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千衍宗12許素的真正意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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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鈺兄莫非也對益氣丹感興趣?”

陳九歌冷笑著回應了一句,然後朝著屠閣主看去。只見屠閣主苦著老臉,見陳九歌注視著他,眼神立刻閃躲開來。看來這位千衍宗的鑄劍閣閣主,此時此刻,似乎並沒有站在自己這一邊。

青芸上前一步,指著許承鈺怒斥道:

“許氏商行真是好大的威風!別忘了,這兒可是我千衍宗的地盤!”之前她遭遇相州許氏分行的幾個人,差點連小命都沒了,自然對這許氏商行沒有半分的好感。

“二位怕是有些誤會了!”許承鈺滿臉假笑,連連辯解道:“在下雖出自許家,但並沒有加入許氏商行,也代表不了許氏家族!在下今日只求能與小九兄弟切磋一下武藝,絕無其他的想法!”

青芸自然不會輕易相信他所說,總覺得這傢伙鬼頭鬼腦的,早就看他不順眼了,於是撥出佩劍就譏諷了一句:

“就憑你?還想與小九師弟動手!哼...真是自不量力!”

許承鈺向來養尊處優,哪裡受得了這般輕視。小臉一下子就漲得通紅,再次拱手道:

“也好,那在下那就先向青芸姑娘討教一二!”

二人頓時劍撥弩張,眼看就要交上手。此時,陳九歌迅速上前將二人給分隔開來。

“且慢!既然承鈺兄想要切磋武藝,小弟奉陪便是!”

陳九歌隨手作了一個請式,然後輕身朝著側邊的一塊空地躍去。

許承鈺收了劍勢,緊隨其後跟了上去...

只見陳九歌剛剛抽出背後的無鋒重劍,許承鈺就大喝一聲,飛身朝他一劍攻了過去。

這一劍很快,也很新奇。劍尖凌空襲來之時,瞬間化作五點劍光,虛虛實實,著實是讓人肉眼難辨。

這一招,正是許氏幻影劍法中的那招繁星點點。千衍宗的武學雜記中有所提及,這招繁星點點若是絕頂高手使出,劍光猶如漫天繁星,還能以虛化實,威力非同小可。

“這許氏的幻影劍法,果然玄妙絕侖!”陳九歌平生第一次見識到地階中品的劍法,心中不免多了一些期待。只不過眼下由許承鈺使出的劍招,或許會讓尋常武者防不勝防。但是在他精神力感知之下,就無處遁形了。

只見他隨手就是一記橫刀問天,直接迎了上去。這一刀劈在了實處,轉瞬之間就將劍勢給瓦解,那五點劍光也隨之消散於無形。

“再來...”許承鈺立即變招,手中長劍如同銀蛇飛舞,再次幻化成三道劍影朝著他迎面襲來。

“果然不愧是地階中品劍法!”陳九歌暗讚了一句。僅僅這兩招,就讓他大開眼界。他的刀法走的剛猛路子,若是招招都攻其破綻,只怕這許承鈺撐不過三十招就得慘敗了。

難得遇到如此新穎的劍法,陳九歌自然是想與他多過幾招,順便多偷學幾招了。於是他摒棄了刀法,將基礎劍法連同入夢時學的一些零碎劍招,統統都使了出來。

五十餘招之後,眾人看得是越來越迷糊了。

臺階之上,那名粗壯的漢子對著身旁的屠閣主低聲問道:

“大哥,這小九兄弟東一招西一招的,有基礎劍法,天行劍法,孤鴻劍法...大多都是些不入流的低階劍技,為何能與鈺兒的幻影劍法相抗衡?”

屠閣主看了壯漢一眼,亦是一臉茫然,回應道:

“鈺兒的幻影劍法十歲就開始練習,按理說不應該如此不堪!三弟你看不懂,為兄何嘗不是和你一樣看不懂...”

又是三十餘招,陳九歌招式用老,開始略顯下風。許承鈺見狀,索性將壓箱底的殺招給使了出來。只見他猛提一口氣,然後大喝一聲:“疊影狂沙!”隨後,手中的劍花瞬間化作三重疊影,朝著陳九歌襲捲而去。

這三重疊影勁道十足,奇快無比,陳九歌眼看就要躲閃不及。若是被這一劍擊中,怕是不死也要掉層皮了!這一刻,他不得不全力使出追雲逐月刀法中的一招萬古長空,直接斬在了許承鈺的劍身之上。

只聽見“啊”的一聲,許承鈺連人帶劍被這一記猛擊給劈得倒飛了七八丈,最後重重地摔倒在地,吐血不止。這一招陳九歌已有留手,若是斬在他的身上,只怕是十個許承鈺都不夠死了。

“鈺兒...”

屠閣主大驚失色,迅速飛身上前將他扶起盤坐在地。只見許承鈺面色慘白,氣息紊亂,緩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

“多謝...小九兄弟...手下留情,在下輸得...心服口服!”說完之後就閉目調息起來。

屠閣主一臉愧色,見他並無大礙,總算鬆了一口氣。接著起身對著陳九歌拱手說道:

“今日招待不周,小九兄弟勿怪...”

“小子多有叨擾,就先告辭了!”

陳九歌懶得去多說話,扛起重劍就拉著青芸往外走。

此時,白敬突然掠空而至,再次擋住了他倆的去路。

“小友途經相州城時,殺過一個人,小友可還記得?”說完之後,還刻意地將真氣外放,先天之勢顯露無疑!

二人驚駭不已!沒想到這個許府的老管家,居然隱藏得這麼深!莫非剛才他醉酒的樣子,是故意裝出來的?

“小子離開相州城之際,遭遇了三個賊人,好像是殺了一個!只怪小子當時心軟放走了另外兩個人,沒想到今日卻引來了更厲害的賊人!”陳九歌再次持劍入手,嚴陣以待。

“他們可不是什麼賊人,他們是我相州城許氏分行的人!”白敬一臉的笑意,似乎很是享受這種以勢壓人帶來的樂趣。

“他們為了益氣丹,無所不用其極!若不是小九師弟出手及時,本姑娘怕是早就栽在他們手上...”青芸忿忿不平地說道。

“那個林藥師的確是死在我的手上,不關青芸師姐的事!你們若是想要報仇,那就來吧!”陳九歌覺得,此時此刻,與一名先天高手講道理簡直是浪費口水。於是將青芸護在身後,暗地裡示意著讓她找機會脫身。

“想不到小九兄弟如此重情重義,在下倒是越來越佩服了!”許素看了這麼長時間的熱鬧,總算是忍不住發話了。接著,她朝身邊的武侍揮了揮手,又喊了一句:

“將那二人帶上來吧!”

不一會兒,幾名武侍從外面押進來兩個人。

青芸仔細打量了一番,總算是將這兩個人給認了出來,頓時就怒了:

“就是這兩名賊人...本姑娘上次差點就死在他們手上!”

只見這兩人見到陳九歌與青芸之後,頓時就嚇得跪在地上,不斷地求饒了起來。

許素板著小臉,朝著這二人斥問道:

“你們可知罪?”

那二人哭喪著臉,一邊磕頭一邊回答道:

“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小人該死...”

許素輕吸了一口氣,緩了緩情緒,又抱拳對著青芸說道:

“青芸妹妹,這兩個狗奴才差點害了你的性命,現在就交給你來發落!是死是活,但憑吩咐!”她的語氣十分誠懇,絲毫不顯做作。

青芸卻是大感意外,不知道她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只是傻傻地盯著她,不知說些什麼才好。

許素倒是顯得很有耐性,似乎一直都等待著她的回答。青芸猶豫了好一會兒,才試探著回答道:

“本姑娘又是殺人魔頭,況且屠伯伯家還有喜事要辦呢!不如廢了他二人的武功吧...”

青芸的話剛說完,老管家白敬就動了!只見他雙手齊出,左右手各拎起一人,隨後雙拳重重地擊打在二人的下腹丹田之上。二人頓時癱軟在地,蜷縮著身體不停地哀嚎起來...

這時,許素突然半跪了下來,抱拳再行一禮,繼續說道:

“在下代表許氏商行,此次是特來向二位請罪的!”

陳九歌與青芸被她這一系列舉動是搞得越來越糊塗了。老管家白敬走上前來,連忙解釋道:

“我家公子這次的確是為請罪而來,同時也是為益氣丹而來...呃,二位大可以放心!我許氏商行向來循規蹈矩,做的都是公平交易,決不做強買強賣的生意!”

陳九歌總算是看明白了,這許素廢盡心思佈置了這麼一出大戲,說到底還是為了益氣丹。只是這般耍心機,著實讓他心生反感!於是隨口就拒絕道:

“這益氣丹的確是出自在下之手,不過這配方與煉製手法,恕在下不能相授!而且目前在下煉製的丹藥也僅能自給自足,實在是沒有多餘的丹藥能賣給貴商行!”

“小九兄弟,在下不敢過於奢望,只求一個月能有十幾顆就足夠了!”

許素一臉的乞求之色,可憐巴巴地望著他。見他似乎仍然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連忙又改說口道:“要不...幾顆也行!”

雖然一個月幾顆益氣丹,對陳九歌來說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壓力。但是如果輕易的答應了她,恐怕日後她的要求會越來越多!可若是不答應,憑她的心機與手段,又怕她不死心而繼續糾纏不休。一時之間,陳九歌是進退兩難!

青芸從小一直遭受體內那股內先天寒冰真氣的困擾,更是深知這益氣丹的精貴,心中不免有了一些猜想,於是試探著問了一句:

“許氏家族富可敵國,人脈廣博,而且這許氏商行之中更是靈丹妙藥無數,為何許公子非要求得這益氣丹不可呢?”

許素一臉苦笑,嘆了口氣回答道:

“青芸妹妹有所不知,靈丹妙藥雖然有一些,但是每一種都各有弊端。就拿清幽谷秘製的龍虎丹來說,藥效雖然強勁,但也只是透支潛能,對沖擊先天境有害無益!隱竹軒的蘊清丹雖然中正平和,但是藥效實在太弱,而且吃上一兩個月就會失效...”

許素說的這些並非什麼江湖辛秘,青芸自然也是知曉一些。

“這許素如此急切地想要得到益氣丹,卻又不肯說出原因...不說就不說吧!哼...反正大騙子是我先發現的!”青芸下意識地看了陳九歌一眼,那副神情就好像生怕有人來將她的寶貝給搶走似的!

許素見陳九歌遲遲不表態,於是試探道:

“小九兄弟,若是有什麼要求,儘管開口便是!”

陳九歌實在想不出更好的藉口來拒絕她,只能如實說道:

“這煉製丹藥非一日之功,在下並非千衍宗弟子,所以不會在此間逗留太久。許公子還是不要對在下抱有太大的期望...”說完之後,拉著青芸轉身就往外走。

許素傻傻地看著他倆遠去的背影,開始捉摸起他剛才所說的話:“什麼意思?他到底是答應了還是沒答應呢?”

“小...公子!現在怎麼辦?”老管家白敬亦是一頭霧水。

正當許素猶豫著要不要下令將他們給追回來的時候,一個白色的小藥瓶徑直朝她迎面飛了過來。許素隨手接住,開啟瓶塞聞了一下,頓時是喜極而泣:

“益氣丹,是益氣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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