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昨日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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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展道:“黑叔,你老人家來得正好,這陰陽雙煞想殺了我,快救救我!”

黑孩兒冷笑道:“你中了陰陽雙煞的九陰九陽神功,一時半會也死不了。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說。”說完頓了一頓,又道:“陰陽雙煞,原來你蓄謀已久,我倒是小瞧你了。今天當著這麼多教眾的面,我不得不揭露你的老底了。”

陰陽雙煞道:“黑孩兒,咱們當真沒有可以商量的餘地了嗎?你知道她平時最聽我的話了。到時候我勸勸她,你的心願一定能夠滿足。”

黑孩兒道:“夠了,我再也不相信你們的鬼話了。飛龍教走到今日這一步,全是你們所賜,我今天一定要讓大家瞭解事情的真相!”

飛龍教眾人見黑孩兒一改常態,神情十分激動,都是十分吃驚,暗想他一定會說出一件驚人的秘密來。

陰陽雙煞冷笑道:“哈哈,那你儘管全盤都說出來好了。看你說出來之後你的老臉往哪裡擱。”

只見黑孩兒不理睬陰陽雙煞,自顧自地說道:“那是兩年前的一個晚上,正值中秋之夜,飛龍教全體成員都在這裡飲酒賞月。”飛龍教中資格老一點兒的成員都記得這件事情。像中秋節這種節日,飛龍教一般不會搞特別隆重的聚會,只是各個堂私下裡小聚一下而已。但是那年的中秋教主似乎特別高興,命令全體成員都到拜月壇上飲酒賞月,教主有重要訊息要宣佈。但是後來大家都喝醉了,也沒等到教主的出現。

黑孩兒對白展道:“本來這中秋節也不值得大家如此慶祝,但是教主卻十分的高興,執意要全教一起慶祝。你道這是為何?”

白展道:“教主那天好像特別高興,說要有重要的事情要宣佈。”黑孩兒道:“那麼那天你可見到教主了?”

白展道:“沒有見到教主。”

黑孩兒道:“這就是了。大家左等右等都等不到教主,當時我就覺得奇怪,於是便去找教主了。到了教主的起居室,見到燈還亮著,裡面居然有女子說話的聲音,原來教主在和一個女的一起喝酒呢。本來這也不足為奇,他貴為一教之主,屋子裡有女人陪著再正常不過了。我剛想走開,就聽到教主說了一句話,這句話卻吸引了我,讓我忍不住繼續聽下去。”

飛龍教眾人聽他說到了精彩之處,都伸長了耳朵傾聽起來。

黑孩兒道:“只聽教主道‘風兒,今天是中秋佳節,你我之事,我打算今日就在教中兄弟們面前公佈了。’一個嬌媚的女子聲音道‘啊。你急什麼,人家還沒有做好準備呢’教主道:‘唉,你就是臉皮太薄。其實我貴為教主,娶了你有誰敢說一個不字?你又有什麼好擔心的?’女子道:‘我是苗疆女子,恐怕不被你們大梁人所接受,此事還是從長計議的好。’教主道:‘那你更不要擔心了。我飛龍教雖然在大梁的地盤上,但是天皇老子也管不到我,我就是這裡的皇帝。我說能接受你,更沒有一個人敢放個屁。’那女子的聲音道:‘你好討厭,又爆粗口。總之人家還沒有做好準備啦,你不要逼迫人家好嗎?’教主道:‘我已經等了很久了,我貴為一教之主,老是和你這麼偷偷摸摸的,也不像回事。’那女子柔聲道:‘那麼你便再多等兩個月,兩個月之後,我什麼都聽你的。’這聲音膩到了極點,連我再外面聽著,都忍不住想答應了她。果然教主嘆了口氣,道:‘那麼便再等兩個月吧。搞不懂你為何臉皮這麼薄。’”

聽到這裡,眾人都知道原來教主找了一個苗疆女子做老婆,那也沒有什麼不可以啊?怎滴這苗疆的女子臉皮這麼薄?若不是黑孩兒說起,我們到現在還不知道教主有老婆了呢!

卓雲峰卻知道這個女子肯定便是宛如燕的姐姐,宛如風!

黑孩兒繼續道:“那女子道:‘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來,喝酒。’這時我便聽到了倒酒的聲音。聽到這裡,我想還是去拜月壇喝酒去了,如果被人看到我在這裡偷聽教主說話,那可是大大的不敬。剛想走,忽然見到一個人影以極快的速度在屋簷上一閃而過,緊接著便聽到教主一聲驚叫,道:‘咦,你怎麼從房頂上來了?有何事情。。。。。。’之後便沒有了任何聲音。當時我大吃一驚,怕教主出什麼意外,急忙衝進房間去一看,你猜我見到了誰?”

白展道:“不知道。你見到了誰?”

黑孩兒一個字一個字地道:“陰-陽-雙-煞!”

白展大吃一驚,問道:“你是說陰陽雙煞從房頂進入了教主的房間?為什麼?”此時飛龍教弟子們不禁開始議論紛紛。

黑孩兒過了一會兒,才道:“當我闖進房裡去見到陰陽雙煞後也大吃一驚,可是更加令我吃驚的是,此時教主已經暈過去了,伏在桌子上一動不動。”

白展不由得聳然動容,道:“你說教主暈過去了?可是教主神功蓋世,怎麼會暈過去?”

黑孩兒嘆了一口氣,道:“當時我也十分的吃驚,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後來我才知道原來那位被教主稱為‘風兒’的姑娘,事先已在酒中下了極其厲害的毒藥。這種毒藥無色無味,入口之後便內力全失。教主怎會防範身邊的人對他下毒?陰陽雙煞進去後,便輕而易舉地制服住了教主。”

白展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道:“難道這陰陽雙煞和那位名叫‘風兒’的女子事先早就計劃好了,要圖謀對教主不軌?”

黑孩兒道:“正是。這個叫‘風兒’的姑娘,她的全名叫宛如風,正是在陰陽雙煞的巧妙安排下才能夠和教主見面的。這位姑娘容顏傾國傾城,教主一見面便愛上了她,只是她卻一直吊著教主的胃口,不讓教主真正得到她。教主對她的身份毫不懷疑,又怎會想到這正是陰陽雙煞安排的毒計?”

白展道:“照你這樣說來,教主兩年前就已經著了別人道,那這兩年來的那位教主又是誰?”

黑孩兒道:“你想這位教主會是誰?這陰陽雙煞來飛龍教已經七八年了,其實早已懷有異心了。當他取得了教主的信任後,便和那位宛如風姑娘苦心孤詣設計了一個圈套,原本就是想利用我們飛龍教的實力和力量幹他們的大事!這兩年來,你們一直都矇在鼓裡,其實咱們的教主在兩年前就已經被人暗害了,這兩年來,一直是宛如風在冒充飛龍教的教主!!”

這件事說出來真是猶如萬里晴空中忽然打了一個驚雷,飛龍教上下瞬間便炸開了鍋。教主這兩年的表現和之前判若兩人,原來早已被人掉了包了!但這件事說出來太過突兀了,人們無論如何也難以立即接受。

黑孩兒道:“所以你們總該明白了,教主為何這兩年來性情大變,先是無緣無故便處死了本教的元老,又大批地任用了新人;每次主持教眾大會的時候再也不已真面目示人,而是躲在帷帳後面。難道教主的這些改變,你們心中都沒有疑問嗎?”飛龍教眾人悄悄議論著,似乎已經相信黑孩兒所說的話了。

黑孩兒繼續說道:“你們這兩年來,可有誰見到過教主一次?這兩年來,教主身邊又來了個小丫鬟,山下又來了那麼多的耕田的人,你道這些人都是從哪裡來的?那都是教主的族人!”

此時各堂的堂主、副堂主已經相信了八九分了。再一回想這兩年來所發生的事情,以及教主的變化,則更加的相信了黑孩兒說的是真是的!可是眾人心中都有一個疑問,可是誰也不願意先問出來。

各大名門正派眾人聽到了這裡,也不由得都暗自感嘆,原來飛龍教竟然有如此不為人知的秘密!這和本門本派比起來,可亂的多了。。。。。。

白展和黑孩兒一直是好朋友,可是這些事情白展也是第一次聽黑孩兒如此說。他想了一想,還是忍不住把自己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黑叔,既然兩年前你已經知道這些事情了,為什麼當時不救教主?即使當時你有什麼苦衷,又為什麼忍耐了兩年?”

黑孩兒黝黑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只因當時我被豬油蒙了心了,竟然。。。。。。竟然。。。。。。”。這時候陰陽雙煞笑道:“以後的故事讓我來告訴你們吧。其實說穿了可笑的很,你們的黑叔他一見面便愛上了宛如風,竟然呆在了原地,看著宛如風愣住了。哈哈。我正發愁怎麼應付著一件意外之事呢,看到他當時那個神態,我便知道這件意外之事再好處理沒有啦!”

陰陽雙煞緊接著道:“不錯。他既然被宛如風的美色所傾倒,那我們乾脆就用宛如風吊住他,不僅讓他為我們保守秘密,而且讓他死心塌地地為我們辦事。這豈非再好不過了?哈哈,哈哈!”

黑孩兒道:“這兩年來,只怪我自己昏了頭腦,竟然像一個玩偶一樣,被宛如風牢牢地控制在手中。沒想到的是,我對她一片真心,換來的卻是她卑鄙的利用!所以,我決定報復!我決定毫不留情地揭穿他們,讓他們收到應該有的制裁!”

一塵大師這時候也大概對事情的經過有了個眉目,不禁感嘆道:“阿彌陀佛,大千世界,滾滾紅塵,真是無奇不有。然而誰是誰非,卻難以評判的很。老衲無意插手貴教的私事,只要貴教肯放出武當三俠,道不清,理還亂,我們這就下山,永不再踏上飛龍教一步!”

黑孩兒揚天大笑,道:“一塵大師,久聞你的天龍禪音功夫天下無雙,正想領教領教,看看是你的天龍禪音功夫厲害些呢,還是我的三影分身大法厲害一些。”

一塵大師緩緩地道:“善哉善哉,黑孩兒向老衲挑戰,其勇氣固然可嘉。可是老衲在這裡說一句實誠話,奉勸黑孩兒早些把人都交出來,否則以你飛龍教目前的實力,很難與我們抗衡。”

黑孩兒留心觀看當前的形式,確實名門正派各大掌門人均已到場。這些掌門人每個人都身懷絕技,倘若真的聯起手確實很難對付。而自己這邊除了青龍堂、白虎堂、朱雀堂、玄武堂和自己之外再無他人了。本來自己這邊四堂堂主的功夫也極其厲害,和名門正派中人一拼也未必便輸。但是現下教內四分五裂,並不是所有的人都肯聽自己的號召,此乃其一;其二便是自己既然已經揭破了陰陽雙煞的嘴臉,那麼他肯定不會再幫助飛龍教了,如果他再倒戈一擊,那麼自己這邊形式立時便陷入危機,此其二;一塵大師的天龍禪音絕技天下無雙,他一人便是一個極難對付的角色,此乃其三。

是以黑孩兒聽了一塵大師這番話之後,便陷入了沉思,一時不知如何處理。玄武堂的上官虹抽出鋼刀,厲聲向陰陽雙煞道:“教主他老人家果真是你害的。他老人家現在身在何處?”

陰陽雙煞道:“上官虹,就憑你,也敢這麼和我說話?”

上官虹道:“我為什麼不敢和你說這話?你害了教主,搞得飛龍教四分五裂,這裡的人人人都可以站出來當面斥你的是非。”他雖然這麼說,但飛龍教的人都忌憚陰陽雙煞的武功,卻不敢對陰陽雙煞如此說話。

黑孩兒道:“陰陽雙煞,你和外人欺騙了飛龍教所有的人,如果教主在世,我想一定會革你出教,你現在是我們飛龍教的敵人了!”

陰陽雙煞冷笑道:“黑孩兒,雖然我欺騙了大家,但是飛龍教在外面的名聲,不是你敗壞的嗎?你到處糟蹋外面的良家婦女,坑蒙拐騙,無所不用其極,難道你不反省一下自己?”

一塵大師道:“阿彌陀佛,我們這次上山來目的便是平息紛爭,雪藏梅花譜。現在梅花譜已經被藏到了九天寒潭的雙頭龍那裡,這個目的可以說已經達到了,至於黑孩兒施主在江湖中的種種暴行,我相信遲早會有報應的。現在你們只要把人交出來,我們立馬便下山去。”

黑孩兒心想,去了這些強敵,便可專心對付陰陽雙煞了。他向白展道:“白兄,現在你就把武當三俠和道不清,理還亂放了,讓他們走吧。”

此時白展內力全失,心情十分沮喪。但聽到黑孩兒這麼說,心想武當三俠是被自己給用計謀制住了,但是那道不明和理還亂卻並沒有被制住,而是自己用計謀讓他們呆在那裡無法動禪,怎麼樣處理這兩個活寶貝,倒是一時拿不定主意。

正在躊躇之間,忽然聽得遠方一聲呼喊:“我來也。”緊接著另一個聲音道:“不是我來也,是我們來也。”先前那個聲音道:“當然要說我來也,他們一聽到聲音,難道不會看嗎?他們一看不就看到你們了嗎?”後面那個聲音道:“你怎知他們聽到你的聲音一定會去看?第一他們有可能沒有聽到你的聲音,第二他們即便聽到了你的聲音,一時分不過神來也不見得會看。”這兩個人腳程好快,嘴裡亂七八糟地說著話,絲毫不耽誤腳下的功夫。這兩人從很遠的地方轉瞬便已到了眾人面前。

這兩個人正是道不明和理還亂。道不清見到這兩個人大喜過望,急忙迎過去,問道:“兄弟,你們還好嗎?”道不明道:“多謝大哥關心,咱哥倆好的很。”理還亂道:“不僅好的很,簡直是好的不能再好了。”道不明道:“大哥你還好嗎?”道不清道:“我也很好啊。”理還亂道:“我一見大哥氣色就很好。簡直和咱哥倆一樣好。”道不清道:“這段時間你們到哪裡去了?”道不明道:“說來話長。”理還亂道:“雖然說來話長,也不妨說上一說。”道不明道:“咱哥倆在和人比試武藝。”理還亂道:“結果當然是咱哥倆贏了。”道不明道:“不僅比試武藝贏了,而且還順便救了三個人。”道不清道:“你們說救了三個人,可是武當三俠?”理還亂道:“咦,大哥你怎麼知道我們救得是武當三俠?莫非你有先見之明。”道不明道:“大哥當然有先見之明,否則怎麼配做我們的大哥。”

道不清道:“現在武當三俠人在哪裡?”

道不明道:“他們在後面呢,一會兒就上來啦。”

果然過了一會兒,遠遠望見三個人影,正在向山上走來。這三個人正是武當三俠。黑孩兒大是驚奇,他知道道不明、理還亂武功高強,可是怎地讓他倆把武當三俠給救了出來?不由得眼望白展。白展也是十分奇怪,怎地這兩個人知道武當三俠關在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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