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霍茲海姆派對(1 / 1)
4.26,雲上之城
每個月,霍茲海姆家族都會舉辦盛大的宴會,然後邀請世界各地的達官顯貴參加,受邀者只需要在宴會當天六點以後把邀請函燒掉就可以傳送到雲上之城了。
一個銀凱國的女孩走進了宴會廳,她好奇的四處張望著,就像是一隻鴿子走進了酒吧。這個女孩名叫愛麗絲·萊恩,她原本並不是這次宴會的受邀者,但是,她的老師,也就是戰爭學院的校長交給她一個任務,是援助遠在北方大陸阿倫戴爾的寧風城,去那裡釋放一個光環魔法解救城中幾萬百姓,為此,需要霍茲海姆家族的遠距離傳送魔法
但是,她根本不知道現任霍茲海姆的家主在哪,張什麼樣子,又是個什麼樣的人,在人來人往中,愛麗絲像是一個無頭蒼蠅一樣,儘管一直在到處跑,但卻沒有明確的方向。
終於,愛麗絲在宴會廳裡找到了熟人,是一位少年,他前幾天入侵了戰爭學院的樹林禁地,現在他獨自一人坐在大廳的一隅,他褐發(頭頂有根粉色的呆毛)褐瞳,戴著一個黑色寶石的耳墜,不過值得注意的是,在這裡都穿著華服的霍茲海姆宴會中,他竟然穿著一身睡袍。也正因如此,他才會顯得與眾不同,不過,這位少年看似也是孤身一人,他拿著刀叉朝著一塊類似牛排一樣烤肉使勁。
愛麗絲走過去,找一個位置坐下,然後說:“又見面了,雷諾,你也是這次宴會的受邀者嗎?”
雷諾抬起頭,有點驚訝:“你被邀請了?”
愛麗絲搖搖頭:“不,邀請函是校長大人給我的,我並沒有......”
“就是說啊,我還懷疑我記錯了。”,雷諾打斷了她的話,並繼續朝著牛排使勁。
經過短暫的沉默之後,愛麗絲實在是憋不住了,然後說到:“你知道霍茲海姆的家主是誰嗎?我找他有事幫忙。”
“這個大廳裡的絕大多數人都不知道霍茲海姆家族的現任家主是誰。”
“那就難辦了。”,愛麗絲有點沮喪。
“所以說,你來這裡到底是為了什麼?安烏茲為什麼不直接親自過來。”,雷諾終於從那
塊牛排上切下一塊肉,然後放進嘴裡,不過雷諾的表情有點微妙,愛麗絲無法從他的表情裡看出是否好吃,“你不吃點東西嗎?參加宴會卻拒絕主人的款待可是不禮貌的。”
“也對,”,愛麗絲指著雷諾的那塊牛排對一旁人偶侍者說:“請給我來一份這個牛排,謝謝。”
雷諾見到愛麗絲點了和自己一樣的飯,嘴角微微上揚,說道:“我覺得,你可以把要拜託的事情告訴我,指不定我可以幫你找到那個神秘的家主。”
“你剛才還說你不認識的。”
“我可從來沒說過我不認識他,我跟他還是挺熟的。”
愛麗絲的牛排被端上來,她拿起刀叉,從上面切了一塊放進嘴裡......
“好難吃,這是我吃過的最難吃的牛排了,你是怎麼吃下去的?”,這是愛麗絲在吃了一口那塊牛排的第一反應。
的確,這塊“牛排”的難吃程度已經達到了僅僅是存在就是對食物的褻瀆的級別,彷彿這塊牛排本身就是錯誤的一樣。
“我在舌尖碰觸到這東西的瞬間,在自己的嘴裡開啟了一扇小型奧術傳送門,所以,我並沒有吃掉它,而且我認為這是海鮮,並不是牛排。”
“但這很明顯不是魚肉啊!”
“我從來沒說這是魚肉。”
“但這是海鮮?”
“對。”
“那這是什麼牛排?”
“海牛的牛排。”
“你為什麼要吃這玩意?”
“這就說來話長了,不過絕大部分原因是我撒了謊。”
“你看起來的確像是個騙子,不過,你一定是騙了霍茲海姆家裡的某位大人物。”
“我不否認,我惹了他的妹妹。”,雷諾一笑,“所以,你的老師拜託給你的任務是……?”
“把我傳送到阿倫戴爾的寧風城,那裡已經被圍困好幾個月了,我要去幫他們。”
“為什麼?那裡的人的生死與你何干?”
“戰爭學院的目的是為了用魔法讓這個世界更美好,我要拯救那座城市的無辜百姓。”
“冠冕堂皇的正義,你總有一天會因此吃虧的。不過,十分湊巧的是,我願意幫你,因為我這幾天剛好要去一趟寧風城。”
“開玩笑,你又不是霍茲海姆的家主。”
雷諾一笑,露出右手的奧術手鐲,說道:“霍茲海姆現任家主,霍茲海姆·雷諾樂意為您效勞。”
在派對之後,雷諾邀請愛麗絲在天空之城住一晚,並讓海德爾為她找了一間空房,畢竟現在天色已晚,明天再去寧風城也不遲,但是畢竟是住在一個不是很熟悉的男生家裡,愛麗絲多多少少有點睡不著,於是決定上個廁所。
“嘶~~,凍死了,趕緊回被窩。”,雖說是初春,但是畢竟雲上之城海拔高,天氣並不算暖和,愛麗絲在上了廁所之後,便加快腳步。
但就在這時,她聽見有人在商議著什麼的聲音,就在不遠處的一個房間裡。
愛麗絲悄悄地靠近那個房間,但是她突然感覺到一股濃郁的黑暗氣息,藉著忽明忽暗的燈火,黑色的迷霧從門與地板之間的縫隙裡飄了出來。
“封印七魔王之一的貝爾芬格的印記已經到手了,地獄的女兒,現在我們怎麼辦?”
“找到剩下的六件神器,以及躲藏起來的天啟騎士,殺了的他們的持有者。”
愛麗絲在門外聽得稀裡糊塗的,也不知道這房間裡面在談話的是誰,什麼魔王,什麼騎士的。於是愛麗絲轉身想離開,畢竟這是別人的家,若是聽到一些不該聽到的事情,還會惹上一身的麻煩。
但就在愛麗絲前腳剛踏在木地板上,著木地板就“吱呀”一聲慘叫,瞬間那個房間裡的談話聲就消失了。
愛麗絲心裡暗罵一聲倒黴,隨即就決定加快腳步離開,然後下一秒,愛麗突然感到一陣威壓,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朝她靠近,可卻又沒有腳步聲。
一股莫名的恐懼湧上愛麗絲心頭,她作為植物系的法師對事物本質的感知能力要遠超他人。於是她回頭看去,卻沒有任何人影,在加上晚上天冷,愛麗絲寒毛直豎,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難道剛才是錯覺?愛麗絲心想。
一個聲音打斷了她的思考:“愛麗絲小姐,您在這裡做什麼雷諾老爺為您準備的房間您佈滿意嗎?”
愛麗絲先是嚇了一跳,然後像聲源看去,原來是雷諾身邊的那個女僕,名字愛麗絲有點忘了,“抱歉,我只是四處逛逛,然後迷了路,畢竟你看這個房子那麼大嘛,那個……”
“叫我潘多拉就好,愛麗絲小姐,只不過,在下還是希望您不要在空的客房周圍轉悠,畢竟這裡沒有人偶巡邏,其他人也很少來這裡。”
“什麼?!這是空房,但是我剛剛明明聽見了有人在這裡談話啊。”
“您真是愛說笑。”
潘多拉拿出鑰匙,把那扇門開啟,結果果然如潘多拉所言,房間裡空無一物,是間空房。
“啊嘞?”
“還請您早早休息,愛麗絲小姐。”,潘多拉再行過女僕禮後,目送愛麗絲離開。
愛麗絲回到自己的房間,透過窗戶看著雲上之城的的風景,玻璃像鏡子一樣倒映著她的臉龐,她看著自己倒影,那個被劉海擋住的左眼,於是,她將劉海掀起來,露出自己的左眼。與她的有眼不同的是,愛麗絲的左眼紅色的,就像是盛開的彼岸花的顏色。也正是因為這隻眼睛,她不得不離開自己的家鄉。
他的父親拉莫斯·萊恩是銀凱國的救國英雄,曾在對抗黑騎士的是時候屢建奇功,同時也是國王奈法魯斯的摯友,但是愛麗絲從來不知道自己的母親是誰,每當自己向父親提問,父親總是似是而非的敷衍她,久而久之,愛麗絲便不再問了。
愛麗絲自小就有很高的植物系魔法天賦,儘管銀凱國憎恨法師,但由於自己父親是大貴族的原因,愛麗絲的童年還算是快樂——直到自己的父親去世。
父親被指控染指黑魔法和與外敵勾結,被處以死刑。萊恩家族名聲一夜之間一落千丈,為了保護她,她的叔叔將她送進羅茲非爾的戰爭學院來逃避搜魔人的調查。
至此,時間過去了十年了。愛麗絲現在是一名出色的巫師學徒,但是她對自己的未來卻是充滿著迷茫和苦惱,她知道,總有一天她會回到銀凱國,但是她並不知道那個國家是否歡迎她。
4,27,阿倫戴爾,寧風城
芬利·沃爾夫巡邏著,自己的軍隊正跟一個固若金湯的城池交鋒,為了攻破它的大門,他讓軍隊每天不間斷的從搭起的塔樓裡往城裡射箭,用投石器把附近能找到的石頭都扔了過去,可惜,這座要塞的外牆是由臻冰造的,石頭或者是弓箭砸上去別說是打碎了,連個劃痕都沒有,沒辦法,他下令把整個寧風城圍起來,反正阿倫戴爾生態條件惡劣,只要把主要交通幹道堵起來,就可以慢慢靠死城裡的那些雜碎,反正前些日子遠在帝都的薩魯斯元帥發來了足夠維持幾乎3個月的糧草(天知道這些糧草是怎麼弄來的),現在只需要等,還有攔截交通要道上的來支援的部隊就行了,
“都給我盯緊了,那些冰原的愚民但凡是有點動靜,都要彙報給我。”芬利身邊的副官吉格斯衝著周圍計程車兵吼到。
芬利望向寧風城的城牆,沒人會閒著沒事靠近它,誰也不想被射成刺蝟
“嗷嗚~~~”
“噓~安靜點,姑娘,我知道你已經好幾天沒吃正經東西了,但是裡面的縮頭烏龜要是不出來,你就只能吃咱們自己軍隊裡的馬肉了”
芬利身邊的獵狗哈多爾是一條純種的潘迪曼尼獵狗,一條潘迪曼尼獵狗可以與獅子周旋,更是可以單挑一個規模不大的狼群。
北風蕭蕭,雪花飄飄,巍峨的寧風城佇立在芬利的眼前,這是他北伐開始所遇到的最堅挺的要塞,這座當初為了上古之戰時對抗地獄大軍時所建立的要塞不是蓋的,幾乎沒有死角的防禦,儘管芬利大軍壓境,切斷一切與外面的聯絡,這座要塞也是硬生生堅持了數週之久。
芬利懷念家鄉了,儘管那裡被黑魔法侵蝕土地而無法耕作;儘管那裡的國王已經垂垂老矣;可是自己必須攻下這座該死的要塞。
“不知道帝都那裡怎麼樣了。”芬利這樣想著,畢竟他為帝國奮鬥一輩子,除了帝國,他現在一無所有,他曾經有過一個家庭,但是他的妻子為帝國效力而犧牲,所以到現在這個近乎不惑之年的人還沒有家。
芬利曾是潘迪曼尼帝國最偉大的元帥,令所有城邦聞風喪膽的“黑騎士”的手下,但是在黑騎士戰死後,新上任的元帥薩魯斯常常與他意見不和,於是芬利便獨自請命北伐阿倫戴爾,至此已有五六年之久,芬利知道,只要攻破了寧風城,就相當於開啟了阿倫戴爾的大門,那麼帝國一統北境就只是時間的問題。
為了帝國,他身先士卒,曾多次負傷,但是對於勝利的渴望和帝國的榮耀讓他在一次次絕境中化險為夷,他曾今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無名小卒,後來在戰場上憑藉著其英勇善戰和卓越的軍事才能才有了現如今的地位,他幾乎是每個士兵的夢想,榜樣更是楷模。
就在芬利思考著之後的打算時,一些喧鬧聲打斷了他,“嘿,夥計們瞧瞧我抓到了什麼!”一個士兵右手提著一隻灰色的冰原狐在人群中叫嚷著,手裡的冰原狐還在努力的掙扎妄圖掙脫捆住它的繩子
“怎麼回事?去看看。”芬利並不喜歡喧鬧,他指了指前面的人群,自己旁邊的副官吉格斯立刻過去。
“你們在叫嚷什麼?沒看見將軍來了嗎!”人群逐漸消散,只剩下拿著冰原狐的那個士兵一臉懵逼的站在那裡。
“合著就是你抓住了一隻狐狸在那瞎炫耀啊,沒看見芬利大將軍過來了嗎?你眼瞎也要有個限度吧。”士官開始數落著那個士兵。
芬利走過去,一隻手搭在士官肩膀上,“夠了,吉格斯,說他兩句行了。”隨即芬利的眼神被那個被抓住的冰原狐吸引,
那隻冰原狐一身發亮的灰色皮毛,但不知為何,它的雙目卻是瞎的,很難想象一隻失明的冰原狐是如何在阿倫戴爾嚴酷的生態環境活下來的。
吉格斯立刻給那個士兵使了個眼色,然後那個士兵立刻明白,慢慢的走進芬利,一臉諂媚笑著說
“將軍,您瞧我打的的這隻冰原狐,這毛色,這手感,肯定是上品,小的是個粗人,留著也沒啥用,不如把這隻狐狸送給您,您回去作件狐裘大衣給夫人也不錯啊。”
芬利皺起了眉,一旁的吉格斯則更是一臉懵逼的張著大嘴,作吃驚狀,而這個士兵看見兩位大人突然換了表情也是面露疑惑,
吉格斯見這個士兵沒反應過來,指著他罵道:“你他孃的是智障啊,不知道芬利將軍的妻子許多年前就戰死了嗎?你是新人還是嫌命長啊,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要不是將軍脾氣好你就拿來餵狗了,你知道嗎!”
接著,吉格斯抓住士兵手中還在掙扎的狐狸,轉過身,拿給芬利,笑眯眯的說道:“老大,您別生氣,那是個新兵蛋子,不知道咱戰團裡的規矩。”
“我沒生氣。”芬利面無表情,只是默默地看著那隻灰狐狸。
“可是你的臉色可不太好。”
“沒事,我只是覺得就連雙目失明的狐狸都可以在這裡生存,想必它的的家裡一定是有親人在照顧它,而我們就像孤狼一般遠離故土遠征他鄉……,額,我是不是有點傷感了。”
二人默默地很整齊的點了點頭。
“你們就當什麼也沒看到好了。”
二人還是默默地很整齊的點了點頭。
芬利看著狐狸,不知是出於什麼心情他將那隻狐狸放到地上然後解開繩子然後鬆了手,狐狸見自己恢復了自由,立刻往近處的森林跑去,,那架勢,根本就不想是一隻失明的狐狸,就好像它看得見路一樣,
“那是一隻瞎狐狸該有的樣子嗎?還有啊老大您怎麼把它放了,這個毛皮大衣自己穿也行啊。”
“我之所以放了它是覺得它挺可憐的,而且我們是軍人,雖然是軍人,但我們乾的也不都是些屠夫和強盜的事嗎,閒著沒事積點陰德也未嘗不是什麼壞事。”說著,那隻狐狸停了下來,然後回頭朝著芬利叫了一聲,隨即跑進寧風城旁邊的樹林的深處消失不見。
“瞧,那狐狸還朝我致謝呢!”芬利笑著說。
“將軍,您開心就好。”
“嗯,我也差不多該回我的營帳了,走吧,吉格斯。”
“是,長官。”然後,吉格斯對那個士兵做了一個“你下次注意點”的手勢。
接著,哈多爾走近那個士兵,聞了聞,離開了。
那個士兵著實嚇出一身冷汗。
而在城中央,寧風城的城主正在桌案上苦惱,現如今糧草被劫,而要塞更是被困,城中早已是彈盡糧絕,再這樣下去這座千年來從未失守的要塞就要栽在自己的手裡了。
城中只有守軍五千上下,但是敵人則是高於自己數倍,在加上城中的老弱婦孺消耗的糧食,已經是撐不了幾天了。
突然,自己面前的空地突然發生扭曲,三個人出現在他的面前。
“哈哈,只要有我在,空間不是障礙,距離只是假象,想去哪就去哪。”,看似打頭的男子笑著說道。
“是的,雷諾老爺。”,身邊的女僕則是附和著他。
另一個身穿銀凱的女孩則是看著城主,說道:“所以,我們已經到了嗎?那個,請問一下,誰是這裡的城主?”
寧風城城主擦擦眼鏡,戰戰兢兢地說道:“正是在下。”
那名男子一聽,便伸出右手,說道:“我是無冕之王霍茲海姆·雷諾,受前任阿倫戴爾伯爵之託特來拯救這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