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嬋隱羲現,幾回醉容夢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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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東方破曉,日升光照,秦艽已早早地起了來。他透過窗戶看蔚藍天色,不禁嘆道:“啊呀,這一晚睡得真愜意!”

秦艽出門,打了水洗漱過後,便束上發,想道:“對,昨天靈嬋丫頭喝醉了,我便將她暫時安置在隔壁屋!”秦艽想到,便往隔壁屋而去。

秦艽輕瞧門扉,柔聲道:“靈嬋,你起來了麼?”

屋中聽不到一絲聲響,秦艽側耳傾聽,仍是安靜無聲。正在他準備推門進去時,自己後邊兒傳出一陣柔聲倩語:“秦大哥,我在這裡呢!”

秦艽回過頭,瞧這眼前的麗人,身著淺藍色錦服,一頭秀髮並未束起來,任之隨風而飄,但是在她頭髮尾端,隱隱有一些銀光閃爍。秦艽想道:“這應該也是束髮的物事吧,只不過這樣倒更好看,發如瀑布傾瀉,整齊清麗,卻又不會被風吹亂!”

秦艽笑道:“呵,朦朧睜眼際,美人丰韻醉然,這一天心情都差不了!”

聽了秦艽這略乎玩笑的話語,張靈嬋嗔道:“哼,秦大哥,你怎地也這樣憊懶!”秦艽聽後,卻只是微笑不語,這倒讓這正值青春年少的女孩兒好不羞赧。張靈嬋過了會兒,說道:“秦大哥,我們出去轉轉吧,在這府中,真的很無聊呢!”

秦艽輕嘆一聲,微笑道:“確實,我也想回甘泉村一趟,但是這府中戒備森嚴,我又怎出的去呢?”秦艽又問道,“對啦,靈嬋,你見沒見到一位名叫許文漪的姑娘!”

張靈嬋露出薄怒之色,心中想道:“哼,還在想她,卻不知她到底有多麼好看,難道比我還漂亮麼?”張靈嬋到了如今,尚未見到許文漪,但是卻聽府中人說到過,府內近日來了一名天仙般的女子,張靈嬋心中倒也是頗想一睹芳容,瞧瞧是不是真如大家所言那般。

張靈嬋笑道:“秦大哥,出府嘛,這你不用擔心,我呀,絕對能讓你出去的!”張靈嬋那一面俏靨嬌容,露出點點怪異之色,“至於許文漪她嘛,我現在便去尋她過來!”

秦艽本想叫住她,說此事尚不急,卻不曾想那靈嬋丫頭已然如一隻粉蝶繞過柳林竹木,沒了芳蹤。秦艽想了想近日發生的事情,頗覺夢幻,有幾分不真實,這兩位相識的少女,俱都是秀美清麗,心地善良,為人著想的好姑娘,秦艽這心中,不知在何時何刻,竟想著若是能與這兩位少女就在江南一處世外桃源,居住起來,日日與清風明月相伴,每日極盡歡樂,逍遙自在,倒也是蠻好的。秦艽想著想著,竟是神乎飄矣,不知何所蹤也!

且說今日這一個早晨,溷元門上下倒也是不得安寧。溷元門門主張塵峰將所有門中弟子召集在前院廳中,面部浮著陰雲,顯然是怒氣未泯,沉聲說道:“我溷元門執手飛龍殘影劍多年,雖江湖宵小之輩惦記,但從未被奪,沒想到就在昨日深夜,這飛龍殘影劍竟在我府中正大光明地被擄走。我深知此次偷竊之人是絕頂高手,就連老夫都險些難以抵擋。”

張塵峰迴想起昨日深夜的一場戰鬥,猶是心驚:“今日的品英大會,老夫自會張貼宣告,取消罷!”聽了他的話,眾位弟子俱是露出驚訝之色,張塵峰身旁的張塵敦也連忙說道,“大哥,這品英大會可不是說著玩兒的,若是我們貿然取消,江湖之中如何議論呢!”

張塵峰嘆道:“如今只得緘口不語,飛龍殘影劍失竊之事萬不得聲張,否則這江湖中一些蟄伏的別有居心的人便會蠢蠢欲動,到時候,不利於我們尋找這飛龍殘影劍,江湖恐會別生事端。”張塵峰憂心忡忡,“沒想到今年的品英大會,竟是如此結局,老夫真是無地自容······”

就在這時,門外一人來報:“張掌門,弟子有事稟報!”

張塵峰宏聲道:“進來!”

那人來到近前,向張塵峰報道:“門主,今日清晨,蘇州府的武館以及酒樓說書場中,便已是說起了這飛龍殘影劍的失竊之事,其中更有些說書場人揣測那盜竊之人是誰?依您看,這可如何是好?”

張塵峰一時之間也是驚色重重,怒道:“可惡,看來這是有人故意挑起事端,既是如此,老夫也就不客氣了!”張塵峰宏聲說道,“我門中弟子護衛有百餘人,今日起,派出府內一級弟子二十名,二級弟子三十名,以及三級弟子五十名,你們出府在江湖中打探,到底是何人竊了我府內至寶!”

張塵峰又道:“李無畏,你輕功了得,身手不凡,今日我便遣你出府,務必要努力尋找飛龍殘影劍!”張塵峰續道,“其餘弟子,留守府中,勤加練功!”

張靈嬋路過時順便聽了這些,一面玉靨也是驚容未定,心中喃喃道:“到底是何人竟有如此本領,能來我溷元門中當著爹和二叔的面竊了這飛龍殘影劍?”張靈嬋道,“算了,我還是先去找許姑娘吧!”

張靈嬋打聽到了許文漪的居處,便徑自前去尋找,到了門前,輕敲門扉:“文漪姑娘,你在裡邊麼?”張靈嬋敲了幾聲,終無回應,便準備往別處尋找。剛扭過頭,門扉便輕輕開啟,裡邊立著一人,秀髮輕飄,一襲白衣,手執鐫有龍紋的劍鞘,月容清冷,不似凡間花蕊,有著一種動人心魄的驚心之美,同時又有著讓人難以親近的冰寒氣質。

張靈嬋瞧了她的容色,心中不禁道:“哼,卻沒想到秦艽這小子,竟能有如此好運,能識得這般樣貌的女子!”其實張靈嬋與這許文漪,俱是相貌非凡之人,張靈嬋多了幾分活潑與俏皮,而那許文漪,美麗之上卻是覆蓋了痕痕冰跡。張靈嬋笑道:“這位可是許文漪許姑娘麼?”

許文漪瞧了她一眼,面無表情,淡淡道:“正是,不知姑娘是?”

張靈嬋笑道:“秦艽秦大哥讓我來找你,他就在西廂房中,你不去看看他?”張靈嬋轉過頭,想起許文漪的一副冰冷容色,不禁薄怒微現,心中嗔道,“這麼長時間,也不說自己去看看秦大哥,虧的他心中那麼念著你!”

這張靈嬋一顆心兒,不知為何,卻好似春潮中的一隻輕舟,正自隨風飄蕩,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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