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出發前夕(1)(1 / 1)
月睚,咱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柳長街
月睚又沉思了一會兒,說道:“無論明樓提出什麼要求我都會答應的,玉兒都是因為我成了這樣,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死去。”
柳長街過去拍了拍月睚的肩膀,說道:“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出發?”
“我想明天就出發。”
“可是你的傷才剛剛見好,這時候又奔波勞累恐怕對你的傷勢沒有好處啊。”
“不礙事的,蓋大夫的藥藥到病除,我再靜養今日一天,明天便可好的差不多了。”
“用大哥陪你去嗎?”
“大哥,你衙門事務繁忙,還是我獨自一人去吧。”
“無妨,這幾天衙門也沒什麼事,我正好出去散散心,相互也有個照應。”
“那行吧,大哥;不過穆小曦的事情怎麼樣了?”
“她的屍體已經交給峨眉派了,證據官府也都保留了下來,只等到時機成熟時將楚喬南一夥捉拿歸案。”
月睚點了點頭,說道:“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他總有一天會為他做下的罪行接受懲罰的。”
“對,官府不會放過一個壞人的!”
“現在比較棘手的就只有怎麼和夏楓澤說這件事了,畢竟我剛剛才和他女兒成婚,新婚燕爾怎麼就要外出?”
“這件事啊就要靠老弟你哄哄弟妹,然後讓弟妹在夏楓澤面前說幾句好話,有弟妹她為你說情,你一定會脫身的。”
“哄她?這怎麼哄?”
“你一個已經成婚的人還需要我教你嗎?自己琢磨去吧,我想回去收拾東西,明早我在酒樓門口等你。”
“好,大哥,你去吧,明早咱們會合。”
“好,賢弟記得給弟妹說幾句好話,不要讓她破罐子破摔,最後咱們什麼都撈不到。”
“我知道了。”
說著,柳長街走出了墨香閣,月睚的睡意也清醒了大半兒了,只好坐了起來,腹中早已是飢腸轆轆,月睚便叫了一個下人進來讓他通知食堂準備早飯,下人答應著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夏清荷進來了,說道:“怎麼樣?你們倆弟兄說完話了?”
月睚笑了笑說道:“說完了,你去哪了?”
“我出去散了散心,現在心情好多了,外面的雪景很好。”
“是嗎?你吃飯了嗎?陪我吃個飯吧。”
“我在我爹那裡吃過了,不過再陪你吃吃飯也無妨。”
月睚立刻笑了起來,說道:“好!”
不多時,就有丫鬟把飯菜端了上來,早飯很豐盛,有銀耳燕窩,鮑魚龍蝦之類的東西,月睚一看到那麼油膩的飯菜就沒了食慾。
夏清荷看出了他的想法,便笑了笑,然後把那一小碗碧玉粳米飯拌了些清淡的湯遞給了月睚,月睚接過米飯,吃了一口,果然鮮美,便開心的吃了起來。
夏清荷拿起了一碗湯,是荷葉蓮蓬煮的湯,聞起來清新,喝起來鮮美,夏清荷一會兒就喝了一碗。
月睚看夏清荷十分喜歡這種湯,便讓丫鬟又給夏清荷盛了一碗,說道:“這湯叫荷葉蓮蓬湯,是取自咱們酒樓的暖春湖裡的荷葉蓮蓬,很新鮮吧。”
“這個季節還有荷葉蓮蓬,真是稀奇!”
“那湖在酒樓的西南角,是常年引溫泉水,所以湖水的溫度和春夏一致,可以開出荷花來,不過昨晚一場大雪,也不知這荷葉蓮蓬凍壞了沒?他們竟然還摘了來做湯。”
“怪不得如此鮮美,原來是現摘的,我算是服了酒樓的廚子了。”
月睚哈哈一笑,說道:“你剛來酒樓,不知道的事情多著呢,待我往後慢慢告訴你。”
夏清荷笑著點了點頭,又喝了一口湯。
月睚看到夏清荷心情好,便趕忙說道:“清荷,我有個事情這幾天一定要去辦,麻煩你在岳父面前說說好話。”
夏清荷一下止住了笑容,說道:“什麼事情,是不是又是為了你的心上人?”
月睚默默地低下了頭,說道:“蓋大夫說她已經沒有多長時間可活了,我雖然此生再也不可能娶她,但是終歸是我負了她,難道現在還要害她丟了性命嗎?”
“什麼?她快死了?怎麼會呢?”
“她本來就身中蠱毒,如今又受了刺激,蠱毒攻心,捱不了幾天了,我要趕緊出去給她找個解毒之人。”
夏清荷沒有料到事態竟然如此嚴重,連忙說道:“你去吧,我並不是不明情理的人,也不想一條性命因我而死。”
月睚沒想到清荷如此開明,他一直以為夏清荷和他的父親是一個心思,沒想到夏清荷還是有幾分豪氣的。
“你何時出發?”夏清荷問道。
“明日清晨。”
“那麼早,你的傷怎麼辦?”
“沒事,我已經好多了,救人要緊。”
“可是……”
“你不用擔心我,柳大哥和我一起去,我們相互照應,不會有事的。”
夏清荷這才放下心來,點了點頭。
“你只要告訴你爹說我出去有要緊事便可,不要把玉兒說出來。”
“我知道,你求我還不是就為了這件事嗎?”
月睚不好意思的笑了,說道:“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我們夫妻二人說這些幹什麼,我只是了卻你的心事罷了,也不企圖你報什麼恩。”
月睚看著夏清荷沒有說話,喝了一小口酒,酒很辣。
夏清荷放下碗筷,站了起來,轉身就要離去,月睚又趕忙說道:“我去北皇城大約要一兩天時間,我會吩咐下人們酒樓由你掌管,不懂的事也可以問盛叔叔。”
“我知道了,你也在路上照顧好自己,我等你回來。”
“嗯,我會小心的。”
說著夏清荷走出了房間,月睚也叫來了丫鬟收拾了碗筷,自己也走出了房間。
庭院內,一片白雪皚皚,只有固定的路上有丫鬟們在掃雪,天氣是無比的冷清,月睚看著淡淡的天空,淡淡的雲,不禁覺得像是有幾千幾萬年活頭似的。
一個丫鬟走過來給他披上了斗篷,月睚一瞧,這還是玉兒以前給他縫製的斗篷,月睚不忍它沾上汙穢,便脫了下來又拿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