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傲劍飛龍,殘影魄煞雄光。(1 / 1)
且說上回那張塵峰與極空二人不能避免的有一場戰鬥,而這一場戰鬥,本已是兩大高手對決,精彩無疑,而那極空,更是將絕世寶劍飛龍殘影劍出鞘,仗劍在手,所向披靡,一場曠世之決將要以怎樣方式展開?
張塵峰瞧他手持飛龍殘影劍,不禁怒道:“哼,此等清寒珍寶,豈是爾等見不得人的宵小之輩能所有的?”張塵峰話音未落,便已飛劍在手,與那極空戰作一團。
其時正是四更將至,月光已越來越微弱,夜風倒是更加寒涼,吹在人的臉上,有如刀割。
這四外邊兒的門人弟子也甚為泱泱,但是其中少有武藝高強之人,但是就算其中某幾個武藝不錯,也難插進來,畢竟這兩人都是武林中一等一的高手,而且他們此時都是仗劍在握,使出渾身解數,欲以制敵。故而這四外邊兒的門人護衛之眾,便只能遠遠的繞成一個大圈,將兩人圍在中間,想著待那蒙面人落敗之後,便一擁上前將他制服了。
這張塵峰手執的亦是一把寶劍,這寶劍乃鑄劍宗師歐冶子所煉寶劍,劍柄為龍頭之形,劍身隱有青龍盤柱之氣,鋒利無比,劍長三尺九寸,重四斤零四錢。如今這月色微明,藉著清光打量劍身,但見得通體青色,間有墨光流洩,劍柄處有青龍盤柱,其目幽紅,彷彿在伺機擎天而馳······這把寶劍,也是聞名江湖的一大利器——磐龍劍。
張塵峰劍技高超,寒光點點,如海潮連綿不絕,劍網密佈,縱那極空方丈手持飛龍殘影劍,卻也是拼得全力相對,這二人轉瞬已是拆了四五十招。二人均士氣旺盛,愈戰愈強,毫無餒懈之態。極空方丈一面全力相敵,一面心中也不禁讚道:
“這溷元門門主果真辣手!”
張塵峰手中一把寶劍如玄冰犀利,點、斜、撇、刺、挑一式緊接一式,竟是漸漸佔了上風,張塵峰心中仍不敢鬆懈,他此時俱是全力拼鬥,腳踏八卦方位,將極空四面八方盡用劍網相隔,眼看極空便要吃將不住。極空放聲笑道:
“哈哈哈,溷元門門主果真是一代高手,今日領教,著實敬佩!”
極空方丈仍是隻避不攻,那一把飛龍殘影劍被之使得如長江傾瀉,絲毫沒有破綻,雖劍光內斂,攻擊不至敵方,但自家門戶守得甚緊。
張塵峰雄心一過,迅猛攻勢便已漸漸收回,這時,卻見得那極空仗劍在手,倏然上進一步,使出佛門的“空心掌”,左掌登時極盡雄渾內力,向張塵峰胸膛猛砸過去。張塵峰以劍相抵,那極空卻又突地使出陰招,見得他左袖筒中疾射出一道“龍鬚絲”,其速迅猛無匹。張塵峰眼見躲不過去,便只得護住周身經脈,用功相隔,那“龍鬚絲”在觸及張塵峰周遭那層無形屏障時,略乎休止。其後倏然劃過,那張塵峰身上,便立地現出了一道磨痕。
張塵峰心中驚駭,他雖然只是擦破了衣服以及皮膚,但是方才之刻,當真生死一線,如若內功不夠雄厚,讓那“龍鬚絲”穿膛而過,必將喪命。張塵峰不禁是冷汗涔涔,一時之間倒是退了兩三丈,一把磐龍劍在手,微微顫抖著。
就在局勢大變之際,那極空卻忽地如一頭雄鷹飛向雲空,轉瞬便沒了蹤影。張塵峰還待追趕,卻不禁雙手麻痛,一時竟暈了過去。四外弟子門眾見得掌門人昏過去,不禁大驚,擁上前將之扛起,抬往府內安置,尋醫治病去也。
極空來到了溷元門西北處的一片竹林內,沉聲說道:“出來吧!”話音落定,便瞧得這不大的竹林之內湧出有數十名黑衣人。這些黑衣人便是派來接應極空和震法二人的。極空沉聲問道:“震法哪,還沒來麼?”
其中一人尖聲答道:“震法上人方才事成之後,尋您未果,便先回寺中了!”極空聽後,卻也是不語,輕搖了搖頭,便也命令道,“好了,我們也走吧,腳輕步盈,萬不得引起他們的注意!”
這一批黑衣人,亦只消了片刻功夫,便俱都離開了這溷元門附近,各自向那蘇州府郊區而去。他們俱是武功高強之人,故而在路過蘇州城門之刻,也只不過是輕點浮波,便掠牆而逝了。
如今東方已有幾痕白色,這城郊碼頭,卻仍是波濤洶湧,浮光躍金,一片怡人月色,江河水波,漫漫無逝,一浪翻過一浪,向那極盡天邊之處跳躍而去。
這一個夜晚,到此好像便要結束,然而在那金蛟寺內,極空得了至寶兵器後,心中喜悅,便對那震法道:“你今日幫了我很大的忙,老衲便賜你解藥!”
震法上人心中憤憤道:“哼,待解藥得手,我今後必要誅你性命!”但口頭上卻是畢恭畢敬,彎腰曲背地笑道,“多謝極空方丈您賜藥,我定不忘此恩!”
極空方丈當日夜晚,確實賜了他一碗藥水,那震法上人服過之後,卻並未像預期一樣,毒藥已解,反而是仆地不起,就此一命嗚呼。那一碗清泠冷澈的藥水,卻是極空方丈研製的一種劇毒之物,無色無味,同白水無異。
江湖中惡名遠揚的震法上人,亦算的上一位高手,就在這頃刻之間,喪失了性命。今後這人世間,不知有多少人因此能留住性命,得以家庭圓滿,又有多少青春少女,能松心盡興得同夥伴玩耍,無憂無慮,開心成長······
這金蛟寺的山門,依舊緊閉,風吹葉落,亦復如是,卻不知其內供奉的璀璨佛像,能否得開明眼,普照天下!
這一個既有月下小酌的溫馨,又有江湖弒殺的風暴夜晚,終於是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