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迫在眉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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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會救你的,玉兒。

——月睚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就有藥房的碧螺敲著墨香閣的門,墨香閣內的丫鬟邊開門邊說道:“天剛亮,誰這麼討厭!人家還沒有穿好衣裳呢。”

碧螺端著藥罐子走了進來,說道:“我聽候蓋大夫的吩咐給公子送藥來了。”

那丫鬟趕緊捋了捋衣裳接過了碧螺手中的端盤,說道:“勞煩了,我這就給公子送過去。”

碧螺點了點頭就走了,丫鬟趕快把藥端到了月睚的臥房。

月睚從蓋夢禾把他送回來之後就沒有合過眼,他想了好多事情,越想越睡不著了,直到丫鬟把藥端到了他的房間裡。

“公子,您醒了啊,蓋大夫差人把藥送過來了,您趕緊趁熱喝了吧。”

月睚點了點頭,扶著床坐了起來,他的胸口已經沒有那麼疼了,但或許是疼得麻木了吧。

丫鬟把藥罐子中的藥汁倒在了碗裡,端到了月睚的面前,月睚拿起了碗,一下子就想起了夏清荷昨天喂他喝藥的時候,不由得揚了揚嘴角,然後一口氣喝下了這碗藥。

“哎呀,公子,您的眼睛怎麼和熊貓眼一樣啊,您不會是一夜沒睡吧?”

月睚瞪了她一眼,丫鬟趕緊捂住了嘴。

“我昨晚胸口疼痛,睡不著。”

“我啊就是說一說,公子就算是熊貓眼也很帥氣,如果沒有什麼事奴婢就先出去了啊。”

月睚擺了擺手,丫鬟就趕快收拾了藥碗藥罐子走了出去,月睚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又躺回了床上。

蓋夢禾的藥已經發揮了作用,他的胸口現在有微微熱的感覺,很舒服,而且疼痛感也減少了許多,他現在的眼皮已經開始打架了,睡意來襲,慢慢地睡著了。

夏清荷和夏楓澤昨晚說了半夜的話,然後才各自回房睡去了;因為擔心月睚,夏清荷很早就醒了過來,準備回墨香閣去,無奈夏楓澤在夏清荷走的時候發現了她,一定要她留下來陪自己吃早飯,夏清荷無奈,只好留了下來。

飯菜很快就端了上來,夏清荷準備快速吃完飯,然後去找月睚,夏楓澤看出了她的心思,說道:“清荷,我知道你擔心月睚的身體,只不過咱們父母倆多年不見,而且再過幾天爹就要回京了,我想你這幾天多陪陪爹,月睚他有那麼多人照顧著,一定沒事的。”

夏清荷聽到夏楓澤如此說,只得點了點頭,笑著說了聲好。

吃過了飯,正好有夏楓澤的好友來到了房間約他出去集會,夏楓澤本來就好樂,自然是十分樂意。

夏清荷卻攔住了他,說道:“爹,你不是讓我多陪陪你嗎?怎麼現在你反倒走了?”

“清荷別鬧,爹現在有正經事要做,你也忙你的去吧!”

夏清荷裝作一臉不情願的樣子,夏楓澤拍了拍她的肩膀就哈哈大笑走了。

夏清荷等到夏楓澤走了之後,就趕忙走去了墨香閣。

剛進了墨香閣的大門,一個丫鬟就說道:“少奶奶,您回來了啊,公子還睡著呢。”

“還睡著呢?現在都什麼時辰了!”

“少奶奶,公子喝了藥剛睡著,昨晚他因為胸口疼就沒睡覺。”

夏清荷立刻跑進了月睚的臥房,悄悄地閉上了門,房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藥香,隱約還可以聽到月睚的打鼾聲,夏清荷踮起腳尖慢慢地往月睚的床邊走了過去。

只見月睚正在床上呼呼大睡,黑眼圈的確很重,夏清荷有些心疼,可是令夏清荷奇怪的是月睚竟換了一身衣服,她明明記得昨晚自己走時月睚穿著的還是大婚時的禮服,可是如今卻變成了黑色的袍子,這隻能證明昨晚他出去過……

夏清荷似乎已經猜出了他昨晚去了哪裡,十分生氣,於是便故意將桌子椅子弄出很大的聲響來。

月睚在睡夢中恍惚聽到了很大的聲響,便睜開了眼,細細一看,卻是夏清荷在搖動著桌子椅子,月睚看著她,不解她為何這樣。

夏清荷看他被自己吵醒了,一臉茫然,心裡更是怒火中燒,說道:“月睚,我問你,你昨晚幹什麼去了?”

月睚猜到了夏清荷發火的原因,知道自己躲也躲不過去,就只好說了實話:“我昨晚去瞧玉兒了。”

“你不要命了嗎?我可不想早早的就守寡!你明知道你的身體虛弱,還亂跑什麼!”

“我昨晚實在是睡不著,就出去走了走,不想就走到了那裡。”

夏清荷看他可憐巴巴的樣子,就只好放他一馬,說道:“好了,去就去了吧,她畢竟是你的青梅竹馬,不過以後你們可要多加註意言行啊,畢竟人多眼雜,我可不想背上被人戴綠帽子的名!”

“清荷,這你不用說,我依然會遵守夫道,不會讓你被人恥笑的。”

“這便好。”

不一會兒,柳長街敲走了進來,說道:“我剛到酒樓就聽說了這樣的事,賢弟,你傷的要不要緊?”

月睚笑了笑,說道:“承蒙大哥惦念,已經好多了。”

“那你們弟兄兩個談吧,我先出去了。”夏清荷說道。

月睚和柳長街點了點頭,夏清荷便出了門。

“賢弟,你當真沒事吧?”

“沒有,不過玉兒的事情有些棘手。”

“玉兒姑娘怎麼了?”

“蓋大夫說她的蠱毒已經進入五臟六腑了,要趕快找人解讀。”

“什麼?為何發展的如此之快?”

“估計是這幾日我成婚對她的打擊太大,受了刺激,所以讓蠱毒有了可趁之機!”

“那這可怎麼辦?”

“我必須去請一個會解蠱的人回來。”

“那,誰會解蠱呢?”

“孤玉樓的明樓!”

“他?賢弟如何知道他會解蠱之術?”

“這也是蓋大夫告訴我的,只有拜月教的人才會解蠱,而明樓恰恰是拜月教的人。”

“可是在比武的第一天你就打跑了他,他還願意幫你嗎?”

“他曾經說過有求於我,只要我答應他的要求,想必他也會答應我的要求救玉兒的。”

“我覺得還是不妥,明樓這個人看似沒有心機,可是如果他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你怎麼辦?”

月睚一下子被問住,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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