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天武駐武宮(1 / 1)
為了此次的新王登基,天武殿專門開放了一處宮殿,作為眾多前來天武殿的武林人士聚集居住的所在。此處宮殿原為天武殿中曾經一名高層所住場所,後來荒廢后就不再有人居住,此次為了新王登基,專門派人修繕一新,並取新名為駐武宮,讓所有門派掌門入住。
周流在那天香閣一頓好吃爛喝之後,酒足飯飽之餘,又是經過一番周折,總算帶這林雲凡在天黑之前趕到了這駐武宮。方到宮前,雲凡已經被宮殿之恢宏氣勢給震懾,只見此宮庭院深深不知幾許,正中幾座大房更是雄偉壯觀,雖然跟數里外的天武殿比起來小了不少,但已經不是那破舊的永珍門能比之萬一了。
周流略有深意地看了雲凡一語說道:“沒想到竟然是這個所在啊。以前這裡可是住了個大人物啊,咱們這次有福了。”
“哦?以前這裡住的是誰?又怎麼會將這般場所讓給我們居住呢?”雲凡心知這裡不俗,忍不住發問。
小心的四下張望一番,周流壓低聲音跟雲凡說道:“這可是個了不得的人物啊,以前是前武君的左右手之一,後來武君薨後,他不知為何就脫離了天武殿,再也沒在江湖上出現過,行蹤成謎,他就叫刑道侯,當年跟現在天武殿新王之下第一人太息公可是平起平坐的。厲害吧!我們這次能住下他曾經的居所,感受下他曾經的氣息也是很不錯的。”
當下引著雲凡向那駐武宮之正門走去,和在港口的情形一樣,此處一樣有天武殿之武官坐鎮,登記所有準備入住之江湖人士,由於只有一派之長才能夠住在此處,因此相對較為冷清,周流直接就能夠拿著自己的掌門名帖,上前詢問。
那個門令拿著周流的令牌看了許久,表情冷漠,輕聲自語:“永珍門?沒聽說過啊,我查一下。”言閉還搖了搖頭,這番舉動讓雲凡很是氣憤,而周流只得苦笑。
半響過後,那門令終於抬起頭來,將令牌還與周流說道:“找到了,你永珍門除了掌門一人外,尚有兩個名額可以入住駐武宮,請妥善保管這幾個令牌。”說著丟出三個令牌給了周流。
同時這個門令頭也不抬第對著駐武宮內一角指去,你們的休息地點在偏殿的一側,在那裡可以找到掛有永珍門匾額的房間,那裡就是你們休息的地方了。”
周流接過令牌,將其中一個交予雲凡,突然身邊一個女子聲音響起:“周道兄,許久不見啊。”聲音溫婉可人,不過卻是有些年紀的感覺。
周流和雲凡轉頭望去,卻見到四名勁裝打扮之女子,正中是一名風韻猶存之中年美婦,帶這三個二八年華是少女,正淺笑妍妍地看著自己兩人,能夠一口叫出周流的名字,顯然是周流的舊識了。
果然,周流一見那中年美婦,眼睛都直了,口氣顫抖道:“飄香師妹,許久沒見了,想不到你竟然還記得我,真是讓我太感動了。”說著竟然就貼上前去,雙手就這麼想要拉上對方的衣袖。
那飄香師妹身後的三名女弟子都是面露鄙夷,連帶著雲凡都頓感丟臉。不過那名飄香師妹卻是彷彿沒看見一般,只是微微錯身,躲過周流的安祿之爪,輕聲說道:“那是,周師兄如此風流人物,雲飄香自然不會忘卻。”
一番話說得周流那是激動不已,興奮地臉色通紅,林雲凡在一邊看著,都忍不住暗自低頭,輕輕去拉了下週流的衣服,才讓周流一副如夢初醒的感覺:“飄香師妹,你這也是來參加天武殿的登基大會的?那這幾位是?”
“是啊,雲飄香這次是作為凝香居的掌門前來的,這三個都是我的徒弟,來見過周前輩。”那雲飄香一聲令下,身後三名女徒弟立刻周前輩長周前輩短的打起了招呼,直把周流弄得是雙眼泛光。
”周兄,這位是令高徒吧。“雲飄香的一句話,才讓周流想起自己還有這麼一個徒弟在身旁,當下尷尬地點了點頭,向眾人介紹了一番林雲凡。
末了,那雲飄香聲音嬌嗲:“周兄此次只帶一個徒弟來,想必是十分器重雲凡小兄弟吧。不過奴家在這裡有一事向請,還請周兄能幫奴家這個忙。”
眼波流動下,周流頓時沒了骨頭:“好說好說,飄香師妹但說無妨。”
“是這樣的,小妹這次帶了三個徒弟出來,不想這天武殿只能帶兩名徒弟入住。可是我們身為女子,奴家又不捨得讓弟子一人居住在外,萬一碰上歹人更是不知道如何收場了。”雲飄香滿目愁容,臉帶幽怨。
周流滿心疼惜,連連點頭:“那是,女孩兒家的孤身在外,的確有許多不方便之處。”
“所以呀,奴家看周兄只帶了一個徒弟,手頭卻又三張令牌,不知……不知……”當下雲飄香彷彿不好意思說下去一般,露出小女兒姿態,低頭擺弄起身上的衣襬來。
這般姿態立馬激發了周流的男子主義英雄氣概,大手一揮,一張令牌已經飛到了雲飄香的身邊,豪氣萬分地說道:“我還以為什麼大事呢,這點小事,飄香師妹只要開口,為兄的哪有不允之意!”
當下那雲飄香在連連起福下帶著三名弟子款款離去,觀她們行進的方向,跟天武殿安排給永珍門的所在是截然相反。
眼見周流一直目送到對方數人身影完全消失在宮闕中,林雲凡忍不住發問:“師傅,這凝香居是個什麼來頭,讓你這般在意。”
“哼,小孩子你懂什麼?跟凝香居的人搞好關係可是大有好處的,這凝香居是天下間交易資訊的地方,你想要什麼秘聞線索,找他們就對了。凝香居全是女弟子,分散在全國各地的青樓妓院歌寮酒肆,你說她們什麼樣的訊息搞不到!而且凝香居的女子啊,都是練就的天生媚骨…………”周流說道一半,看到雲凡鄙夷地看著自己,忍不住大怒,“師傅和他們這般交好,還不是為了你!說不得以後知道如何治你那怪病了,還要去凝香居打探些情報呢!走吧,天色不早了,快點去我們的房間休息了!”
這駐武宮的確十分廣大,也可見其原主人刑道侯在這天武殿中位高權重。在走向自己住所的期間,周流和雲凡見識到了東武林許多的大派人物,每一個大派都有自己獨立的房子,錯落有致,周流自然一一向雲凡解釋其中的人物典故,也很是增長了一番雲凡的見聞。
許久,兩人總算走到了永珍門所在的居所,卻是大失所望,根本不是獨立一間的房子,反而只有一間小小的房間,和其他許多看來也是小派的人物毗鄰而居。
想來此次所來門派眾多,天武殿也無法完全的平等對待。當然這些小派所求也就是不被除名而已,對於這些差別對待想來也是不放在心上。
看這房子的格局和老舊程度,看來應該是原先刑道侯府上奴僕家丁居住的地方,此刻稍加修整就成了永珍門,海沙幫和二甲開丁會等等這些在江湖上無甚名氣實力的小派暫住之地了。
雖然有些失望,但是卻並不出乎意料,周流和雲凡也沒有過多抱怨,直接就進了房間準備歇息。就在此時,外面卻有人敲門。
開門一看,卻是一個留著山羊鬍的老者,看到周流開門,立刻行禮:“老夫乙木門馮坤,見過永珍門掌門。”
周流不敢怠慢,急忙回禮,“敢問馮師傅此時所來何事?”
“是這樣的,此處天武殿安排了十個江湖小派在此,我們諸位掌門對於數日後的登基大會各有看法,因此明日將在金線會穿針引線下舉行一個聚會,老夫特來轉告周道友,還望明日能賞臉前來。”
“好說,好說。在下也正好想要認識下諸位朋友呢。明日在下定然前往。”周流眼珠一轉,當即答應了下來。
“那就不打擾周掌門歇息了,我們明日再見。”那馮坤見目的達成,也就抬手告辭了。
馮坤一走,周流馬上將房門一關,臉色陰晴不定,讓雲凡心頭起疑,“師傅,這明日一會,是否有些玄虛?那馮坤和金線會又是何來歷。”
“馮坤不算什麼,只不過是個擺弄奇淫巧計的匠人而已。關鍵是那金線會,此會在東武林規模不小,雖然沒有封地,但是經營錢糧買賣,派中很是有些高手。明日一會找的都是我們這些在除名邊緣的小派,那金線會必有所圖。”周流臉露憂愁,嘆了一口氣,“但是不去又不行,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希望不要是鴻門宴就好了。”
“這裡是天武殿下,想必那金線會也不會過於明目張膽吧。徒兒明日請和師傅一同前往分憂。”
“恩,你就一起來吧。倚天城中還是很安全的,我倒要看看那些傢伙到底打的什麼算盤。”周流看著房門,狠狠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