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父女情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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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啊,你要自己學會照顧自己,沒有了爹的庇護,人生中還有許多的事情在等著你,你要堅強。

——夏楓澤

月睚看著抹藥的夏清荷,他可以清晰地聞到她身上的香味兒,淡淡的,並不刺鼻。

這時夏清荷抬起頭來,眼睛正好對上了正在看著她的月睚,她立刻臉紅起來,說道:“你盯著我看幹什麼?”

月睚這才別過了臉,說道:“沒有,你頭髮上剛有一根羽毛,我給你吹掉了。”

夏清荷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月睚也佩服自己的說謊技術,簡直是天衣無縫啊。

隨後夏清荷把月睚的衣服穿了回去,扶他睡在了床上,說道:“今晚你還是不要亂動的好,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你去哪?你也是在這裡住著的啊。”月睚焦急地問道。

“我去找我爹,剛剛我爹就差人過來詢問我的情況,我告訴他說把你安頓好我就去找他,現在你已經沒事了,我也要去瞧瞧我爹了。”

“清荷……”月睚又叫了一聲。

“放心吧,我是不會把你的玉兒姑娘供出來的。”夏清荷看著月睚說道。

“謝謝你,清荷。”

“好了,別婆婆媽媽的了,我走了。”

“那個,清荷……”

“又怎麼了!”夏清荷剛剛走到門口,又轉過身來說道。

“我是說你還是換一身衣服比較好。”

夏清荷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確實是慘不忍睹,剛剛被玉兒摔到了門外,衣服已經髒的不成樣子了。

辛虧夏清荷所有的東西都已經搬到了墨香閣,她便走進了裡屋去換衣服。

等到夏清荷再度出現在月睚眼前,已經是另外一番模樣了,只見她淡紅色的長襲紗裙緯地,外套玫紅錦緞小襖,邊角縫製雪白色的兔子絨毛,一條橙紅色段帶圍在腰間中間有著鑲嵌著一塊上好的和田美玉在段帶左側佩帶有一塊上等琉璃佩玉佩掛在腰間,一頭錦緞般的長髮用一支紅玉珊瑚簪子挽成了墜月簪在發箕下插著一排掛墜琉璃簾,更顯嫵媚雍容,雅緻的玉顏上還畫上了清淡的梅花妝,原本殊璃清麗的臉蛋褪怯了那稚嫩的青澀顯現出了絲絲嫵媚,勾魂懾魄;若是原似嫡仙般風姿卓越傾國傾城,現卻似誤落凡塵沾染了絲絲塵緣的仙子般令男子遽然失了魂魄,但最另人難忘的卻是那一雙燦然的星光水眸,又也許是冬天的緣故,殊璃清麗的臉蛋又顯得有些蒼白。

月睚已看得愣住了,夏清荷則是上下打量著自己,說道:“你怎麼了?我這樣是不是不好看啊?”

“不,很好看,顯得更加成熟了些,你爹肯定會喜歡的。”

“這是姑媽送給我的衣服,我第一次穿,感覺有些彆扭啊。”

“一點兒也不彆扭,很好看呢。”

夏清荷聽到月睚的評價,眼睛眯成了月牙兒,說道:“那我就走了啊。”

“嗯,去吧。”

“你好好休息,今晚我就不來打擾你了,我在我爹那裡休息,明天我再來。”

“知道了。”

夏清荷往外走去,一出門,一股寒氣便撲面而來,天空中竟然還在下著雪,不過酒樓中人們行走的道路已有下人們在清掃了。

夏清荷剛要走進雪裡,墨香閣裡就出來了一個丫鬟跑到了她的身旁,說道:“少奶奶,公子聽說外面在下雪,就讓我把這個傘和斗篷給您。”

說著丫鬟便把斗篷披到了夏清荷的身上,然後把傘遞給了夏清荷,夏清荷接過了傘,點了點頭。

丫鬟又又走回了天香閣,夏清荷看著撐開了傘,這是一把紫竹為柄的八十四骨的油紙傘,油紙傘上畫著朵朵梅花,與雪相映成趣。

夏清荷撐著傘走在了路上,到處都有下人們在清掃著雪,一個個都抬起頭對她說:“少奶奶好。”

夏清荷也都點頭微笑,心裡暖洋洋的。

到了夏楓澤的房間,夏清荷敲了敲門,裡面就傳來了夏楓澤含含糊糊的聲音:“是誰?進來。”

夏清荷推門走了進去,一股酒味兒就直衝鼻子,夏清荷厭惡地捂住了鼻子,說道:“爹,你怎麼喝了這麼多酒,你聞聞這房間的酒味兒。”

夏楓澤看了一眼,說道:“原來是清荷啊,我聽說剛剛墨香閣出事情了,你沒事吧?”

“沒事,爹,我好得很,不過是月睚受到了襲擊,現在在墨香閣躺著呢。”

“什麼?賢婿怎麼了?我去瞧瞧他。”夏楓澤說著就要往門外走去。

夏清荷一把拉住了她,說道:“爹,你不要去了,他沒有什麼大礙,已經歇息了。”

“那女兒你的洞房之夜豈不是沒了?”

“爹,他的身體要緊,還在乎什麼洞房花燭夜!”

“好好好,剛過門就開始護著他了,真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啊。”

“爹……”夏清荷拉著夏楓澤的袖子撒嬌的說道。

“好啦,我知道了,清荷說什麼是什麼,行嗎?”

夏清荷高興的點了點頭,說道:“那今晚我就在這裡陪著你可好?”

“在這裡啊,你不去陪著月睚嗎?”

“我想讓他好好休息,不去打擾他了。”

“那好吧,那你就和爹一起下下棋,聊聊天吧。”

“好。”

“不過清荷,你這一身衣服真是好看啊,顯得你成熟了不少。”

“這是姑媽給我的,我剛剛在衣櫃裡看到就穿上了。”

“嗯,你已經嫁為人婦了,就應該變個妝束,這樣很好。”

夏清荷沒有再回應父親說的話,只是呆呆的看著窗外的雪,她默默地說了一句話:“爹,以後別再喝那麼多酒了。”

夏楓澤的表情突然凝固住了,眼睛裡似乎含著清淚,說道:“爹今天是高興,所以喝得有點多,以後我保證不會喝這麼多了;清荷,你在這裡也要照顧好自己,如果月睚他欺負你,你就差人告訴我,我定會拆了他這個酒樓,讓他不得安生。”

“爹,你又來了,我不會拿這個逼迫他的。”

“清荷,你還是太天真了,男人的心可是說變就變。”

夏清荷別過臉,沒有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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