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魅影在黑暗中延伸(上)(1 / 1)
隆戈是巴可爾的國都,這裡是巴可爾最後的防線,民風彪悍的巴可爾將自己的國都建設成為一個不折不扣的鋼鐵堡壘。
巴可爾人對外介紹自己的國家時,都會自豪的談起自己的國都。
沒有哪一個國家的鋼鐵能硬的過隆戈的城牆,沒有哪一個別國勇士在挑釁隆戈的鬥獸場之後還能獲得榮譽。
前一句指的是隆戈的城牆堅韌無比,而後一句則是隆戈另一道靚麗的風景線——隆戈鬥獸場。
雖然說別人都稱呼其為鬥獸場,但是隆戈鬥獸場裡卻沒有一隻野獸。
全部都是人類。
在巴可爾沒有死刑,罪大惡極的人不會被處死,而是會轉送到隆戈,這也是觸犯罪惡的人唯一的出路。
隆戈鬥獸場中,沉重肅殺的戰鼓聲釋放最原始的野性,看著鬥獸場中的“野獸”,以死亡為籌碼互相撲殺,他們會歡呼吶喊,周圍觀眾的眼中只有狂熱與血性,這是巴可爾人與生俱來的。
滾燙的血已經將整個鬥獸場染成了血紅色,在巴可爾人眼中這些血液即便不論過了多久,都不會冷卻下來。
沒有人會為場中人的死亡而悲傷,但他們卻會為勝利者歡呼,即便他們十惡不赦。
鬥獸場的最上層,這裡是整個鬥獸場視野最好的地方,當然只有身份尊貴的人才能站在這個位置欣賞著這種特殊的表演。
在鬥獸場上層房間東面的牆壁,有一塊佔據了整個牆壁的玻璃。
但此時原本觀看錶演的最佳位置卻被一塊黑色的幕布遮擋起來,使得整個房間看上去顯得有些陰暗。
一個青年男子靜靜的坐在大廳的最中央,他的衣著極為樸素,嘴角始終帶著淺淺的笑意,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樣。
如果沒有數個烙印著封號的巴可爾騎士分列兩旁的話,別人一定看不出來這個青年就是巴可爾的現任國王——達蘇•巴可爾。
這位年輕的國王現在正靜靜的坐在椅子上,品嚐著從巴可爾西部某個城市敬獻的烈酒。
他端起酒杯,將杯中的烈酒一飲而盡,巴可爾的酒從來都是這麼喝的。
達蘇咂咂嘴,然後很沒有風度的打了個嗝。
“還沒有開始麼?”
他向著身旁的一位騎士問道,他明白實際上這位騎士並不知道如何回答這種問題。
那些人是高貴的封號騎士,不論走到哪,都會有人鞍前馬後將一切安排妥當。
這種問題在他們眼中根本不值一提,甚至在他們心裡莫名的覺得回答這種問題,會有損自己的威嚴。
並且目前他們要做的只是保護好這位國王的安全。
房間裡一片寂靜,沒有一個人回答這個問題,過了許久一個聽起來很懶散男人聲音從門口處傳來。
“就快下一場了,不過在此之前我有點事想要和您探討一下,尊貴的國王殿下。”
話音剛落,一個衣衫破爛的中年男人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推開房門走到了達蘇面前。
周圍的騎士們內心一片駭然,他們知道這個男人是推開門走過來的,但是就是不知道是怎麼走過來的!
就好像這個男人是瞬間出現在這裡,但是他們的記憶卻告訴他們這個男人是先推開門,然後一步一步走到這裡。
直覺告訴他們這個男人很強,超乎他們理解的強悍!
但仍是如此他們的反應也是極為迅速,用最快的速度拔出了手中的劍,死死的盯住眼前的男人。
男人看到這種場面,用手輕輕劃了劃他唏噓的胡茬,頗為尷尬的笑了一下。
“別這樣,那個……之前我向守門的兄弟通報過了,只不過他不讓我進而已。”
周圍的騎士看著眼前的男人,雖然他們滿臉的肅殺,但是還是忍不住在心中瘋狂的吐槽起來。
“讓你進來才怪好吧!!”
他們上下掃視著這個男人,不斷的用他們最專業的眼光尋找著這個男人的破綻,只等國王一聲令下,他們就會齊齊出手將這個男人置於死地!
片刻在這群騎士的心底湧現出一點淡淡的失望,因為這個男人全身都是破綻,彷彿任何一處都能很輕鬆的幹掉他。
或許……他並沒有他們想象中的那樣強大。
不過最引人矚目的還是他的眼睛,那是一雙猩紅色的眼睛,他們從來沒有見過有人擁有這種顏色的眼睛。
達蘇看著這個男人,看了許久,他忽然轉過頭看向周圍的騎士,臉上寫滿了不滿。
“嘿!你們在幹什麼?難道非要等我被人家砍死才出手的麼?”
男人露出一絲苦笑:“不不不,別這樣別這樣,不至於。”
周圍的騎士一擁而上,但達蘇的聲音瞬間喝止住他們剛剛才做出的動作。
“夠了!你們都出去吧!”
男人很明顯鬆了一口氣,而周圍的騎士也收起自己的劍,滿臉懵逼的向著門外走去。
咋回事啊?
但他們不會問,執行國王的命令和保護國王就是他們的職責,他們每個人都是整個巴可爾最強的幾位騎士之一,都是獨當一面的勇士。
至少目前他們在心裡一直是這樣告訴自己的,準確的說是這樣安慰自己的。
達蘇一直看著幾位騎士,在他們快走出門口的時候淡淡開口:“不過在走之前我建議你們好好看看他這張臉。”
他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如果我真的被他打死了,至少你們還能把這件事傳出去,把他的名聲搞臭。”
言下之意已經極為明顯,你們都是很強的騎士,都是整個巴可爾的砥柱,但是跟這個人相比……
在坐各位都是辣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