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狼口脫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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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老大得意的翻身上馬,哈哈大笑,忽瞥見關雨晴,大喝一聲:“張二!”

這一聲猶如晴天霹靂,在場眾人俱是一怔。侯老大看看馬車,張二會意,獰笑著向馬車走去。

慕容雪瞥見,慘然變色,口中怒吼:“好不要臉!”身後嘍囉看準空隙,一刀砍在他後背,登時鮮血迸出。

慕容雪頓感脊背冒風,他無暇自顧,關雨晴萬一被強盜抓去,他不敢再往下想,於是奮力拼殺,只想舍了命殺光群盜。

哪知馬兒被混亂廝殺驚嚇,雙耳豎起,長嘶了一聲,潑喇喇放開四個蹄子直衝過來。

眾人都驚呼著紛紛避讓。馬車霎時衝過人群,向前方大路飛快奔去。

關雨晴在車上大驚失色,聲嘶力竭喊著:“大哥……大哥……”

慕容雪叫苦不迭,忙抬腿狂奔去追馬車,眾嘍囉立時擋住去路,慕容雪眼冒兇光,長髮飛舞,持劍再無章法,只用出雷霆之力,混亂之中,揮劍砍倒數人,自己後背又捱了幾刀,渾身血人一般,衝上大路。

慕容雪苦苦撐著步伐,眾嘍囉在後面吶喊著追趕,那馬受驚,狂奔不止,關雨晴在車裡左搖右晃,險些飛出車外,慕容雪嚇得心驚肉跳。

跑出一里,忽聽身後一聲獰笑,侯老大策馬已到身後,一棒砸下,慕容雪眼前一黑,朦朧中看見遠處的關雨晴連連向自己揮手,他再也支撐不住,痛苦的閉上雙眼,轟然倒地。

侯老大哈哈大笑。

“趕緊追上那女的,活的死的都帶回來。”

眾嘍囉上馬正要追趕,忽然路旁松林裡躍出二人。

一精瘦男子徑直奔向馬車,大跨幾步,拉住韁繩死死勒住,那馬又跑了幾步,被硬生生拽的在原地蹬蹄,不住嘶鳴。

另一胖大之人赤著上身,提著朴刀,奔跑著大喝:“哪裡來的鳥人,膽敢在此劫掠。”話音未落,人已趕到。

侯老大看那人方頭闊面,怒目圓睜,身材高大,殺氣騰騰,內心生怯,但仗著人多,陰森森的說道:“那漢子,你莫多管閒事!”

那人哈哈大笑,又悶聲說道:“灑家就愛管閒事,怎地?”

“你是何人?四海堂辦事,快快滾開。”

“呸,什麼鳥四海堂,灑家聽都沒聽過。你這撮鳥敢在官道上打劫,不要狗命了?”

侯老大見只有兩人,陰冷一笑,狼牙棒一揮,狠狠說道:“你這廝別不識好歹,川陝道上哪個敢不給四海堂面子,那就是找死。”

那提轄聞言,破口大罵:“你個豬狗不如的雜種,也敢口出大話,灑家今天要你的命。”說完掄起朴刀,殺氣騰騰向侯老大跑去。

侯老大獰笑一聲,飛身下馬,舉起狼牙棒和那提轄鬥在一處。

二人刀棒相撞,都有千斤之力,鬥了八十回合,那提轄暗暗心驚:“這廝果然名不虛傳!”於是賣個破綻,侯老大瞅準空擋,一棒打來,提轄就勢後仰,一腳蹬地,身體轉過,回手一刀砍中侯老大後腰,只聽一聲慘叫,侯老大向前踉蹌幾步,險些倒地。

提轄舉刀正要上前,青臉漢子和一個黑臉大漢早已趕到,二話不說,殺將過來,提轄慌忙轉身,霎時鬥在一處。

那提轄哈哈大笑,越鬥越勇,手中朴刀掄得飛快,刀頭落下,那二人震得虎口發麻,便前後夾攻,大環刀攔腰去斬,黑鐵槍專刺後心。

那提轄大吼一聲:“直娘賊,今天鬥個你死我活。”不再管後面那人,掄起朴刀旋風似的打落大環刀,接著快步搶上,一刀砍中青臉漢子肩頭,半拉膀子瞬間落地,那人狂叫一聲,氣絕而亡。

黑臉大漢大驚失色,再無鬥志,飛身上馬,揚塵而去,一眾嘍囉跟著拔腿狂奔。

那提轄望著群寇遁去,張嘴哈哈大笑,又見一胖子腿腳發軟,跑在最後,他意猶未盡,將手中朴刀擲去,那朴刀竟如離弦的箭一般,將那人貫穿而過,胖子登時噴出一口鮮血,伏地身亡。

侯老大早已嚇得肝膽俱裂,癱坐一團,提轄滿面怒容,厲聲說道:“狗東西,聽說你無惡不作,還以為你有些硬氣,原來是這麼一個膿包啊。”

侯老大哪裡敢頂嘴,只覺魂不附體,顫聲說道:“好漢饒我性命啊。”

“你還求我,灑家偏不饒你。”提轄又指著慕容雪說道:“你不是喜歡用這破棒子打人家腦袋麼?灑家就讓你嚐嚐啥滋味吧!”

侯老大聞聽魂飛魄散,連忙就要求饒,提轄不容他說,奪過狼牙棒,掄了兩圈猛地砸下,那顆目瞪口呆的頭顱登時被砸得粉碎。

提轄呸了一聲,轉身背起慕容雪,大踏步走向馬車。

把慕容雪放在馬車上,那提轄找了繩索,對精瘦男子說道:“你趕車先走,俺隨後趕上。”言罷跑過去用繩子綁住侯老大雙腿,扔到松樹旁,繩子一頭拋上樹枝,慢慢把那屍體倒提起來,掛在樹上。

“呸,直娘賊,灑家看你怎麼作惡。”

又看看青臉漢子,也不嫌費事,又照樣倒掛樹上。

此時斜陽立在樹梢,天邊晚霞映著松林,兩條無頭無膀的屍體倒掛在樹上,鮮血滴滴嗒嗒,提轄看了半晌,心裡怒氣慚消,這才追上馬車,趕回渭州。

過不多時到了提轄門前,提轄推開院門,精瘦男子抱起早已暈倒的關雨晴急步入內,提轄也把慕容雪背進屋裡,扶著趴在塌上。

提轄扯開慕容雪身後衣服,仔細看著傷口,睜目說道:“賊人甚是猖獗,真該殺他個片甲不留。”

精瘦男子站在一旁搖頭蹙眉道:“這女子衣著華麗,美若天仙,怎會不惹賊人覬覦呢。”

“這小兄弟後背的刀傷並無大礙,俺去打盆水來,給他清洗一下傷口。”

關雨晴悠悠醒轉,見那提轄正給慕容雪包紮,連忙起身望著慕容雪,眼中淚水如線一般滴落,哭著說道:“他怎麼樣了?他會死麼?”

精瘦男子見她梨花帶雨,更加明豔動人,於是微微一笑。

“姑娘不要哭了,他只是暈了過去而已,無須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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