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大大俠(1 / 1)
話說張勁松遭到了白展的暗算,腿上一枚金星透骨而入。莫遠山和宋玉清大叫一聲:“暗器偷襲,不要臉!”同時拔出長劍刺向白展,白展金鞭一掠盪開雙劍,向後一躍哈哈大笑,說道:“七星鞭,七星鞭,你們可知道我這鞭子為何叫七星鞭了。哈哈,哈哈。”
青龍堂的眾人齊聲喝彩,道:“堂主鞭法精妙,神鬼莫測,屬下佩服之極!”白展不禁又是得意的大笑。
莫遠山鐵青著臉說道:“我呸!暗器偷襲,好不要臉!”
青龍堂其中一人獰笑道:“你個小白臉知道什麼,我們教主的七星鞭本來就是七顆金星再加上鞭子,所以叫做‘七星鞭’。比試之前已經說得清清楚楚,怎麼能叫做偷襲?”眾人都隨聲附和道,另一人道:“就是,武當派技不如人就開始耍賴了。”
莫遠山氣的雙眼冒火,他因為皮膚特別的白,打扮的又像是書生模樣,經常被人誤認為是書生。他是習武之人,如若被別人叫成小白臉那是對他的極大侮辱。這人公然嘲笑他是小白臉,這口氣怎麼能嚥下去?
他抽出長劍,一劍七寒,徑直向剛才說話的那人刺去,劍光指向他的周身七處要穴,讓他避無可避,委實厲害無比。那人使一柄開山斧,見到莫遠山挺劍攻來,從背後抽出巨斧,半空中劃了個弧形,呼呼地向長劍砍來。莫遠山雖然暴怒,但是並沒有失去用劍的章法,眼見他一斧劈刀,長劍忽然轉向,徑削那人手腕。那人這一柄開山斧少說也有百八十斤重,本來這一劈用的力氣巨大,但是看到莫遠山中途變招,他居然也能跟著變招,已從下劈變成橫削。
旁邊有一名青龍堂成員叫張三,長得高瘦無比,大喊一聲:“小子無理,大夥兒不必客氣,把這三人捉住。”說著拿出一對判官筆,著地一滾,向莫遠山下腹以及腿上的穴道點來。這兩人均是青龍堂的好手,莫遠山以一敵二,頓時顯得左支右絀,避開了開山斧後又險些被判官筆點到,打的十分狼狽。
宋玉清見莫遠山以一敵二十分吃力,抽出長劍來疾刺那用判官筆的小腹。此時青龍教一共還剩下五個人,白展大叫道:“大俠張勁松以被我制住,大夥兒一起上,把這兩人給逮了。”當先七星鞭一甩,卷向宋玉清的長劍,宋玉清無奈,只得長劍迴轉,來接下白展這一鞭。
宋玉清和莫遠山兩人以二敵五,這五人又均是硬手,兩人各自為戰,不能合用太極劍法,威力不免大打折扣。大俠張勁松在一旁暗暗著急,苦在自己中了金星之後,雙腿痠麻,站都站不穩,更別說上去幫忙了。拆了兩百餘招,莫遠山腰間被判官筆點到,頓時不能動禪。那張三趁機又點了莫遠山十幾處重穴。
這樣一來又有兩人騰出手來對付宋玉清,沒過幾招,宋玉清也被制住了。武當三俠中,大俠張勁松腿上受了重傷,宋玉清和莫遠山均被青龍堂的人制住點了穴道。
那青龍堂的副堂主名叫趙四,說道:“恭喜堂主生擒了武當三俠,在教主面前又是大大的功勞一件。”白展哈哈大笑,道:“這武當三俠曾經把白虎堂的人打敗,如今卻落在我青龍堂的人手中。可見我青龍堂實在比白虎堂高明多了。教主如有賞賜,眾兄弟都有份兒。”青龍堂眾人歡呼雷動。莫遠山道:“詭計暗算,還有臉說。”趙四大怒,道:“別管有沒有暗算,現在你們是不是落在了我們手裡?”莫遠山哼的一聲,不再說話。
這一切被躲在石頭後面的道不明和理還亂看的清清楚楚。理還亂道:“武當三俠有難,救是不救?”道不明道:“找陰陽雙煞拿開門的鑰匙要緊,遲了恐怕生變。”
理還亂想到被捉住後可能會被割了舌頭,不禁有些害怕。但還是說:“武當三俠俠名遠播,不救恐怕於理有虧。”道不明道:“我們又不認識他們,救是好心,不救是本分。正所謂‘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他這成語未免用的不倫不類,但是理還亂卻也不以為意,道:“俠之大者,為國為民。我們把大俠救了,我們豈不是比大俠還大俠,簡直就是大大俠了。以後江湖中人人叫我們一聲‘大大俠’那多威風。”道不明被他說的心動了,道:“大大俠什麼的,真的有那麼好麼?”理還亂道:“簡直好的不能再好了。”道不明道:“好,那我們就當一回大大俠。”
兩人正在石頭後面說悄悄話,不料聲音有些大,早已被青龍堂眾人聽到了。那趙四也不言語,悄悄地走到兩人藏身的石頭旁邊,拿出開山斧兜頭照著兩人劈了下去。兩人剛想討論一下當大大俠有何滋味,冷不防聽到頭頂一聲大喝,緊接著見到一柄開山斧照頭劈來,兩人急忙向兩旁閃避,才躲開了這一斧。但兩人這一避避得狼狽萬分。道不明道:“他媽媽的大大俠沒做,先做了回大大蝦。”一掌凌空劈了過去。
這三兄弟,老大道不清練得是玄陽指,老二道不明練得是披風掌,老三理還亂練得是旋風腿。三人武功得自家傳,均是自成一路。
只見道不明這一掌雖然是凌空劈出,無影無形,威力竟然十分巨大,這趙四還沒回過神來,竟然中了一掌。這一掌直把趙四擊出一丈遠,口吐鮮血,萎靡在地上。白展見了這兩人不由得大吃一驚。只見這兩人耳大招風,鼻孔外翻,唇厚齒黃,其醜無比。但是這招式卻是十分的厲害無比,趙四在青龍堂已算是硬手,豈知一招便被道不明擊成重傷。他知道遇到高手了,當下打了個哈哈,道:“兩位請了,不知兩位如何稱呼?怎地無緣無故傷了我的手下?”這幾句話說的客氣之極,道不明道:“我們本來想做大大俠,沒想到他先讓我們做了大大蝦。這能饒了他嗎?”
白展雖然早已知道兩人藏身大石頭後面,但是卻不太懂什麼“大大俠”、“大大蝦”,但是他察貌觀色知道這兩個人比較好騙,心下已經有了主意。說道:“請問兩位大大俠的如何稱呼?”
道不明一聽他稱呼自己為大大俠便樂了,道:“嘿嘿,我就是大名鼎鼎的道不明大大俠是也。”另一邊理還亂也說道:“我乃理還亂大大俠是也。”
白展一聽也樂了,說道:“哦,原來是道兄,和理兄,真是久仰大名,如雷貫耳。兩位俠名遠播,早已與日月同輝,與天地這個。。。。。。那個同壽。。。。。。”道不明和理還亂聽他恭維自己早已經飄飄然了,居然也沒有聽出來他的話裡有嘲諷的意思。
道不明道:“老實告訴你,我們是來救我的大哥道不清的,他被你們那不男不女的人關在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地方,我們沒有開門的鑰匙,因此來找鑰匙來了。”白展心中一動,已有了計較,道:“兩位的大哥道不清必然也是有名的大大俠了。”理還亂道:“正是。喂,我想你打聽個人。你可知道陰陽雙煞住在哪裡?”
白展道:“知道啊。你們原來是找陰陽雙煞啊,這可找對人了,這就跟我來吧。”說完忍者笑意,向張三道:“武當派的三為大俠遠道是客,這可好好照顧他們了。”
宋玉清忍不住說道:“道不明和理還亂兩位。。。。。。這個大俠,這白堂主詭計多端,小心彆著了他的道。”
道不明和理還亂聽宋玉清叫他倆“大俠”而不是“大大俠”,這分明已打了大大的折扣,心中對武當三俠頓時有些不滿。道不明說道:“我們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兒,又怎麼會輕易被人騙到?”
白展道:“就是,倆位是名滿江湖的‘大大俠’,又有誰活夠了,敢騙你們?”他故意將“大大俠”三個字聲音說的很大,眾人都忍住不笑,有些定力弱的就笑出了聲音。有一人道:“武當三俠只怕是嫉妒你們‘大大蝦’的名頭,所以故意說你們會被騙。”他把“大大俠”說成“大大蝦”,音調稍微有些不同,道不明和理還亂高興之際也沒有聽出來。
理還亂道:“只怕他們真的有些嫉妒咱哥倆。”道不明道:“咱哥倆不費吹灰之力便得到‘大大俠’的名頭,遭到‘大俠’嫉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白展哈哈大笑,道:“正是。兩位大大俠,咱們這就上路吧。”
本來充滿了肅殺的局面,被這兩個人一攪合,竟然變得十分輕鬆。武當三俠也沒有吭聲,暗想事到如今之後見機行事了。
再說道不明和理還亂走後,石室裡面就只剩下卓雲峰和道不清兩人。看著暈過去的卓雲峰,道不清感到十分內疚。他把陰陽雙煞封存在他體內的九陰九陽真氣轉移給了卓雲峰,會對卓雲峰造成什麼樣的傷害?不管怎麼樣,自己將來一定要好好補償這個年輕人。正想著,卓雲峰幽幽轉醒。睜開眼睛,只見到道不清正急切地望著自己,然後看到自己醒了,高興地說:“你醒啦,太好了。太好了。”卓雲峰頭痛欲裂,但是暈過去之前的事情還是能記得的:他在和道不清比試內力,忽然覺得對方有一股強大無比的內力排山倒海地湧過來,自己不由自主地暈過去了。。。。。。
想到這裡,卓雲峰不禁大怒,道:“好,我卓某把你當做朋友看待,你竟然這樣對我!你為什麼不一掌殺死我?我卓雲峰眨一下眼睛就不是男子漢!”
道不清道:“你先彆著急,慢慢的聽我向你解釋。”
卓雲峰道:“解釋個屁!有種痛痛快快的殺了老子。”
道不清道:“我會把你治好的,相信我。”
卓雲峰大怒,道:“誰要你來治,誰要你向我示好。你不是要和我比內力嗎,來,來,來,再來必過。”說著想提運氣,哪知不運氣還好,這一運氣不禁牽動了陰陽雙煞的九陰九陽真氣以及道不清強行注入他體內的真氣,這兩股真氣相互激盪,衝撞,頓時體內猶如翻江倒海般難受。
道不清大吃一驚,知道這這兩股真氣之所以在他體內亂衝亂闖,皆因他本身的真氣太弱而無法控制的緣故。否則這九陰九陽真氣在自己體內為何老實的很?他有心想幫卓雲峰控制住真氣,於是和卓雲峰雙掌相對,稍微一用力,便控制住了自己先前在卓雲峰體內留下的真氣。他用這一股真氣去對抗、引導九陰九陽真氣,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卓雲峰體內已經平靜了下來。卓雲峰臉色蒼白,只覺得這一盞茶的功夫簡直過得和幾年一樣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