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殺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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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申楚歌的言語在這群馬賊面前就如同笑話,是不是演義小說看多了,他們十三個馬賊隨便拎出來一個就能將你打得連你親媽都不認識。所以在他們聽到春申楚歌近乎失心瘋般狂妄的言語,又是一陣爆笑。

春申楚歌不以為意,反而他們越是這樣他越高興。只見他左手摁住腰間劍柄,持槍的右手猛地用力,那杆銀綾長槍就那麼直挺挺插在青石鋪就的山道上。

登時,馬賊的笑聲戛然而止。高褚微微皺眉,勒馬返回隊伍,然後朝表情開始變得冷肅的吳六三點了一下頭。吳六三會意,朝後面做了一個‘上’的手勢,隨後三騎縱馬出列,他們終於開始重視春申楚歌,但吳六三依舊不相信春申楚歌真的可以與他們一行十三人相抗衡,況且他們之前都是軍伍中計程車卒,大多都是凡人境四五乘的武夫。他們這撥人放到任何州郡內都是江湖勢力招攬的物件。而且他吳六三早年拜過一位練內家拳的老道做師父,加上他悟性不錯,現在已經是凡人境三乘的武夫,要不然他在軍伍中怎麼坐到校尉的位置,又如今做這十幾人兇狠馬賊的頭目。

春申楚歌不去看那邊臉上露出不屑神情的三個馬賊,他微微側轉頭,對身後神情明顯十分慌張的王蔚然說道:

“以這杆長槍所立位置為界,你不要超過,如果現在你想調轉馬頭跑,我也不會怪你。”

王蔚然猶自逞強,結巴地說道:

“我..我才不會跑呢,哦...你..我知道這些人肯定是你僱來的...想嚇唬我,對不對?”

王蔚然多麼希望這個平時吊兒郎當的小王爺,一臉犯賤地大聲告訴自己,對呀對呀,他們就是我僱來的,怎麼樣被嚇到了吧。

可是春申楚歌沒有,他緩緩抽出二尺有餘的長劍,好像受不了這段時間的不見天日,抽劍時劍身發出嗡嗡蟬鳴。在春申楚歌抽劍的同時,三騎獰笑的馬賊開始縱馬衝鋒,雖然兩波人相距只有三十步,即使他們這些人出自軍伍,也不能將馬力在這麼短的距離內發揮到最大,但在他們看來面對這個狂妄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足夠了。

春申楚歌開始大踏步提劍奔跑,他之所以棄馬不用,就是因為在這麼短距離內縱馬衝鋒根本發揮不出最大作用,反而還要受其限制,不如現在圓轉如意,可以比較盡情地施展身形。

春申楚歌起初奔跑的速度不是很快在踏出第七步時,己身速度卻達到了巔峰,在第十步時與前邊衝鋒而至的兩騎相距不過一步的距離。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兩騎馬賊舉起馬刀劈下,藉著馬衝鋒的力道,他們認為砍下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的頭顱如秋收稻子一般易如反掌。可是就在這一刻讓他們瞪大眼睛的事情發生了,眼看兩刀對準春申楚歌斜斜劈下就要割下他的頭顱之時,春申楚歌的身子忽然一矮堪堪躲過。

三騎衝鋒之下不僅一無所獲,而且最左邊臨近山道的馬賊同夥不知怎麼的連人帶馬直接翻下山去。聽著山崖之下傳來的手下嘶喊救命的回聲,吳六三心裡忽然咯噔一聲,再望向前面,他大吼道:

“注意你們後面。”

回答他的卻是春申楚歌。

“已經晚了。”

正當剩下兩名馬賊感到莫名其妙,打算撥轉馬頭再次發起第二次衝鋒時,其中一騎坐下黑馬無論他怎麼晃動馬韁繩夾馬腹,都猶如使喚死物一般,動彈不得。那一騎抬頭,這才驚悚地發現,春申楚歌持劍單腳立在馬頭上,山間清風吹過,吹的春申楚歌的衣袂飄搖。但此時的那一騎馬賊只覺身上一股刺骨的寒意襲來,半張滿是血汙半張乾淨的年輕冷峻面龐就是他此生見到的最後一幕。隨後他的頭顱反被一劍削去,鮮血如噴泉般在屍體上迸發。那顆頭顱滴溜溜滾落到長槍附近,王蔚然瞧見,忍著噁心拼命捂住自己的胸口不讓自己吐出穢物。

剩下那騎見到兩個剛才還在一起戰鬥的同伴不知怎麼的就慘死在自己眼前,頓時血液上湧,但就在下一刻他感覺自己的胸口被某種尖利的東西刺入一樣,然後他便失去所有意識,噗通一聲墜落下馬,當場死絕。

吳六三親眼看著自己的三位手下就在不過十個彈指間被殺死,他的額頭上開始慢慢滲出汗水來。他身後的那一夥兒馬賊再不復剛才狂傲,有的甚至張大了嘴巴,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

王蔚然則根本顧不上這些,爬在馬背上的她因為受不了瀰漫在空氣中的鮮血腥味兒瘋狂地嘔吐。

春申楚歌想上去給她拍拍背,但一想到現在時機好像不太對,所以只說了句。

“沒事吧。”

王蔚然不敢直視春申楚歌的眼神,好不容易吐乾淨了,回答道:

“沒事兒,我能有什麼事兒。”

吳六三眼睛眯起,望向那個殺了三個人後,除了臉上半邊滿是血汙的他,才發現他的衣服上只是沾了些土之外,與之前沒有多少差別。吳六三還是普通士卒時,常年在校武場上打擂臺與人比試搏擊術。他往往透過那人與前面之人交手後衣著破損程度等細節來判斷對手的實力,正是從這些常人不易察覺的地方來判斷自己與對方差距之後,再決定是否打擂臺。不要小看這個技巧,吳六三正是憑此成為校武場擂臺上的常勝將軍,然後被都統發現正式升任為校尉。

同時他作為局外人親眼目睹了春申楚歌的殺人過程。

在那兩騎齊齊劈下馬刀時,春申楚歌雙腿直接跪在山道上頭子順勢後仰躲過劈來的馬刀的同時,使了一招看似極其普通的滾劍式,砍向臨近山道一騎的馬腿上。濺出的鮮血直接落到春申楚歌的半邊臉上,而那騎失去控制,在馬和人的嘶鳴下滾落下山崖。隨後趁自己手下調轉馬頭的空當,春申楚歌與他們向錯而過,在地上跪著滑行五步遠之後,猛地使劍往地上一撐,那柄兩面黑白不同的長劍崩出一個動人的弧度,隨後靠著劍上傳來的力道,他的整個身體前後翻轉倒掠向空中。最後就那麼神奇單腳落在那一騎的馬頭之上,但最讓吳六三難忘的是春申楚歌刺死最後一名馬賊時,分明瞧見一道銳利的劍氣,從自己的手下胸口穿過。

春申楚歌不去理會這個死要面子的王大小姐,很稀鬆平常的走回那杆長槍豎立的地方,望著槍尖自言自語道:

“剩下的很快就會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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