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不是問了多少錢?(1 / 1)
曲建業把地址電話寫在一張紙上交給了宋燦,現在也只能寄希望在他身上,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能採取過激手段的。
宋燦掃了一眼地址,便驅車去了老城區。
崔浩宇和江茵吃完飯就出去玩了,不是KTV,就是酒吧,反正春城能玩的地方,崔浩宇沒有不知道的。
他想邀請楚習熙,卻安耐住了那份心思,對一個人的好感不能表現的太明顯,他有自己的一套路子。
今天能在遊戲上加上好友就是最好的開始,崔浩宇不會玩遊戲?那是笑話。城市爭霸賽他還帶著隊伍獲過獎。但他自願扮演一隻菜鳥,期待楚習熙對他另眼相看的那一天。
沒有江茵塞狗糧,楚習熙才覺得耳根清淨。拿起電話剛想給何靜發微信,問明天的工作安排。
靳南的微信先進來了。都是噓寒問暖的話,還很誠懇的反思了自己的態度,他這樣寫的:“習熙,咱們是要生活一輩子的,我知道今天我說的話重的,我可以改。以後你也別耍小孩子性,為了咱們有個美好的將來,讓我們一起攜手努力!”
楚習熙掃了一遍,沒有什麼感覺。就算不是靳南,換成別人也是這樣,她就是想像一個平凡人,過平凡的生活。
因為心裡沒有這個人,所以他的喜怒哀樂,不在她面前的時候,對她產生不了分毫的影響。
她的心是一溝絕望的死水,清風吹不起半點漣漪。
她不回訊息,靳南又不厭其煩的囑咐她晚上降溫換上厚被子,空調要開到多少度……簡直就是老媽子的翻版。
本來想給何靜發訊息的事,就被他給打斷了。
洗過澡,她在洗手間吹頭髮,忽然聽見門鈴響,看了一眼時鐘,才九點。她還以為是江茵回來過夜,披著浴袍就去開門。
“你不是有鑰匙嗎?”
看著門口的男人,她一下愣住。
宋燦手插在褲袋裡,倨傲的站在那,聲控燈昏黃,他的臉色很暗。“我能進去嗎?”一開口有濃濃的酒氣。
楚習熙抓著門把手十分的用力,好像要把整個人都掛在門上。他怎麼找到這?他來幹什麼?
好多的問題在腦海裡,最後變成他怎麼喝了這麼多酒?
宋燦打了個酒嗝,眼神迷離的笑了一下,伸手把她推到一旁,邁開長腿走了進去。皮鞋踩在地板上響聲清脆。
“三……三少,你有事嗎?”
楚習熙追著他身後問。
宋燦在客廳轉了一圈,把東西兩間臥室打量一下,指著東邊的那間說,“你住這兒。”
她點點頭,眼看著他走了進去,急忙追上去又問,“有事嗎?”
宋燦站在床邊,垂著眼盯著床面。楚習熙捂著臉急忙跑過去,把她準備的文胸和小褲褲抓起來塞進衣櫃。紅著臉不敢再去看他了。
宋燦像是想了一下,才說:“我喜歡那套藍色的。”
楚習熙揚起糾結的臉問:“你要幹嘛?”
剛洗過澡整個房間都是甜甜的奶香,浴袍領子有些低,精美的鎖骨下有深邃的輪廓。宋燦感覺喉嚨發乾,舔了一下嘴角痞痞的笑,嘴裡飄出兩個字,“幹.你!”
說話間他張開手臂把眼前的女孩禁錮在懷裡,一手摟著腰,一手扣著後腦,細密的吻從她的髮絲,落到鼻尖,落在唇上。
她推著他,哪有他的力氣。他的嘴裡都是酒味,有點苦有點甜。
她更加用力的抵著他,終是將他激怒,他的吻不再溫柔,帶著原始的欲.望,啃噬,廝磨,粗暴的讓她覺得疼。
她在他啃著她的脖子的時候再次問,“你要幹什麼?”
男人的氣息一下危險起來,他的舌尖在她的脖頸上往復,就好像下一秒就會化身長著獠牙的野獸,咬破她的喉嚨。
整個房間裡充滿了一種風雨欲來的緊張感。
楚習熙嚥了口口水,想要再說話,可是嘴巴剛剛張開,就聽見他的冷嘲聲:“與其替別人生,不如你親自造一個。”
這一聲夾雜著複雜的情緒,楚習熙聽出了一絲憤懣。
可這種感覺一瞬即逝,宋燦忽然放開手大力的把她丟在床上,楚習熙料想將要發生的事想要反抗,他卻像一個巨大的黑影壓了下來。
他粗暴的動作,嚇了她一跳,她拼命的掙扎,“宋燦,你喝醉了。”
宋燦的動作一頓,她抱著期望的看著他,可他卻只是冷笑一下,“多少錢?”
她怔住了,他又說:“買你的子.宮,多少錢?”
他要讓她生一個孩子?
不對,她看見了他眼底的鄙薄,他在羞辱她。
她使出全身力氣的踢打他,還是沒能阻止浴袍的散落,他紅著眼用力的蹂躪她,她忍無可忍的揚起了一個響亮的巴掌。
她罵:“你混蛋,你不是說睡了我都覺得噁心嗎?”
他果然停了動作嗆聲,“不是問你多少錢?”
她快速的攏了浴袍,蜷縮到床腳,茶褐色的眸子裡蓄滿了水汽,抖著嘴唇說:“你喝醉了!”
這一巴掌打的重,宋燦的臉上快速的浮現了紅色的手印,他的兩眼像是充了血一般,拳頭攥的咯咯直響。他死死的盯著他,把嘴裡的血腥呸的一下吐了出去。
楚習熙被他嚇得狠狠的打了一個哆嗦,動硬的她永遠不可能是他的對手。她不敢想象被激怒的宋燦會如何對待她。
但怕成這樣,她也沒有求饒的想法。
宋燦的酒勁經過這麼折騰已經醒了大半,看著蜷縮成一團的女孩,他的心尖鈍銼一樣的疼。他想看看她被他掐成了什麼樣,忽然手機鈴響起,“雅瑩?我馬上過去。”
她的心是一溝絕望的死水,清風吹不起半點漣漪,卻有人投進了石子,砸的鮮血淋漓。
門摔的巨響。
醒來的時候,渾身痠疼的像是要散架。清晨的陽光很刺眼,她摸過手機,看見宋煥發來了一條微信,“習熙,一早就聽說曲雅瑩病危了,你真的想好了?”
她放下手機翻了個身,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所以宋燦折磨她之後,接了電話就去了醫院?
面對生離死別他是什麼樣的心情呢?
手機又響起來,一遍又一遍。她拿過來看見是靳南的號碼,頓了一下還是接了,一張嘴聲音啞的不行。“喂……”
靳南十分緊張的問,“習熙,你怎麼了?病了嗎?是不是昨晚著涼了?”
心情悽楚的楚習熙聽見他這樣的關心,鼻翼發酸,“我沒事,怎麼了?”
“習熙……”靳南靜默了一會兒才說:“我想過了,捐贈骨髓的事咱別幹了,我媽說抽了血是傷元氣的。”
楚習熙更是感動了幾分,似乎靳南並不是那麼討厭。
嚥了咽口水緩解了嗓子的乾啞才說:“你媽不是還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