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千衍宗11拼酒下(1 / 1)
“小九兄弟,在下就先乾為敬了!”
許承鈺端起滿滿的一碗酒,仰著頭就是一陣牛飲。
陳九歌毫不示弱,隨後也端起酒碗一口喝乾。喝完之後,不等他落座就催促著家丁繼續斟酒。然後說道:
“子曰:來而不往非禮也!小弟也敬承鈺兄一碗!”說完舉起酒碗又咕咚咕咚喝了起來。
第一碗酒下肚之後,許承鈺就已經明顯感覺到這醉仙釀不小的藥勁,不過他並沒有放在心上。面對陳九歌的敬酒,更是二話不說,端起酒碗又喝了個碗底朝天。
“承鈺兄好酒量,再來!”這一次,陳九歌親自動手,給他又倒了滿滿的一碗,然後再次朝他舉起了酒碗...
許承鈺這才明白過來,他是想反客為主了!莫非他是想憑一人之力,與七個人拼酒量?或者是想趁機找個不勝酒力的藉口好脫身?
這酒勁與藥勁混在一起,勁頭可要大上許多。三碗酒下肚之後,他已經面色赤紅,體內真氣也略顯動盪了。反觀陳九歌是面色如初,氣息平穩。心裡想著若是再拼下去,怕是討不到什麼便宜了!於是迅速放下了酒碗,朗聲大笑起來:
“小九兄弟海量,在下甘拜下風!”說完之後就迅速落座,閉目調息起來。
眾人注視著陳九歌,皆是一臉詫異。這可是大三碗酒,又不是清水,怎麼他喝下去後一點反應也沒有!?
陳九歌微微一笑,又朝著許素舉起了酒碗,只是剛想開口說話,就被許素給搶先了。
“我...我酒量不行,小九兄弟勿怪!”許素急忙站了起來不停地擺手,還一臉尷尬地朝他笑了笑。
“這醉仙釀可是個好東西,常喝此酒可促進修為!許公子不喝倒是有些可惜了...”陳九歌才不管她是男是女,只是隱隱感覺到這幫人似乎都以她為尊。這臨場針對自己的酒局,必定與她脫不了干係。
“小友若是覺得不盡興,老夫倒是樂意奉陪!”老管家白敬立即起身回應道。
“好!白前輩果然是同道中人,小子先敬您!”陳九歌是來者不拒,端起酒碗就喝了起來。
接下來,二人是一陣你來我往,越喝越起勁...
屠閣主顯得有些緊張,想插話似乎又不敢插話的樣子。只是眼睛的餘光時不時不地朝著那個許素看去,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表達些什麼。
而許素似乎對所有的人都視而不見,只是盯著桌上那隻賊頭賊腦的小白鼠,甚至還嘗試著用食物去引誘它。
半柱香的時間都不到,一罈醉仙釀就見了底。此刻,陳九歌依舊是面色不改,一副怎麼喝也喝不醉的樣子。
反觀那個白敬是面紅耳赤,額頭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掉。手裡端著殘剩的那半碗酒,卻是怎麼也喝不下去。他看了看陳九歌一眼,露出一臉無奈的表情說道:
“小友海量,老夫...老夫...”
只是他這句話沒說完,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勁頭上湧。於是不得不迅速落座,強行呼叫真氣將其壓制住,然後閉目調息起來...
雖然這酒勁藥勁好化解,但是酒水喝得太多,陳九歌早就尿憋得緊了。於是藉此機會悄悄地向屠閣主招呼了一聲,然後在家丁的引領之下匆匆離席!
出了大廳,陳九歌就開始向家丁打聽起這許公子的來歷,這家丁卻是一問三不知。於是又掏出幾塊碎銀塞到他的手中,沒想到這家丁嚇得連連後退,還跪在了地上不停地告饒起來。家丁的這般反應,倒是讓陳九歌大感意外,隨即犯起了嘀咕:
“看來...這個許素的來頭不小啊!”
小解完之後,陳九歌並沒有著急回大廳,而是偷偷摸到了後院,利用自己的精神力感知和超常的聽覺將周圍仔細探察了一遍,卻是一無所獲。
正當他回頭時,突然看見後院的角落裡有一輛十分豪華的大馬車,馬車簾布上繡的那個篆體“許”字卻是格外地眼熟。
“許?”陳九歌突然想起來了,之前在相州城許氏商行裡的每一個櫃檯上,都有這麼一個“許”字。
“糟了!若是許氏家族的人,他們這一趟的目的,必定是衝著益氣丹...”
陳九歌頓時心慌了起來,他很想一個人逃走,但是又害怕連累到青芸,於是打算先回大廳看看情況再說。突然,大廳方向傳來一陣碗碟碰撞的聲音,陳九歌迅速用精神力探察了過去。
這時,小白鼠感知到他的方位,於是疾速地從大廳飛逃出來,落到了他肩膀上就告狀起來:
“剛才他們想抓我,尤其是那個老頭,他是壞人!”
陳九歌看了看追出大廳的眾人,如臨大敵般。暗想著自己才出去這麼一會兒,這幫人就忍耐不住了!
只見青芸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對著他大聲喊道:
“大騙子,快...快點想想辦法!小吃貨剛才吃了不該吃的東西...”
陳九歌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是這個小傢伙貪食惹的禍。於是將它抓在手中,怒斥道:
“老實一點,不管吃了什麼敢緊吐來!”暗地裡嚴正地警告著:“要是敢不聽話,以後你一顆丹藥也別想吃到!”
“我吐出來還不行嗎...這玩意聞上去挺香,可味道實在太差了,我才不稀罕呢!”
小白鼠這次是言出必行,只見它腹部一陣湧動,隨後張開鼠嘴,將一團粘液連同著一顆黑色的藥丸吐到他的手掌心中。
“什麼玩意?丹藥嗎?”
陳九歌倒也不嫌髒,將藥丸放到鼻子邊仔細嗅了一嗅,發現這藥丸的氣味和益氣丹很相似,於是又問道:
“哪裡來的?”
小白鼠乖巧地用小爪子指了一下剛剛走上前來的許素,然後就一頭鑽進了陳九歌的懷中。
“這小傢伙還真是神奇,會飛不說,居然還真能聽懂人話,就連吃到肚子裡的東西都能吐出來...只是它糟蹋了本公子的益氣丹,小九兄弟你可得賠償我喲!”許素一臉的笑意,將“益氣丹”三個字說得是特別地重。
“益氣丹?”青芸似乎有些不大相信,迅速從陳九歌手中將那顆藥丸搶了過來,用手絹擦拭乾淨後仔細地聞了聞,然後一臉不屑地說道:
“就這破玩意,和益氣丹也實在差太多了吧!?”這話剛說出口她就感覺一絲後悔,因為她發現自己被許素給套路了。
這黑乎乎的丹藥,在陳九歌眼裡與廢丹無異,應該是介於廢丹與下品之間的益氣丹。這種丹藥雜質太多藥效又小,若是吃了很容易堵塞經脈而得不償失。
“哦?聽青芸妹妹的口氣,莫非之前是見識過益氣丹嘍?那你能不能說說這益氣丹應該是個什麼樣子?”許素抓住了她的話柄不停地追問道。
青芸硬著頭皮回嗆道:“據本門典籍中記載,益氣丹正品通體呈棕色,外表圓潤有光澤,上品淺色下品深色。就你這顆半圓不扁,黑乎乎的玩意也配叫做益氣丹?”她的這番話說得倒是毫無漏洞,畢竟關於益氣丹,很多門派的武學典籍或煉丹術中都會提及到。
“師姐小心,他們是許氏商行的人!”陳九歌小聲地提醒了她一句,然後從懷中摸出了藥瓶,倒出一粒益氣丹。對著許素說道:
“一顆益氣丹而已,在下賠你便是!”說完之後就用指勁將丹藥彈射了過去。
“許氏商行?”青芸亦是大吃了一驚,沒想到這許氏商行的人都找上門來了。
許素伸手將益氣丹一把給接住,然後仔細地看了看,滿臉欣喜地說道:
“小九兄弟果然大方,這一顆益氣丹怕是已經接近上品了吧!”隨後從腰包間取出一個藥瓶,小心翼翼地將這顆益氣丹放入其中,繼續說道:
“想我許氏商行配方在手,花了這麼久時間,浪費藥材更是不計其數,結果才勉強煉製出這麼幾顆不能吃的廢丹!小九兄弟你可知道,足足有十幾位先天,數百位後天巔峰境的煉藥師啊!他們個個都自詡天才,可是跟小九兄弟你比起來,他們簡直就是一群廢物...”
許素很是激動,看著陳九歌的眼神也是異常火熱!若是旁人不明所以,說不定會以他有斷䄂之癖呢...
“許公子說的這些,在下沒有半點興趣。丹藥也已經賠給你了,在下與師姐還有要事在身,就先告辭了!”陳九歌說完,拉著青芸轉身就要走。
此刻,許承鈺突然撥出佩劍,然後飛掠上前將他倆給攔截了下來,嘴裡還說道:
“小九兄弟,別急著走啊!在下還沒有領教過你的高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