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分舵議事(1 / 1)
二人又足足走了一天一夜,這才到達了大梁的國都長安。二人皆是徹夜未眠,時時刻刻不停趕路,並未休息過多少時間。因此面上皆有疲態。但二人卻不敢稍作歇息,一進長安城,便立馬往大仁分舵奔去,希望能儘早把訊息告知幫主,讓他能及時籌劃,將圖紙奪回。
豈知剛到城西破廟——也就是大仁分舵所在地的門口,喬楊二人便聽舵內弟子彙報了喬十青等人被魯王抓入天牢的訊息。那彙報的四袋弟子見楊煜戈回來了,面上一陣欣喜:“副舵主,你總算來了。幫主,蔣長老,洪舵主都被抓走了,現在本舵群龍無首,還請您主持大局啊。”
楊煜戈“恩”的一聲,心中暗想:“雖然我現在已不是大仁分舵副舵主,但目前情況特殊,我還是暫攝此位,等到事情解決了再說吧。”接著便帶酌花雕走入分舵內,來到正中央,盤腿坐下,問那四袋弟子:“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幫主為何會帶人夜闖特使府?”
那四袋弟子接著便將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給了喬楊二人。酌花雕聽罷,不禁感到有些生氣:“原來義父是騙我們的,他早就知道這其中有蹊蹺了。哼,居然不告訴我……”
楊煜戈道:“幫主也是為了引開胡乃拉達他們的注意,以便順利搶到圖紙。”心中不禁想到:“這圖紙原本是要給胡乃拉達的,誰知這個時候雷周全卻南下返回,稍加細想,便能看出不對。唉……我也是太蠢了點。”
他接著問那四袋弟子:“那現在舵內有多少弟兄?夠不夠去劫獄?”那四袋弟子連連搖頭,道:“幫主命人傳話,說不需要我們去救。我們也感覺奇怪,可幫主既然如此吩咐了,我們便也不敢妄動。”
楊煜戈聽罷,頓時皺起了眉頭:“皇城天牢守衛森嚴,幫主竟能託人傳信?那可真是奇了。”那四袋弟子站在一旁,問道:“副舵主,那我們現在是去救幫主,還是去搶圖紙呢?”
楊煜戈抬頭看向他,問道:“目前特使府內的情況如何?”那四袋弟子一臉難色:“這個……特使府雖然極大,但處在一條十分偏僻的小巷之中,兄弟們沒法趁機靠近。而且……而且這兩天特使府守衛森嚴,似乎一看見附近有乞丐出沒,便立刻棒殺,不論其是否為丐幫中人。因此我們的兄弟也不敢輕易去探。”
楊煜戈嘆了口氣:“經過前兩天這麼一鬧,如今他們有所防備,那也是在所難免。恩……他們既然能將幫主等人困住,想必府內有不少高手。只怕……他們請了地府來幫忙吧?”
那四袋弟子點了點頭:“聽說是‘判官奪命,彼岸迎魂’。還有一票地府的低階殺手。”
楊煜戈“哼”的一聲,道:“這胡乃拉達,可真是有錢。買通地府四大殺手聯合出動,只為護住那一張火器圖紙。恩……若真是這樣,那搶奪圖紙之事,可就有些困難了。”
那四袋弟子說道:“現在舵內能調動的有兩百多名弟兄,但武功高強的那些都已被幫主帶走,所以……”楊煜戈卻擺了擺手,道:“特使府守備森嚴,偷圖紙的事,越少人去越好。這事就交給我和我師父來辦吧。”那四袋弟子聽罷,心中一愣:“副舵主的師父?”並不知道他師父就是酌花雕,但也不便多問,只是應了一聲:“是。”
他忽然又想起一事,忙對楊煜戈說道:“副舵主,您若要偷圖紙,可得儘快下手。再過四天,胡乃拉達可就要啟程返回了。”楊煜戈心中一驚:“這麼快?恩……好吧,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那四袋弟子道:“是。”接著便向楊煜戈作了一揖,快步退下。
楊煜戈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對酌花雕說道:“師父,我們可得快些行動起來了。”等了許久不見回應,再轉頭看時,卻見酌花雕已躺倒在地上,氣息沉重,顯然已經睡著了。
楊煜戈嘆了口氣,知道雖然酌花雕內力深厚,但畢竟年歲尚小,這一天一夜熬下來,她也甚感疲倦。隨即將背上破席取下,鋪開在地上,接著輕輕地拍了拍酌花雕,柔聲道:“師父,地上寒氣太重,你睡到席子上吧。”
哪知酌花雕睡得實在太沉,這句話她竟是沒聽見。楊煜戈無奈,只得又拍了一下酌花雕,這一下加重了手勁,酌花雕立刻便醒了:“恩?是不是要接著行動了?哎呀,剛才不小心睡過去了……”
楊煜戈見她使勁揉自己的眼睛,又拍了拍自己的臉,想要讓自己清醒,不禁甚感心疼,說道:“不不,師父你接著睡吧,咱們先休息一下……哎喲!”話還未說完,便已吃了酌花雕一個爆慄:“沒事叫醒我幹什麼?!”
楊煜戈捂著頭,知道她起床氣又起來了,忙道:“我這不是想讓你睡到席子上,以免著涼麼……”酌花雕“哼”的一聲,撅起了小嘴:“本姑娘愛睡哪裡就睡哪裡,關你屁事。”說話間,已走到了席子邊上,躺下便睡。
楊煜戈心中暗道:“嘿,嘴上說不要,身體倒很誠實。”酌花雕一瞥眼間看見他那副苦相,道:“怎麼,不服氣啊?”
楊煜戈忙連連擺手:“不不不,師父,我怎麼敢呢……”耳聽酌花雕並未回話,還道她又要來教訓自己,心中不免惶惶。小心翼翼地回頭一看,卻見她早已閉上雙眼,進入了夢鄉。楊煜戈這才長吁一口氣,心中漸漸安定了下來。
他緩緩走到酌花雕身邊,見她嬌俏可愛的臉上又沾了幾點泥漬,原本漂亮的衣服也給她穿得髒兮兮的,不禁感到有些惋惜:“唉,這麼美的一個姑娘,怎麼就來了我們丐幫呢……這多可惜啊。恩?我怎麼會想到這些?不行不行,還是先考慮正事吧。”
他定了定神,又開始思索潛入特使府的計劃。想了一會兒,仍是沒半點頭緒,頓覺疲乏。他接著走至牆角,想要靠著牆壁坐下,讓自己能休息一會兒。哪知坐著坐著,眼皮也越來越重,不一會兒,便昏昏沉沉地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