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城主降臨(1 / 1)
一拳轟下,黃財生感覺自己的拳頭並沒有打在肉體上,反而是打在了一個堅硬的物體上面。
由於黃金巨人的拳頭太大,遮擋了太多視線,他輕輕移開拳頭,想要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可驚悚的事情發生了,任由他如何用力地驅動黃金巨人,那向前伸出的拳頭都無法移動分毫。
那感覺就像被水泥牢牢固定在了那裡,怎麼拔都拔不出來。
察覺不對後,他又左拳打出,可左拳一出去,也被牢牢地固定在那裡,無法動彈了。
“怎麼回事?!”
黃財生心生疑惑,一個不詳的預感湧上心頭,在剛剛經歷了足夠威脅到生命安全的激烈戰鬥後,黃財生也不敢輕易離開黃金巨人體內了。
不管動不動得了,呆在黃金巨人的體內總是最安全的,他的最強底牌,耗費五百萬金幣所組成的黃金巨人,最引以為傲的地方,就是那逆天的防禦能力。
雖說攻擊力在同等水平的強者中不算厲害,但他往往能以那強大的防禦力來讓戰鬥持續很久,並以大量的財富來抵耗對手的靈力,此消彼長,以達到勝利的目的。
雖說這種獲勝方法看似不恥,但生死關頭,能活下來便是真理,誰還會去在乎這麼多。
黃財生似乎是對他這黃金巨人很是自信,既然動不了,那便不動了。
就這樣僵持了十秒鐘後,從拳頭那邊,突然有一股大力傳來,順著手臂,直達黃金巨人的全身。
接著,黃金巨人竟然被那道力量抓著凌空浮了起來,只在空中停留了短短一刻,下一瞬間,又被狠狠地摔在地面之上。
但這點衝擊,對黃金巨人的效果微乎其微。
黃財生剛在心裡得意,接下來便再一次被舉了起來,接著又是狠狠的摔下。
這樣來來回回摔了不下數十次,就算沒受到實質性的傷害,也是頭暈得要命,胃裡翻江倒海的。
“好了,別再玩了,城主就快趕到了,我們也儘快離開吧。”餘彰忽然說道。
這下,那無限舉起、摔下的迴圈才停了下來。
這時,黃財生才得以看見,那將自己和黃金巨人玩弄於鼓掌之間的到底是個什麼人物。
那是一位穿著血色連衣裙的小少女,不光一身衣服都是血紅之色,連她的頭髮、皮膚,全都是呈現出相同的顏色。
而且在她的臉上,好像還有紅色的液體滴下,黃財生心頭一凜,心想這難道是人血?那麼這看似嬌小的少女,竟全身都覆滿了人血!那地下拍賣場,恐怕已經變成一個屠宰場了。
在黃財生看來,這位渾身染血的小少女,雖跟黃金巨人比起來就好似螻蟻一般渺小,但她所給人的危險感,卻比她那嬌小的身體大上無數倍。
他的直覺告訴他,得跑!
夢魘魔此時剛從屠宰場中玩樂回來,她的眼神之中,滿是對鮮血的渴望,以及對殺戮的意猶未盡。
冰冷的月光之下,只見她一雙猩紅的雙眸,散發著淡淡寒光,目不轉睛地盯著前方的黃金巨人。
突然,她身形消失在原地,下一瞬,竟是出現在了黃財生所在的黃金巨人的胸膛前。
黃財生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危急關頭下,他的反應也變得極快,操縱黃金巨人的身體向後躬去,同時雙臂交叉於胸前,想要保護住本體。
夢魘魔一腳踢下,看似柔弱的軀體,竟爆發出了難以想象的力量,將那雙黃金鑄成的雙臂活活踢碎,並且仍帶著餘力地踢在了巨人的胸膛之上。
“轟!”只聽一聲巨響,黃金巨人的胸膛應聲破碎,它巨大的軀體,也因為這強大的力量倒射而出,再次墜入了先前的那個深坑之中。
而夢魘魔似乎並不準備就此放過他,再次向上躍起,就欲藉助這百米的高度給他致命一擊。
“走!”突然,從身後再次傳來了餘彰的催促之聲。
此時,城主府的軍隊已經近在咫尺了,再給他們十個呼吸的時間,就將到達這裡。
夢魘魔的身形在空中頓了一頓,顯然他也是感受到了遠處襲來的那些氣息。
猶豫了片刻,夢魘魔腳踏空氣,硬生生改變了自己下墜的軌跡落到了癱坐的餘彰身前。
夢魘魔單手抗起餘彰,便欲離開此處。
她臨走前,又看了看天邊那位靈王強者隱隱約約出現的身影,舔了舔手指上的鮮血,眼神之中異彩連連。
隨後它也不再滯留,輕身一躍,跳入黑暗的小巷之中消失不見了。
須臾過後,一道浮空的人影從天空之上緩緩降落,他負手而立,身上的袍子無風自動,衣袍上的圖案也隨之舞動,像雲霧飄渺的山川以及涓涓不息的流水。
正是城主府的服飾。
此人浮在空中,並未像餘彰那樣借用靈術所造的翅膀,而是直接是行走於空氣之上,正是靈王強者的特性。
他降落在深坑旁邊,朝下看了一眼,輕輕一揮手,一道粗壯的石柱拔地而起,直接是將黃金巨人託了上來。
他詢問道:“黃老闆,這裡可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黃財生從黃金巨人體內爬了出來,踉蹌著走到城主身前,躬下身來,行了個禮,說道:“城主大人,如你所見,我剛剛才與一位不明身份的半獸人殊死決鬥,可惜被他的幫手暗算,讓他給跑了。”
城主繼續問道:“所為何事?”
黃財生沉吟片刻,道:“那人意圖搶走我拍賣場的財寶,還肆意殺人,怪我來的太晚,估計拍賣場內,已經是血流成河了。”
城主偏頭瞥了瞥那散發著濃濃血腥味的地下酒館入口,臉上神色陰晴不定,說道:“事情我會派人調查,不過你以後可得少幹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免得引火上身,自取滅亡。”
說完,也不過多停留,再次浮上天空,徜徉而去。
而就在城主離開後,第二位到達此處的,便是城主府的第二把交椅——金山橫。
在李妍離的記憶中,他是與黃財生狼狽為奸,一起殺人搶人的。
金山橫來到黃財生身邊,問道:“怎麼回事?”
黃財生此刻沒了與城主講話時那般尊敬的態度,低聲說道:“冤有頭,債有主,毀屍滅跡做得再好,可還是被人找上門了。”
金山橫神色一凝,又問道:“可知道對方是誰?”
黃財生搖搖頭,說道:“完全不知,對方所使用的靈術也是我此生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
金山橫拍了拍他的背,安慰道:“別擔心,接下來的追捕我親自出馬,一定將對方繩之以法。”
黃財生點點頭,說道:“那就拜託金兄了,等這個風波過去後,我們以後挑目標可得慎重再三了啊。”
金山橫不甚在意地點點頭,安頓好黃財生後,他便也離去了。
黃財生在他離開後,目光怨毒地瞧了他離去的地方一眼,嘴裡咕囔道:“真以為你是城主府的人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上次都說了不要去打靈宗的主意,你還非要去搶他女兒,損失我一半部下不說,現在又招來兩尊瘟神,當初賺的錢,還被你分去六成,明明不管是抓人還是賣人都是我出力最多......”
.......
城主回到府邸,與一位青年男子圍坐而談。
這青年男子氣宇非凡,燭光照映著他年輕但又穩重的臉龐。
他開口說道:“父親,那黃財生做奴隸交易也不是一兩年了,可這都是明令禁止的,您真要放縱他繼續做下去?”
城主輕嘆一口氣,回道:“孩子,你還是太過年輕。這內部的勢力牽扯,錯綜複雜,就算是我們城主府,也不能輕易動他。而且他的黃金拍賣場,每年交的稅錢,佔了整個城主府開銷的十分之一,動了他,也就動了我們自己的元氣。”
青年問道:“那我們就管不了了嗎?奴隸制的廢除在青夏國早已有數百年之久,可還是有許多暗地裡的老鼠,還在進行這拐賣人口的不恥勾當!我覺得這神秘人此舉,簡直大快人心!”
城主拍案而起,呵斥道:“胡鬧!國有國法,家有家規。這神秘人如此胡來,在我們的地盤上肆意屠殺近兩百來號人,這豈不是在昭告天下、昭告百姓,我們城主府沒有管理好高川城的本事,也沒有保護好百姓的力量嗎?這件事要是處理不好,舉城動盪,怕是死人的數量,遠超這兩百。”
“況且這神秘人能與操縱黃金之術的黃財生打個平手,而且據他所說,這神秘很背後,還有更強的存在。這其中,又是哪方勢力的陰謀詭計呢?說不定正是那些覬覦高川城許久的勢力故意而為之的呢?”
城主又嘆了一口氣,苦口婆心地說道:“孩兒啊,你還需要多多學習,別太年輕氣盛鑽牛角尖了。”
青年男子沉默不語,陷入沉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