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被抓(1 / 1)

加入書籤

鄭天笑道:“看兄臺也是修行之人,不知要去何處?”

林亙道:“在下有事要到南疆去,不知鄭兄又是到何處?“

鄭天道:“哦!這倒巧了,我也是有事去南疆一行,不若我們便做個伴如何?”

林亙微微一笑:“聽說南疆甚是兇險,若有鄭兄作伴扶持,在下正是求之不得。”

當下兩人商量了一陣,又聊起了一些天下大事。

只聽鄭天道:“聽說不久前魔教三大派圍攻三垣派,那萬魔宗宗主天魔老祖成名了數十年,卻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後輩打傷,心灰意冷下竟退出了圍攻三垣派的行動,那人還真是厲害啊,只是卻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林亙心中一凜,暗道以後都不可對人說出真名了,免得被人認出,口中卻道:“不知那圍攻三垣結果如何?”

鄭天道:“由於萬魔宗退出,另外兩派都人心動搖,最終也先後退去,三垣派這次元氣大傷,聽說連掌門也受了重傷。”

林亙鬆了口氣,這樣慕容清璇應該沒什麼事。

兩人一夜談天說地,很快便天邊泛白了。

鄭天起身道:“我原先到南疆去過幾次,越是臨近南疆,山林中的猛禽異獸便越多,因此後邊的路途不便飛行,只能步行而去,此處離那南疆也不遠了,我知道一條捷徑,林兄隨我來吧!”說罷當先行去。

林亙看了眼懷中熟睡的小白,也跟上鄭天去了。

之後兩人每日在山野林間穿行,人煙越來越稀少,樹木鳥獸卻越是繁多,猛禽異獸的嘶吼也漸漸增加,兩人提高了警惕,減少生火次數,日夜兼程的趕路。

這日兩人來到一個幽靜的所在。樹木的掩映中,一個清澈的小湖若隱若現,偶爾有麋鹿到湖邊喝水,山風輕輕吹過,掀起一絲絲漣漪,不時有魚兒跳出湖面。

林亙來到湖邊坐下,看著這寧靜的景色,心情逐漸放鬆下來。

這時遠處忽然傳來一陣桀桀怪笑,而在其後方還隱隱有呼喝聲。

不多時,一個黑影急速飛來,片刻就到了林亙二人之前。只見此人穿得一身奇怪的黑衣,表面看來極為面善,但眼裡卻閃著兇光,他嘿嘿一笑道:“想不到有這麼好的材料,小子跟我走吧!”說著便伸手來抓林亙。

林亙想要避開,卻發現身體似乎隱隱有一層黑氣纏住,行動遲緩了很多。

林亙大吃一驚,忙運功抵抗,誰知這一運功體內的煞氣忽然異動起來,這樣耽擱一下,已被那人提在了手中。

鄭天還沒來得及說話,那人已提著林亙奔走了。

林亙這時只覺得一股陰寒的氣流從那人手中傳入體內,不僅阻滯了真氣的執行,而且還將那些隱藏在體內的煞氣催動得活躍了起來。他體內那些真氣都已運不起來,只有陰氣和陽氣還能勉強運作,忙努力運起陽氣,一掌打向那人腰間。

“咦?”那人體表現出一道黑紋阻住林亙的手掌,驚異道:“你竟然還能動?”邊說邊伸出左手,只見他食指隱約有黑色的符文閃動,往林亙背上疾點數下。

林亙感覺背上幾股寒意傳入經脈,這下連陰氣與陽氣都被那種黑氣像藤子一般纏住了,短時間內都掙脫不出。

林亙只好對那人道:“你捉我做什麼?”

那人道:“你放心,我只是把你煉成替身,雖然有一點點的痛苦,但成了我的替身以後,以你的體質定會比我現在還要厲害,那時還有什麼事做不了呢?”

林亙哼道:“然後你再將我這替身奪舍了,就更厲害了,是不是?”

那人一愣,繼而哈哈大笑道:“既然你都知道,那就認命吧,什麼都改變不了的,哈哈哈……”

那人在群山中繞行一陣,確定已擺脫後面追趕的人後,才來到一座小山前,以手掌遙遙對著那小山,手中不斷放出黑氣向那裡蔓延。

不一會,那小山漸漸扭曲,現出一個山洞來,那人提著林亙跳了進去,然後一切又恢復了原樣。

來到洞中,林亙只感覺一陣陰寒撲面而來,洞壁上燃著暗綠色的燈火,似乎有多間石室。那人來到一間石室前一拍,那石室便應手而開了,進去後將林亙往地上一扔又出去了。

林亙趁此機會不停地想要衝破體內的禁制,只有用陽氣的時候稍有成效,但也很是緩慢,想要徹底破去,不知要到何年何月了。想到這心中也不禁想要放棄,但是又想起小白在急切間並未被帶來,說不定它會帶著那些追在後面的人找到自己也說不定,心中便又燃起了希望。

在黑暗中也不知過了多久,林亙無數次努力下,那禁制終於有了些鬆動,心中鼓舞下更是投入全部心神。就在這時,石門被開啟了,一絲亮光傳進來,林亙忙停止運功,裝作睡著了。

腳步聲在林亙面前停止,然後林亙便被提了起來,只聽得將林亙捉來那人的聲音響起道:“小子,別裝了!我知道你醒著的,我們這便開始吧!“

林亙只得睜開眼,那人嘿嘿一笑,提著林亙來到另一個石室,這個石室卻是燈火通明,照得室內纖毫畢現,正中有一張石床,還有一些刀碗器具。

那人將林亙往床上一仍,又把林亙上身的衣物扒掉,將他扶起盤膝坐好,然後拿來一把小刀和一個瓷碗。他陰森森的笑道:“小子,自求多福吧!”說著便用小刀來劃林亙的血管。

林亙大驚,卻又無可奈何,體內的禁制雖有些鬆動,但畢竟尚未破去,他還是無法動彈。

只見那人劃開林亙手上的血管,讓血流滿那瓷碗,然後又手一抹止住林亙的流血。之後他又拿出一支紅色的毛筆,筆尖的毛還閃著血光。他將那毛筆在血中浸溼後便在林亙所坐的四周畫了起來。

林亙眼睜睜地看著這詭異的一幕,不知如何是好。只見那人在四周畫出一些奇怪的符號,很快就繞了林亙的身體一週,然後他又仔細檢查了一會才滿意地停下來,又看看瓷碗中剩下的血液,竟端起一仰頭全喝了下去,只看得林亙脊背發麻,一股涼氣從心底冒起。

那人將瓷碗扔掉,又拿起小刀割破自己的食指,以食指在那些符號外圍畫起了一些圖案。

這些圖案更是奇怪,大多都是林亙從未見過的異獸,還有一些怪異的植物,以及一些兇惡的神靈和惡魔。

林亙看著看著,只覺得那些圖案裡的異獸神魔似乎活了過來,一個個形態各異,有的威武雄壯,有的煞氣沖天,有的兇相畢露,還有的睥睨天下,讓他的心神不住震顫。

那人畫完這些圖案,又走到林亙近前,竟在林亙背上也畫了起來。

林亙只感覺背上一陣冰涼,繼而又是一陣陣火辣,過了一會卻奇癢無比,猶如蟲蟻在叮咬般難受之極,那種如入骨髓的感覺讓林亙忍不住大聲慘叫起來。

那人殘忍地笑道:“舒服吧?是不是感覺很爽?哈哈……”

林亙忍不住破口大罵了起來,小時候做乞丐學來的各種髒話不絕於口。只是這一罵,那人卻更是高興,竟也哈哈大笑起來。

林亙罵了良久,只覺背上越來越癢,也漸漸罵不動了,只想找把刀把背上的肉都割下來,或者就此死去,也好過受這活罪。

又過了一會,奇癢漸漸消去,林亙正鬆了口氣時,背上卻傳來如針刺般的疼痛。這疼痛雖也難忍,但比之剛才的奇癢已好受了一些。

等到這疼痛也退去時,林亙感覺自己快死了,卻在這時想起楚羿,又想起慕容清璇,精神一振,才發覺那人的雙手抵在自己背上。

林亙知道這時若還不想法抵抗,那麼只怕沒有機會了,當下忙又暗自調動真氣。這下才發現那些先前纏住他體內真氣的黑氣,被那人催動著在他的經脈中執行,真氣卻可以動了。

林亙心中一喜,卻不敢妄動,想了片刻便心中有了主意。先前那人將他的上衣扒去時,並沒有注意到裡面的懸辰。這時林亙試著催動真氣,一瞬間就與懸辰取得了聯絡,林亙讓其慢慢從上衣中飛出來,又悄悄向手中飛來。

那人正閉眼全力施為,並未發現林亙的異常,不過一會懸辰就來到林亙手中。

林亙試了試只有陰陽二氣才能透過手臂來到懸辰之中,當下毫不猶豫的輸入二氣,但也不敢輸入過多,只感覺差不多有星落的威力了便停止輸入,然後努力控制著它慢慢繞到那人後面,等到接近他的頭部時才猛地一放,讓懸辰往他頭上擊去。

就在這電光石火間,那人猛地睜開眼來,來不及轉身便屈指向懸辰抓去。

林亙這時已脫出了他的控制,猛地一翻身跳到石床下,卻見懸辰竟給那人抓在了手中。

那人一咧嘴正要笑出聲來,卻忽然面色一變,慘哼了一聲,只見他抓住懸辰的手冒起一陣煙霧。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