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遇故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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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宇聽得有人喚他,這人的聲音讓他倍感熟悉,急忙轉身看去,只見一穿著樸實,給人一股安全的感覺,白宇疾步走去與他相擁,歡喜道:“太好了,沒想到能在這裡見到你,破落兒!”

破落兒高興得眼睛飽含淚水,笑道:“是啊,我也沒想到在這偌大的揚州城竟然能夠遇見你,快十年沒見過面了,我都快忘記你的樣子了,你連聲音都變了,要不是我看到你微笑的樣子,我還不敢叫你呢。”

白宇於八歲,經由白亭歌夫婦所託,讓蕭楠豪帶他出去歷練,那時跟隨著情劍蕭楠豪遊歷江湖整整兩年,期間結識了一生的好友破落兒與黃平今,那時三人皆是孩童模樣,天真爛漫,黃平今年長白宇五歲,性子冷淡,壓根就不願意與他們玩耍,但是天生不知道是不是缺根弦的破落兒,硬是不搭理黃平今的冷淡反應,每次要偷地瓜,作弄人啊,都纏住黃平今要求他一同去,結果吃了許多閉門羹。但是破落兒愣是不放棄,最後與白宇兩人徹底把黃平今的心房開啟。最後白宇在十年前與他們分別回家之後,除了黃平今能夠找尋到,但是破落兒這種沒有名氣,沒有背景的小人物卻是讓人如何找都找尋不到。

白宇咧嘴大笑,看著破落兒的體格是愈發強壯,而且還有一股說不出的感覺,拉過南宮雪向兩人互相介紹笑道:“阿雪,他是我的好朋友,破落兒,這是南宮雪。”

破落兒看得南宮雪傾國傾城的美貌,衝上去勒住白宇的脖子哭喊道:“你這個混蛋啊,什麼都比我好,現在就連媳婦都那麼漂亮,太過分啦!”

南宮雪聽到媳婦二字,臉上飛紅,趕忙解釋道:“不不不,我不是白宇哥哥的媳...婦”南宮雪害羞地解釋,說到媳婦二字只是聲音更是猶如蚊子叫一般含糊不清。

破落兒見南宮雪連嬌羞的樣子都那麼美,更是怒不可遏死死鉗住白宇脖子。南宮雪見白宇難受,神色微慍,上前說了句討厭,便將破落兒推開,白宇輕揉脖子,搖手示意自己沒事,笑道:“哇,破落兒你的力氣變得好大,我差點就給你勒死了。”

只見破落兒蹲在地上,幽怨地用手指畫著圈圈。哀怨道:“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姑娘喜歡了。”不斷地唉聲嘆氣。

白宇無奈向南宮雪投去眼神,南宮雪心領神會,說道:“其實我剛剛只是急了,其實你不討厭,你那麼...額,那麼強壯,讓人看起來就有一種放心的感覺,肯定會有許多姑娘喜歡你的。”

破落兒聞言,歡喜不已,叉腰大笑道:“說的沒錯,我堂堂一個七尺男兒,怎麼可能會找不到媳婦呢。南宮姑娘,你是一個好姑娘,要是我兄弟有什麼問題的話,隨時找我,我幫你揍他!”南宮雪捂嘴,眼中含笑地點頭。

破落兒說道:“阿宇,我還有點事,過幾天我再去找你喝酒去。”

白宇點頭說道:“我就住在悅來客棧,隨時歡迎你過來,到時候可要不醉不歸。”破落兒上前再次與白宇相擁,然後告辭離去。

白宇和南宮雪與破落兒告別之後,二人將這揚州城大大小小的美食都去嘗試了一遍,看著周邊炫目的美景,不知不覺便來到了夜晚,白宇早早就來到運河邊,僱下一艘小船。這次的盛會吸引了許多人前來揚州城,就算是夜晚了,仍是燈火通明,熱鬧非凡,船家更是比平時賺得還要多,許多來此相會的俠侶都在此互訴衷腸。

船緩緩移向河面,二人順著河流看著這條蜿蜒綿亙的長河,可想而知當年隋煬帝命人打造運河,是花費了多少財力人力,前人栽樹,後人乘涼。皎潔的月光照映在運河之上,吹著微微涼風,讓白宇和南宮雪二人的心境得以平和,舒適。

突然“咻”地一聲,揚州煙花盛會也展開,絢爛的煙花在漆黑平靜的夜空炸開,將天空照亮開來。南宮雪看著絢爛多彩的煙火,眼中充滿著淚水,想起當年與父母一起觀看煙花的一幕,如今物是人非,身邊已是沒有親人了,念及此處,不禁淚珠滑落。

白宇察覺到南宮雪的心思,將其攬入懷中,安慰著南宮雪笑道:“阿雪,你看煙花是如此的美麗,我們不應該想一些傷心的事,這樣可對不起白宇哥哥想要你開心的心思喔。”白宇伸手擦拭南宮雪的淚水,眼神包含柔情地望著她。

南宮雪依偎白宇在懷中,抬眼望著煙火說道:“你看這煙花,現在是那麼的美麗絢爛,但是又很快就熄滅了,為什麼美好的東西總是不長久呢?”

白宇望著接連綻放又接連熄滅的煙花,笑道:“我爹曾經與我說過,人生匆匆數十載,是相當的短暫,但是我們卻可以做出讓別人永遠懷念的事出來,即使只是曇花一現,我們也算是沒白活這一遭。”

南宮雪細思著白宇所說的話,感慨萬千:“希望這種平靜的日子能永遠持續下去,白宇哥哥,你能答應我不要再冒險去做那些危險的事了嗎?”

白宇望著河面,沉默不語,他不敢向南宮雪去承諾這些事,因為他自己都不知道以後到底還會有多少難題在等著他。南宮雪也不再逼迫白宇做出回答,只是靠著白宇的肩頭,輕輕說道:“你不用回答,反正你以後要去哪裡,去做什麼,我都會一直陪著你。”

白宇心中既感動又覺慚愧,說道:“謝謝你...”兩人伴隨絢爛的煙花以及涼爽的晚風中度過了這一個難忘的夜晚。

次日清晨,白宇隻身來到名劍山莊門前,只在門前一看,便覺名劍山莊之宏偉大氣,就連綠柳山莊都完全比不過,守門弟子看見白宇走來,趕忙上前攔住詢問道:“你是何人,無事請立即離去,這裡暫時不容許外人前來。”

白宇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遞給守門弟子,抱拳道:“這位小哥,麻煩你將這塊令牌拿給風莊主,他一看便知我是誰了。”守門弟子看著這塊白色令牌毫無特別之處,但是看到白宇神情十分認真,只覺這人恐怕是個人物,不能惹,“你先在這裡等著,我現在就去尋莊主。”

過了許久,守門弟子終於出來,說道:“你隨我來吧,莊主要見你。”白宇抱拳回禮,一路跟隨著守門弟子引領,也無心去欣賞山莊內到底是如何的不同凡響。

守門弟子將白宇帶到書房前,說道:“莊主就在裡面。”白宇深呼吸,調整好狀態便推門進屋,屋內乾淨整齊,與尋常百姓的書房大致一樣,並無什麼稀奇之處,只見一人坐於桌前,氣勢凌人,一雙銳利的雙目就想一把利劍,白宇甚至感覺到自己隨時都有可能會被眼前之人眼神所殺,他就是名劍山莊的莊主,風義松。

風義松凝視著白宇,拿出那塊白色令牌,“這塊令牌真的是你的東西?”

白宇抱拳作揖道:“晚輩不敢作假,這令牌確實是我的。”

風義松怒拍桌面,“你可知這是何物,你到底是何人!”

白宇此時感受著來自風義松的壓迫感,堅毅道:“這塊令牌是我們雪山劍派的令牌,我就是白亭歌之子白宇。”

風義松不可置通道:“雪山劍派已然覆滅,竟然還有幸存者活了下來。”

白宇咬牙道:“當年我在外遊歷並未在家,否則的話就連我的性命都難保。”

風義松望著眼前的白宇,他聽得出白宇的話語充滿了仇恨與悲傷,對他這個雪山劍派遺孤的身份也相信了幾分,“活著就好,活著就好。那你這次來我名劍山莊是所為何事?”

白宇說道:“我想要見風楚仁,風老莊主一面,我想當面請求他一件事。”

風義松神色複雜,“白賢侄,家父已經多年不願見外人了,就連我這個做兒子的也是少有見面。”

白宇說道:“難道就不能讓我見上一面,我求求你了,風莊主!”

風義松大感為難,“白賢侄不必如此,家父既然立下規矩不見外人,我們做兒子的也不好壞規矩,不過仍有一辦法,如果你能獲得比武大會的勝利,那到時候便能見到家父了。”

白宇攥緊拳頭,心知風義松是不願自己與風楚仁見面了,也就失落告辭離去。

在白宇離去之後,風義松對著身後那堵牆說道:“父親,他既然是雪山劍派的遺孤,你又為何不願見上一面。”

原來風楚仁一直在書房的密室當中聽著兩人的談話,風楚仁說道:“此時見面又能夠幫助到他什麼呢?既然他想見我,就該拿出真本事,我想知道白亭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一個值得我出手的人。”風義松對父親著實一點辦法也沒有,將桌上的雪山令牌交給風楚仁便也告辭離去。

風楚仁凝視著手中的雪山令牌,老淚縱橫,哽咽感慨道:“亭歌呀,你的孩子都那麼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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