。休語倒是不顧及,走到二人身邊,覺得關眉腰上懸掛的流蘇紅紅綠綠甚是好看,閃電般出手往下一拽,卻是沒能拽下來,關眉用吃人般眼神瞪了休語,休語吐吐舌頭跑開了。

"劉壞師叔祖可還在裡面?"休言抬手指了洞的深處問道。杜雨自然知道劉壞在哪裡,估計是躲在小洞不肯出來,只指了小洞,也不言語。

休言也不知道何時得罪了劉壞,對著劉壞蝸居的小洞喊道:"劉壞師叔祖,休言奉老祖命令前來接幾位師叔祖出山,眼下時辰不早,還請幾位師叔祖儘快隨休言出山!"

該來的總是要來,杜雨如是想道,便也對了洞口高喊:"壞姐姐,快快出來,躲是躲不過去的!"

少頃只停洞內悉悉索索一陣,劉壞背了包袱鑽出了洞口。劉壞黑髮披肩,劉海齊眉,臉上白皙中略帶紅暈,秋波含露未乾,貝齒輕含了紅唇,臉上梨窩帶雨來,關眉只覺得眼前活脫挺俏的猶如畫中人一般。

杜雨杜風和劉壞相處日久,亦沒見過劉壞這般模樣,只覺得劉壞今天臉洗得比任何一天都要乾淨。

杜雨杜風沒什麼需要收拾的,休語更不用說,只是將杜雨用來烤魚的竹籤握了滿把,休言見幾人盡皆收拾停當,便和關眉在前引路,幾人的隊伍扯出了一長串,悠悠晃晃向山外走去。

休語跟在休言關眉後面,眼睛始終不離了關眉的流蘇;杜雨杜風皆是一樣裝扮,麻繩紮在腰間,衣衫下襬提到了膝蓋上面,天氣炎熱二人內裡不穿長褲,四條光腿連蹦帶跳前行;劉壞行在最後,神思恍惚。

關眉越走越是煩躁,休語不時用手指逗弄流蘇,杜雨杜風不是薅了細草就是揪了樹葉漫天飛灑,弄得滿頭滿臉都是,讓人煩躁不堪。

又行得半日路程,剛出得倉山,關眉便覺得耐受不住,便辭了休言,獨自去了,去不多久,便聽見一聲驚呼傳來:"休言救我!"

休言聽得關眉呼救,心頭大急,幾個縱身消失在樹林深處。杜雨四人畢竟休武時日尚短,只能順著休言消失的方向飛奔往前,初時還能聽見關眉的聲音飄忽傳來,片刻過去聲音越來越遠,終不可聞。

四人飛奔一陣,休言已然隨那聲音去得遠了,只得停下腳步。這一氣飛奔立馬高下立判,杜雨一次借力能躍出四丈有餘,休言竟是排在了第二,縱跳不遠,但邁行步疾,只落後少許,杜風和劉壞並排落後二人大段距離,劉壞一躍兩丈,杜風勝在氣力綿長。

杜雨停身頓覺得不對,關眉被人擄去本應該被封閉血脈,哪能呼救,明顯賊人故意為之,好引了休言前去,目的就再明顯不過了,掉虎離山!

杜雨大急,來不急跟三人解釋,轉身改了放嚮往側面跑去,三人也跟了後面急奔,只是劉壞跟杜風實在是落後太遠,杜雨只急得額頭冒汗。

果然沒跑出多遠,後面蒼鷹般的追來一人,杜風跟劉壞被其一掌便放翻在地。

那人速度快過杜雨太多,杜雨乾脆停下了不再奔跑,從休語背後拔出了長劍,凝神以待。

休語不知所措,仍舊沒丟了手中的竹籤,杜雨大喝"快跑!"休語倒也聽話,帶著哭腔往前飛奔。

來人身穿緊身黑衣,頭戴了黑紗竹笠身口中狂笑道:"哈哈,倉山小兒一個也別想在爺爺手中走脫!",越過杜雨就要去捉休語,杜雨合身撲去,一連三劍刺出,那人腳下稍緩,手中劍不出鞘,三招皆用見鞘擋了,劍鞘橫掃過來,杜雨仰身避過抬手又是三劍,那人"咦"了一聲,拔劍出鞘,"鐺鐺鐺"三響直震得杜雨虎口發麻,手中長劍險些脫手。

被杜雨一緩,休語已經跑沒了蹤影,那人只能放棄了捉休語的念頭,滿腔怨氣都發洩在杜雨身上,如果不想著抓活的回去邀功,直想殺了杜雨洩憤。

那人動作奇快,也不做別的動作,提劍對著杜雨一劍一劍猛劈,一劍劈落又起一劍,每劍都將杜雨閃避路線封死,杜雨只得咬牙硬接,數劍過去終於堅持不住,長劍脫手飛出,嘴角鮮血飛濺,只覺得眼冒金星,搖搖晃晃站不穩身形。

杜風劉壞相繼爬起,不要命般衝了過來,二人也沒武器,急紅了眼拳腳全無章法,抓踢咬打盡皆用上,也鬧了那人好一陣手忙腳亂,杜雨拼力摟住了那人一條胳膊,讓那人不能出劍

慌亂中杜風被那人一腳踹飛,接著劉壞亦被踹飛出去,二人咬牙站起,身形不穩,失了力氣。

杜雨仍舊抱死了那人的胳膊,口中高喊"跑啊,你們兩個傻瓜,跑啊,跑啊…"喊道後面已是語帶哭腔。

杜風二人無奈,只得返身跑開,三步一回頭,哭喊著跑遠了。

那人拖了杜雨追趕,杜雨抱了那人手臂,索性雙腳

又纏住那人一條腿,掛在那人身上,那人追劉壞杜風無望,惱羞成怒,揮拳對著杜雨腦袋猛擊,杜雨頓時兩眼封門,鼻血長流,尤是抱定那人哭喊"跑啊,跑啊!",堅持半刻,終是暈了過去。

杜雨醒來,只覺得渾身疼痛難當,睜不開眼,亦動彈不得,身下不住顛簸,耳邊隱隱有風聲,心知又被擄了;上次被擄是同杜風兩人,這次就只有自己一人體會飛天的快感了,也不知道杜風劉壞還有休語是否逃出了魔爪。

一路上杜雨頭腦越發清醒,越清醒就越感覺疼痛,豆大汗珠從額頭上滾落下來。

那人一路也不停歇,白日在山林中穿行,夜裡上大路疾奔,直到兩天過後方才停了下來,兩天來杜雨被痛暈了數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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