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chapter 59:少女的身世(1 / 1)
;“盧卡斯大人,您叫我?”
納厄德斯穿著白色的兜帽披風單膝跪在殿堂之上的王座前。古奧威嚴的暗金髮少年坐在王座上,猩紅的眸子睥睨著納厄德斯。
“關於桑格拉一戰的報告書,我有幾個問題想當面問你。”
“好。”
盧卡斯用一個眼神示意納厄德斯起身,隨後輕打響指,一隻形似蝙蝠的黑色小動物叼著報告書飛到盧卡斯身邊。少年伸出帶著白手套的手,報告書落到了他的手中。
“首先第一個問題——”盧卡斯翻開報告書,“你,納厄德斯•阿忒勒,為什麼只有你一個人活下來?”
盧卡斯不是懷疑納厄德斯一個人苟活下來,但是報告書與現實的結果之間有許多出處點。
納厄德斯沉默半晌,包子臉的少年扭捏著小聲說道:“大人,如果我說有人放我走……您會相信嗎?”
小正太的眼前浮現出了那位金髮的少女,手持細劍,低聲細語。和那時的感覺一樣,他被賦予了活下去的資格。猩紅的眸子怯生生盯著王座上高人一等的少年,唯恐這位血族高層的領導人不相信自己。
“你是說,有人放了你,你才活了下來……?”
“是的,大人。納厄德斯絕無半點謊言。”
盧卡斯托住下巴目光瞟向殿堂上方的水晶燈。只有臥底才會放走吸血鬼,但是,安.插.在同期新兵裡的臥底不是早就被發現並死了嗎……
思考之際,納厄德斯又小聲呼喚了盧卡斯:“那個,盧卡斯大人……我是我感覺,放我走的那個人和她很像……”
“就是……那個把我從死亡之中拯救出來的人。”納厄德斯垂下眸,那時的記憶仍舊清晰。她像末世的救世主一般向他伸出了手,明明是同類,卻讓納厄德斯覺得,這是一位拯救他的天使。當然,當時站在她身後的正是現在領導血族高層的盧卡斯。
所以——
“你覺得是她?”盧卡斯長嘆一口氣,目光惆悵。
“是的,而且那個人也知道我的名字……”
盧卡斯身邊的小蝙蝠獸撲稜起翅膀,暗金髮的少年抬眸看它一眼,對垂著腦袋的小正太發話:“我暫時先問道這裡,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是,納厄德斯告退。”
小正太向盧卡斯深鞠一躬,隨後轉身,離開了蒼藍的殿堂。
難道她真的活著?
那位拯救過自己、曾經的血族高層領導人——
……
被頭部傳來的痛感所刺激醒,蒂奧莎緩緩睜開眼睛。
潮溼的空氣夾雜些許腥臭,身旁是還未甦醒的奧斯特和卡倫。乾枯的茅草撲在地上,破木圓桌上擺放著一盞油燈。
“這裡……”
這裡是蒂奧莎曾經的家,準確的說是後來被肖貝特太太買下來的那間小房。奇怪,怎麼到這裡了?
拖著沉重的身子從乾枯茅草上起來,活動著發麻的腿部,蒂奧莎把目光放在了房間的一個小角落裡。那裡的茅草微微凸起,好像下面藏著什麼東西。
她以前怎麼沒有注意到呢……?慢慢走過去,蒂奧莎伸出手掀起了那片乾枯的茅草。這藏東西的手法並不高明,茅草下面的空洞裡出現了一個露頭的小盒子。盒子上了鎖,即使取出了盒子蒂奧莎也無法開啟。
“抱歉奧斯特,借你的劍使一下。”
思來想去,蒂奧莎從奧斯特的腰間取下非晝。手握劍鞘,用劍柄去破壞盒鎖,如此打擊了幾下,盒子上的鎖順利地被破壞掉了。重新把非晝為奧斯特帶上,蒂奧莎開啟了盒子。
裡面會是什麼東西呢?
疑惑由盒子的開啟變成了震驚。
盒子裡面,從上到下裝著一封用羊皮紙寫滿潦草字跡的信、一個裝有金幣的皮錢夾以及一串項鍊。項鍊上是雕刻有獨特花紋鑲嵌藍寶石的項鍊墜,似乎象徵著什麼。
和以利亞與她的夢重疊在一起,這些東西是布林韋森家留給他們小女的東西。為什麼會出現在自己家裡?
蒂奧莎按照痕跡開啟了羊皮紙,字跡潦草但仍舊能夠辨認。從第一個字開始向下瀏覽,少女的身體逐漸僵直。
“致閣下:
當閣下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們已經離開了這裡,被子裡的孩子是我們的骨肉,名字叫蒂奧莎(也希望閣下您能夠讓她使用這個名字)。因為一些原因,我們被迫將這個下生僅僅五天的可憐孩子拋棄在這裡……[此處還有幹掉的淚痕]
被子的下面是一些錢財和她屬於我們家族的證據,冒昧地請求閣下您、希望閣下您能夠替我們照顧好她,拜託了![“請求”、“希望”、“拜託”三個詞加重]
待局勢穩定後將她送回,我們定會重重感謝。
久徳•布林韋森”
“我是艾爾文總團長的妹妹……?為什麼?”
什麼妓.女.的孩子啊……
早就該猜到了……
貝爾•肖貝特(蒂奧莎的“母.親.”)經常穿那件紅色的外套啊……
披著這個假的身份太久了——
顫抖地把信摺疊好放進盒子裡,星藍的眼睛神色呆滯。
非晝與細雪的影子從牆中出現,來到蒂奧莎的身邊。
“主人,接受事實吧,您是布林韋森家的子嗣。”
“這份事實無法抹去,接受它吧,蒂奧莎•布林韋森。”
非晝與細雪一左一右待在蒂奧莎的身邊,兩雙金眸中泛起猩紅的光。
“就算……就算這麼說,我也無法一下子接受啊……”緊緊地將盒子抱在懷中,兩行淚淌過少女的臉頰。
“主人,這有什麼無法接受的呢?”細雪輕撫著少女的背,從她懷中拿出盒子取出裡面的項鍊,“它本來就是您的東西,現在不過是物歸原主。回到了布林韋森家,不過是改掉自己的姓氏,您與朋友的關係不會因此而改變的。”
說話間細雪已經為蒂奧莎帶上了項鍊。細雪與非晝的心情也很複雜,各自的身份都有所隱瞞,總體來說,大家都是不誠實的孩子……
而且恢復了您的身份,對於真相的觸及就更加接近了呀!這些不是您一直在尋找的嗎……我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