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心懷期待做壞事(1 / 1)
一整天的時間蘇雲哲都在療傷,無暇顧及其他的事了,這一拳乃是通體境的全力一拳,對他來說著實有些重了。不過倒是沒有傷到丹田,這是不幸中的萬幸了。那瘦猴子其實有幾分本事,剛好打在蘇雲哲丹田上方一寸的位置,想來出手還是有些分寸的。只是蘇雲哲不知道到底該謝謝他,還是該問候問候他孃親。
晚上沒空修煉,昨夜一夜沒睡,今日又療傷療了一天,饒是他也有些累了。拖著疲憊的身子修煉沒什麼好處,倒不如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覺。
第二日清晨,蘇雲哲還沒睡醒就聽見門外想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不知是誰一大早的就奔喪,再多用些力氣恐怕把房都震塌了。
蘇雲哲急忙起床跑出開門。
“田師兄早!”
來的人正是那瘦猴子,只是背後這麼叫,當面可不能這麼叫。如果說前天夜晚和吳峰暢談讓他有了些感悟,那昨天瘦猴子的一拳就是徹底把他打醒了。如今自己再也不是少爺了,得學會放低姿態,要是還像以前一樣,恐怕少不了捱揍。
田平一點也不客氣,徑直進了屋子,隨便找個地方坐下了,開口道:“你怎麼現在才起床,雖然你資質不錯,但若是一直這般懶散,恐怕也難有所突破,昨天你可都休息一天了。”
蘇雲哲有點想罵人,心想著要不是你他孃的昨天無緣無故揍了我一拳,我能休息一天嘛!
雖然這般想著,可是嘴上還是得客氣些,笑道:“田師兄教訓的是,是雲哲懶惰了。”
田平露出一個笑容,心說這不是挺好嘛。聽話,老實,不頂嘴,看來昨天的一拳沒白挨啊。
“田師兄一大清早就來我這破草屋可是有什麼要緊事嗎?”蘇雲哲微笑著問道,心中早已將田平問候了千百遍。
田平心想道:“說話還客氣。孺子可教啊!”田平越看這小子越喜歡,便不由得態度放好了些,開口道:“沒什麼大事,只是韓師兄讓我來給你講講如今靜塵宗的局勢,還有就是你要做的事情。”
蘇雲哲心中一動,這才是重頭戲。他昨日就想著找人打探清楚靜塵宗的局勢,結果今天一早田平就直接上門了,倒是讓他省了不少事。
“田師兄請講。”蘇雲哲正襟危坐,做好仔細聽的架勢。
“嗯!又多了一條講禮貌!”田平心中唸叨著。看一個人順眼的時候他幹什麼都順眼,田平如今對蘇雲哲就是這種狀態。看著蘇雲哲認真的樣子,田平也坐正了些,收起了玩笑的姿態,心想道,自己這個當師兄的可不能在師弟面前丟了人。
看見田平這個樣子,蘇雲哲心中謗譏道:“哼,瘦猴子還認真起來了,裝模作樣!”
看一個人不順眼的時候,他幹什麼你都覺得不順眼。蘇雲哲對田平如今就是這般態度。不過,不管心中怎麼想,還是得報以微笑。
“上官雲山這個名字你可聽說過?”田平正色道,韓千葉交代他的事他不能辦砸了,所以給蘇雲哲講局勢,他不能出錯。
蘇雲哲搖了搖頭,開口道:“從沒聽說過。”他才來宗門沒幾天,對宗門之事所知道的少的可憐,很多事情他都不知情。
田平壓了壓手指,詭異的笑道:“沒聽過也沒關係,今後你會時常聽到的。不過你得記住,他是敵人。”
“韓師兄的敵人?”蘇雲哲一挑眉,試探性地問道。
“也是你的敵人。”
聽到這話,蘇雲哲一笑,田平的話等於也回答了他的問題,看來他昨日猜想是對的,韓千葉在宗內果然有個對手,而這個人應該就是那位上官雲山了。能與韓千葉為敵,想來身份也不會低。
田平隨後又向蘇雲哲詳細介紹了一下這位上官雲山,以及他所擁有的勢力。
聽完這些,蘇雲哲略做思考,心裡就有了初步的判斷。
如今靜塵宗內門弟子中最大的兩個小團體的中心就是韓千葉以及那位上官雲山。上官雲山也是位秘傳弟子,身份不比韓千葉低,二人在宗門內針鋒相對,都想把對方拉下馬。不過暫時倒是也誰也奈何不了誰。
田平等著蘇雲哲的思考,他能看的出來,蘇雲哲也算個聰明人,有些東西其實是需要他自己去分析的,不然拉他進這個團體,不僅不會幫上忙,反而有可能成為累贅。
蘇雲哲思考的差不多了,便向田平問道:“那韓師兄可有什麼要我幫忙的?”
田平一笑,心說上道,能知道自己主動去問就是好事,開口道:“如今你的修為太低,幫不了什麼大忙,不過有一件事,你倒是可以幫忙。”
“師兄請講。”蘇雲哲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人家當了你的靠山,你是得給人家辦事的。
田平壞笑道:“你如今身在外門,外門弟子雖然修為低下不受重視,不過也是這宗門的一份子啊,若是外門弟子對那上官雲山有了些不好的評價,不好的印象。那要是傳到長老耳朵裡,他上官雲山也不好過啊。”
“上官雲山從未對外門弟子做過什麼,何來不好的評價?”蘇雲哲問道。
田平壞笑,擺了擺手,開口道:“有些事,不是他沒做,就代表沒有,你說呢?”
蘇雲哲轉了轉眼珠,聽出來了田平的意思,開口問道:“韓師兄的意思是,要我為那上官雲山製造謠言?”
“不不不。”田平連忙擺了擺手,像蘇雲哲使了個眼色,拉長聲音道:“這可不是韓師兄的意思。這是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蘇雲哲疑惑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想通了。心中唸叨著:“哼,去他孃的偽君子,無非是要我給那上官雲山造謠潑髒水,可又怕出了事查到他韓千葉頭上。只是為了保住他自己的名聲而已。”不過蘇雲哲對自己的名聲倒還真是毫不在意,出身在地府,名聲好了反而奇怪了。你見過地府有誰在乎過自己的名聲嗎?齊莫在意嗎?齊秤在意嗎?蘇旭在意嗎?在地府名聲這種東西,根本是沒在意的,個個都是一肚子壞水!況且,這還是韓千葉交給自己的第一件事,蘇雲哲略做權衡,還是決定應下來。
“我的意思,自然是我的意思。韓師兄是君子,怎麼會行如此之事呢。”蘇雲哲一笑,答應了田平。
田平哈哈大笑,拍了拍蘇雲哲的肩膀,開口道:“上道!放心,我已經和王成交代過了,你做的事情他都不會出手干預。”說完就滿面春光的走出茅草屋。他現在看這蘇雲哲是越來做順眼嘍。
“師兄慢走!”蘇雲哲客氣了一句,倒是也沒有往外送。
田平走後,蘇雲哲就開始詳細的捋一捋田平所說的局勢,做了些自己的打算。
這事雖然不是什麼好事,卻也是那韓千葉交代自己辦的第一件事,也算是入夥後交上的第一份作業,此事不但得辦,還得辦好。
上了韓千葉的船,也就自然而然的與那上官雲山走到了對立面。這他沒得選,不過倒是也不後悔,有得有失是件很正常的事。天底下還沒有隻佔便宜不吃虧的人。
可是怎麼傳謠言才好呢?蘇雲哲略做思考,突然想到在無虛小界經歷的事,不由得露出一絲壞笑。他有主意了,想來還是個不錯的主意,若是順利,明天就可以開始了。
田平回到內門,便去見了韓千葉。推開房門就看到五個人正在屋內議事。
“事情交代下去了?”,韓千葉問道。
“交代下去了,那小子還算機靈。”田平一笑,他倒是對蘇雲哲很是滿意,“不過,誹謗秘傳弟子可不是什麼小事,宗門長老那邊沒有問題嗎?”,田平倒是略有些擔憂。一個外門弟子誹謗秘傳弟子,這可不是什麼小事。
韓千葉笑道:“那就得看他怎麼做了,只要事情鬧得不是太大,宗門長老是不會插手的。你剛剛不是說,他還算機靈嗎?”
珺瑤皺了皺眉頭,有些為蘇雲哲擔心,開口道:“只是這麼一來,他也就徹底得罪死了上官雲山。”
韓千葉故作吃驚,一攤手,反問道:“在場的所有人,有誰是例外嗎?”
屋內傳出一陣笑聲,兩股勢力早就已經針鋒相對,水火不容。這件事已經拿到明面上,徹底撕破臉皮了。
這不單單只是兩位秘傳弟子的事情,若沒有上面長老的授意,怎麼可能鬧到這種地步。這種爭鬥早就已經演化成了宗門高層勢力的掰手腕。至於韓千葉與上官雲山,也只是被推出來的代表而已,不然兩個宗門弟子,何以如此放肆!
外門
這一整天的時間蘇雲哲沒有修煉,沒有外出,一直都在準備韓千葉交代的事,奮筆疾書足足熬到了深夜。
“好嘞!完工!”看著十幾頁的紙張,蘇雲哲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從今天靜塵宗外門,就要多了一個說書人嘍!
咦!怎麼要幹壞事了,自己還有點激動和期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