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新王登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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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渾天武殿,悠悠萬人朝。

這就是今日天武殿中的耀眼景象。正中的天武殿主殿依次向下,盡皆是東武林各派的武林人士,自從武君一統東武林之後,整個江湖就再也沒有這麼大的聚會了。眾多江湖人士濟濟一堂,各自的氣場釋放而出,在這天武殿之上交接糾纏,讓人倍感壓迫之感,就連那殿上天空中的雲層都是層層疊疊,變化萬千。

如果此時有會望氣的高人看來,必然會是另一番景象,定然能從這雲氣中看出各人修為之深淺,氣運之厚薄。

周流此刻就眯著雙眼看這天空,若有所思的樣子,也不知道他是真的看得懂還是假的裝模作樣。只聽他不停地點頭自語道:“今天真是大場面,好氣派啊。”

林雲凡心中好奇,探過頭來,順著周流的目光看向空中,只見亂糟糟一團大烏雲,不禁問道:“師傅你又在看什麼?”

”望氣!”周流對於雲凡打斷自己很是不高興,“你小孩子修為不夠,不懂其中高深之處。像我這樣的高人才能品味其中玄妙,這次來的高手很多啊,這天上光龍氣就有好幾條糾纏著,這些都是練武到一定境界才會出現的情景,就是不知一會新王出現的時候會是個什麼樣的景象,不過那新王算來年紀也就和你一般,應該是壓不下這些傢伙的。”

由於永珍門是小派的原因,周流和雲凡兩人幾乎站在了整個天武殿大典隊伍的最後面,因此也沒有什麼顧忌,一直在後面議論連連,不過卻是引來周圍不少人的側目,這些目光讓雲凡稍有收斂,可是卻對周流產生不了任何的影響。

終於,一聲巨鼓鳴響打破了整個天武殿的氛圍,讓大家頓時安靜了下來,看向大殿。只見一人款款而行,走上正殿,雲凡放眼看去,此人氣態威嚴,不怒自威,一副久為人上人的感覺。正是天武殿這麼多年來的實際掌權之人——太息公。

站定身形後,太息公目光緩緩移動環視全場,當雲凡觸及其視線,頓時心頭一震,禁不住就低下了頭去,不敢與之對視。

不止是林雲凡見到太息公感到壓力,除了少數幾人,其餘眾人無論武功高低,都被太息公之威壓逼迫,不敢與之對視,周流亦然。

“哼,好大的威風,拿功體壓人。”雖然氣勢上輸了一層,但是周流嘴巴還是不停,在那憤憤不平了一番。

見到全場安靜了下來,太息公站定身形,朗聲說道:“自十八年前先王武君遭逢不幸,新王年幼,故在下不得不擔當整個天武殿之一干事務,這十八年來幸不辱命,沒有辜負先王對在下的一番信任。現在新王已然成年,故藉此舉辦新王登基,望新王能重振我東武林天武殿之雄風。臣恭迎新王登基。”

隨著太息公話音完畢,一名盛裝少年緩緩地從大殿之後堂走出,步履穩健。林雲凡從自己的位置挑目望去,但見那少年和自己一般的年紀,相貌剛毅,稜角分明,雖然五官尚顯稚嫩,但是已然有一股霸氣油然而生,顯然這個就是今天天武殿登基大典的正角了。

隨著少年的走出,一直在觀天上雲氣的周流突然輕咦了一聲,與此同時那團始終籠罩在眾人頭上的厚實雲層突然向四處散開,頓時陽光透射而下,撒遍了整個天武殿,四周一片明亮。

“了不起,了不起。小小年紀,氣已經如此之強,直接壓過在場這麼多的武林高手,這個新王比那明珠無瑕更是厲害了一層啊。”周流見此情景,讚不絕口。

“諸位,小王林瀟瀟在此感謝各位蒞臨本王的登基大典。”小武君林瀟瀟顯然不是個話多的人,說完此話,便即轉向太息公,要求開始整個的登基儀式。

於是燒香拜天歃血一應步驟一一舉行,終於在大半日後完成了整個的儀式,那林瀟瀟在儀式完畢後竟然就直接進入後堂,留下太息公一人繼續主持大典,一眾門派掌門雖然小有異議,不過還是強壓忍耐。

“新王登基完畢,各位,現在是諸派拜禮之時,請送上禮單,然後進內堂歇息。”

這個步驟讓林雲凡吃了一驚,急忙問向周流:“我們一窮二白的,這個禮怎麼送得出去?”

周流細微一笑:“師傅我早就有所準備,凡兒你就等這看我們出彩吧。”

當下天武殿中就有一人走出,開始一一誦讀各門派所送之賀禮,是為唱禮。被唱到的門派掌門自然會上前跟太息公客套一番,然後再進入後堂。

第一個唱到的就是那海殤君,作為當年和武君平輩論交的武林前輩,同時又是新王的舅舅,自然地位尊隆,排在第一也是理所當然。海殤君所送之禮單極長,盡是昂貴異常之物,當中最為貴重的可能就是他自己的武功秘籍《海天遊》了吧,讓一眾武林人士都是豔羨不已。

太息公對於海殤君也是尊敬異常,畢恭畢敬地交談了一番後,將海殤君送入後堂。而海殤君則在做足場面之後,心滿意足地離開。

接下來幾個都是在東武林響噹噹的大派掌門或者就是一代高人,也都是為今日的大典準備了厚禮,太息公也是一一接待。看太息公今日的模樣,彷彿不再是那個掌握整個東武林行政軍務乃至生殺大權的梟雄,而只是一個為了新王盡心盡力的管家。

在一眾大派掌門之後,就輪到了東武林商會代表了,這個時候領頭的就是那萬寶侯鄧通,除了一番厚禮之外,那黑水寨的魏財亡則著實讓眾人吃驚了一回,就連太息公都認為這個禮物的分量極重,很是感謝了一番。

隨後則是一些平常的門派和武林中人了,別看金線會在那場聚會中自稱有多少的強悍,現在也不過就是排在普通的幫會之中,送上的禮物也是相當普通,太息公也不過隨意的招呼幾聲後,就輪到了後面的掌門。

永珍門算是整個東武林最後幾個進獻禮品的門派,當叫道永珍門名字的時候,林雲凡心中坎坷不安,就怕周流又有什麼丟臉的舉動。

“永珍門,送上先賢白塵子親筆字畫一副,墨寶三卷!”當唱禮的人叫到這個禮單之時,連太息公都忍不住哦了一聲。

而周流則一臉得意地領著雲凡上前和太息公見面。

“白塵子乃當年之大文豪,其字畫墨寶皆千金難求,難得周掌門願意割愛。”太息公顯然對於這份禮單的價格瞭然於胸。

“先師當年為了天武殿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今日新王登基,我們做晚輩的獻上先師親筆墨寶,也代表了先師對於天武殿的一份心意和感情。這也是表達我們這些下屬門派的一份忠君之意。”周流不忘抓緊任何的機會對天武殿表忠心。

顯然是明白周流也語中所帶含義,太息公微微點頭道:“的確當年本公和白塵子道友也曾經並肩奮戰過,你我也算有些香火之情,天武殿無論如何也不會虧待當年的功臣之後的。還請周掌門放心。”

“有前輩這句話,晚輩就安心了。相信師尊知道前輩如此念久也會十分欣慰。”周流連連作揖,一邊走進了後堂廂房。

才進後堂,林雲凡就忍不住問道:“師傅,這師公的墨寶你是從何而來,我記得能賣的我們都賣了吧。”

周流不無得意地拍拍胸脯:“那當然是你師傅我自己畫的咯!我的水準你要放心,保證沒有人能分辨的出來,你以為在你打理我永珍門之前師傅我是怎麼活下來的,還不是靠了這門手藝和你師公的名頭麼?”

林雲凡聽後大驚失色:“你連天武殿的人都敢騙!這太息公是何等的眼力,又和師公有過交情,怎麼會分辨不出真假來?到時候被揭穿了,這個欺君之罪我們可承擔不起的。”

“這個你就放心了,說起來我這個也不算是作假之行。其實你白塵子師公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文采,有文采的是你周流師傅。你白塵子師公那些流傳在外的墨寶都是你周流師傅的代筆之作。所以你就不用擔心這天武殿會有任何的懷疑了。”周流說出這段往事,忍不住哈哈大笑。

“那師傅你怎麼不多畫一些,這樣我們在永珍門的生活也會好過一點。”

“墨寶這個東西,多了就不值錢了。你師傅我如果一直畫,那這個價格就下來了。當年你師公也就是在要送重要人物的時候才讓我動一下手而已。所以他的墨寶現在才這麼值錢。”周流敲了下雲凡的腦袋,彷彿為他沒有賺錢的理念而生氣一般。

“那師傅,師公這麼做你也不會生氣麼?畢竟你就不能以此出名了。”雲凡又出一個問題,結果又捱了周流一下。

“做徒弟的,能幫師傅做事就是萬幸了。哪那麼多要求,所以凡兒你要記得,以後你如果出息了,一定要想這師傅我,這才是做徒弟的道理。”周流擰了下林雲凡的耳朵,彷彿要他牢牢記住一般。

就這樣,師徒兩人在談笑中走到了大殿後的後堂大廳,這裡早已經聚集了眾多先前進來的武林人士,顯然就等著人員到齊了。

按照安排,在這裡將會進行新王登基後的第一次天武殿議政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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