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陷阱(1 / 1)
山嶽鼓內,有一層瑩白色的靈力薄膜,更裡面是如黃沙般的風暴緩緩呼嘯著。
餘彰在把手伸進去之前,悄悄提動了體內的靈力,炙熱的紅光一閃而過,隱匿於皮膚底下。
然後,他毫不猶豫地將雙手伸了進去。
一瞬間,從山嶽鼓之內,射出了五彩華光,將餘彰整個人全部籠罩進去,華光穩固,化為一道無縫的囚籠。
接著,山嶽鼓浮上半空中,位於餘彰頭頂,大鼓無人敲響,卻自行發出了悠悠盪盪的鼓聲,鼓聲穩如泰山,向下方施加了無窮壓力。
異變突生,原本好好的頒獎儀式,突然變成了另一副模樣。
觀眾們不以為然,不清楚那囚籠般的光幕和山嶽鼓的鎮壓代表何事,但凡是靈力修為不低的人,都從其中,感受到了濃重的狠勁。
這,絕對不是頒獎儀式的一部分!
一時間,坐在肖家席位後方的黑袍老者和少女同時起身,飛速離開了角鬥場。
他們前腳剛離開,金山崇便立馬催動靈力,將原本那保護觀眾的淡黃色靈力屏障向外擴張,很快,便籠罩住了整個角鬥場,不留一絲空隙。
場內,有一些不知情的散修,慌了神,起身便要衝破桎梏,想要出去。
但當他以很高的速度撞上去時,那堅不可摧的淡黃色屏障,就如同一座堅實的監獄厚牆,將他阻攔住了。
他一頭撞上,身形倒飛數米,頭破血流,掙扎著緩緩站了起來。
見此狀,那些原本想要以蠻力突破屏障強行出去的人,頓時打消了念頭。
一時間,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城主大人——金山崇身上。
他站在臺中央,仍是滿身意氣風發的模樣。事態透過蠻力重新迴歸了掌控,他臉上的表情,已經看不出絲毫慌亂的情緒了。
他見所有人的目光都重新匯聚到他身上來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重新充滿了敬畏,他滿意地點了點頭,緩緩說道:
“各位民眾稍安勿躁,你們沒有生命危險。”
“此次突然行動,針對的只有一人。”
他指了指囚禁于山嶽鼓之下的餘彰,繼續說道:
“那便是這位號稱餘彰的青年。”
“透過這幾日的觀察,我們發現,他的戰鬥模式,跟幾月前,血洗拍賣場的那位神秘鳥人一模一樣!”
四下沒人敢私下說話,但他們的眼神,都透露著不可置信,彷彿在說:“怎麼可能?!這才二十歲不到的少年人,不可能幹的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
“而且,他的實力這沒有...”想到這裡,他們的思維忽然停頓了一下,回想起來,這位紫袍青年,一路以來,所向披靡,而且最後連靈宗級別的金浩陽都戰勝了,要說他的實力,確實有血洗兩百號人的資本。
城主金山崇繼續說道:“你們仔細想想,餘彰所附身的魚鱗生物,那深藍色的獸爪,跟三月前那個鳥人是不是如出一轍?”
“而且透過我們對肖家的調查,這個餘彰也是三月之前才來到高川城的,跟出事的時間非常吻合。”
“雖沒有完整的確鑿證據,但今日,我們城主府,將會給各位一個答覆,還所有人一個安全的城池!”
他說完,還惡狠狠地朝餘彰被囚禁的方向瞧了一眼,眼中的惡意一覽無餘。
餘彰被困在五彩華光內,從這五彩的光幕中,他感受到了與城主府善用的土系靈力截然不同的力量,似是一個靈陣,而且,等階還不低,足足有七級的標準。
七級靈陣,能與靈王強者的靈術強度相媲美,而這不知何名的五彩光幕,正是七級靈陣的手段。
餘彰的雙手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兩道猙獰的傷口。
在他將雙手伸進山嶽鼓中時,便受到了來自那五彩華光的攻擊,那強大的切割能力,差點將他兩隻手直接切斷。
還好事先在手上接收了不死鳥之魂的力量,這才避免了一些傷害,並且正快速恢復中。
只見那涓涓流淌的紅色鮮血,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停止著,手臂上深可見骨的傷口,也以驚人的速度癒合著。
“不死鳥之力,生命之金炎!”
餘彰恢復完傷勢後,便著力想辦法,突破這禁錮著他的五彩光幕。
破壞之紅炎包裹於拳上,凝聚了足足好幾分鐘,在紅炎周圍,空氣都燒焦出了滋滋聲,甚至連些許的空間,都扭曲了幾分。
餘彰用覆蓋熊熊紅炎的拳頭向前猛地轟出,光幕之上,只見劇烈的抖動與層層的漣漪,但沒有出現絲毫裂痕與空隙。
在金山崇的靈力加持下,這七級靈陣,竟如此難破!
與此同時,從上方傳來了源源不斷的重力壓迫,山嶽鼓所帶來的壓力,就如同重重山巒堆在背上,直把人往地面上壓。
從山嶽鼓的力量之上,餘彰倒是感受到了經典的土系靈力,跟與金浩陽對戰時的感覺十分相似。
餘彰用盡全力,透過不死鳥的猛獸之力,那遠超人類的力量來支撐身體,才能保證不被壓到匍匐於地面,尊嚴盡失。
但這樣的支撐,是需要依靠靈力來加持的,神獸之魂消耗巨大,也不知能再支撐多久。
金山崇時不時還向餘彰這邊瞟,想要看看他的醜態,以一解怨氣。
但他愕然發現,即使過了一刻鐘,餘彰的表情還是那麼鎮定自若,彷彿有所準備般,連些許的驚慌都不曾有。
即使有不少的汗珠滴落,但也絲毫不礙於他冷靜沉著的形象。
距離事況突發,已經過了大概一刻鐘了,時間不多,但對於被封閉在角鬥場內的所有人來說,這一刻鐘,比一個時辰都要長上許多。
城主府的人緊羅密佈,衛兵們逐漸將肖家眾人維住,肖應從裁判席躍起,想要回到肖家席位,與家人們站在共同戰線,一同承擔。
但他剛剛踏出步伐,變被一道拔地而起的石牆擋住,接著,肖應又向旁邊奔去,但又都被突然出現的石牆擋住,最後,被嚴實地封閉在裡面。
從內部,還傳來“哐哐哐”的打擊聲,但都沒法突破靈王強者設下的絕對防禦。
“金山崇,你什麼意思??”肖應滿心焦急與怒氣,也不帶著敬語了。
“肖應!你們肖家也跟這事脫不了干係!但念在你們是高川城的原住民,等我查清楚真相,瞧瞧你們有多少牽連後,再來發落你們。”
從數堵石牆之內,傳出來肖應的咆哮聲:“金山崇,你要是敢傷害我家人,我死也要拖你們幾個金家人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