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我只要真相(1 / 1)
“警局?”徐總拉著褲腰很是不解的看著秦逸凡,怎麼都沒想到他會是楚習熙的私人律師,要是這樣他這次可是攤上大麻煩了。秦逸凡是何許人?那可是能把死案翻供的大律師。凡是他經手的案子沒有一次敗訴。
他確實被秦逸凡的出現震驚到,但他略微思索一下,並沒有真的放在心裡。楚習熙不過是一個孤女,就算認識秦逸凡,有多大的人情能讓他幫她打官司?連費用都付不起吧!或許她有手段能認識這些上等的人物,但這些人不見得會真的給她出頭。現在不過是說說而已。
想到這些,他保持著威嚴的表情,“秦律師,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們什麼事都沒有啊!”
靳南看見楚習熙被宋燦護著,大腦是飛速的轉,他設想了好多卻沒有想到楚習熙和宋燦也會有瓜葛。並且看起來和葉濤一樣,都是關係密切。
他真是沒想到,她這麼輕易的又投入了別的男人的懷抱。事情已經往他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在沒有徹底崩潰之前,他要極力的挽回這一切。
於是他三步並作兩步在沈玦審視的目光裡走到門口,一把拉住楚習熙將她拽出宋燦的懷抱,很禮貌的說:“宋先生,不好意思習熙的情緒有點激動,給你添麻煩了。”
楚習熙兩隻大眼睛溼漉漉的看了靳南一眼,冷冷的說:“放開我。”
“習熙,別胡鬧,”靳南柔聲的哄著她,順從的放開手,只要把房間裡的那兩個不速之客送走就萬事大吉。
宋燦的眼光像淬了毒的匕首,直射在靳南的身上,他當然知道這個拉著楚習熙的男人是誰,但更清楚他們已經分手了。他不是她的男朋友,更不是她的未婚夫,但就算已經沒有關係,就能任由她被人欺負嗎?
他也在這個房間裡,還有另外一個女人,宋燦又瞄了一眼楚習熙看她的衣衫完好,倒是有些奇怪這四個人剛才在房間裡做過什麼?
要是在走廊裡遇見的那對男女真的是楚習熙,她被下了藥的,情況和現在應該不同。但她看起來沒有頹廢和凌亂。她沒有被欺負當然是最好的。
可這不代表他就要原諒給她下藥的人,還有企圖傷害她的人。
宋燦開口說出的話都沒有什麼溫度,“她情緒激動?為什麼?你又是誰?”
一句“你又是誰?”說的靳南十分尷尬,他清楚宋燦是明知故問。可人家的身份地位在這他只好硬著頭皮說:“我是她男朋友,給曲小姐做骨髓移植的時候在醫院有幸和宋先生見過。”
宋燦若有所思了一下,把楚習熙拉到自己的身側,邁開步子朝房間裡走去。他和靳南擦肩,完全沒有避讓的意思,肩頭和肩頭碰在一起,就像是故意挑釁似地用了力,把靳南撞向一邊。靳南被撞的靠在門框上,對著楚習熙說:“習熙,你跟宋先生解釋一下,這都是誤會。”
楚習熙聽見他的話根本就不想理會他,木訥的跟著宋燦走進去,透過淚眼看著徐總和何靜,又看了看先一步進入房間的秦逸凡和沈玦,她有點兒不敢信的擦擦眼淚,在這樣的場合遇見他們。
他倆是宋燦的死黨,她在宋家那幾年經常見到他們。後來秦逸凡去了英國讀書,沈玦去了米國。她也離開了宋家,就再也沒見過。
沈玦抬手對她打招呼,秦逸凡微微的點點頭。徐總大呼小叫的對楚習熙說:“你快解釋一下怎麼回事?”
這時候楚習熙的頭腦已經完全清醒了,看見徐總光著膀子坐在床邊褲子還沒穿上,肚子上的贅肉堆出好幾層褶子。她只覺得反胃。何靜佯作親近的對她說:“小楚,你倒是說句話啊!”
宋燦冰冷憤怒的目光掃過徐總和何靜,進門之前他的腦海裡只有一個想法,就是把這房間裡的人弄死,所有欺負楚習熙的人都不能活。但現在還搞不清楚到底是什麼狀況,發生了什麼事。所以他保持著理智沒有輕舉妄動,“熙熙,這是怎麼回事?”
楚習熙抽嗒兩下,還沒說話。沈玦打量她一下襬擺手說:“阿燦,這沒什麼好問的,逸凡已經說了他是習熙的私人律師,這件事就交給逸凡處理你看怎麼樣?”
沈玦可不想讓宋燦動手,這好幾個人婆說婆有理公說公有理,一看就是無頭官司。交給警方是最好的,並且只要秦逸凡願意出手,那些人得到的懲罰會比捱揍更嚴重。他們都是有身份的人,不適合用暴力解決問題。
靳南走進門說,“不知道幾位和習熙有什麼關係,你們對她這麼關心,我很感動。但並沒有你們想的那麼複雜。”他說著把門帶上。“我們幾個都是一個公司的同事,幾位也看到了,就是有什麼事,也不能這麼多人吧?”他的解釋貌似有些道理。
沈玦和秦逸凡不認得他,但是沈玦卻是玩味的看著靳南,他的眼睛很毒,進門就認出他就是在走廊扶著楚習熙的那個男人。宋燦當時沒注意,他對這些事可是很感興趣的多看了兩眼。就把這個體態有些臃腫的背影記在腦海裡。
還說沒什麼事,還說都是一個公司的同事,這件事不要太明顯了。
徐總鎮定自若的穿衣服,把襯衫的扣子繫到最上邊的扣子才說:“這是我們公司內部的事,靳南和楚習熙是男女朋友,我和何靜也是情侶關係,我們四個在這,你們闖進來,也得給我一個說法吧?”
“就是啊!這是老徐開的房間,你們大呼小叫的想幹什麼?”何靜也倒打一耙的說。
宋燦緊緊地握著楚習熙的手,攥的她的手指有些疼,她已然停止了哭泣,看著靳南,徐總他們噁心的嘴臉。她深吸一口氣說:“逸凡哥,還是報警吧!”
“報警好啊!看看到底是誰攤上事了?老徐,咱們也報警。”何靜扶著徐總不甘示弱的剛說完,徐總呵斥她說:“哪有你說話的份,都說清楚了是誤會,你以後讓小楚和靳南在公司怎麼抬起頭?”
“徐總這都是為你著想,習熙你怎麼這麼頑固呢?難道你非要弄出點麻煩才行?”靳南苦口婆心的說:“以後在公司大家怎麼看你?”
楚習熙冷冰冰的說:“我只要真相。靳南,工作我可以不要,但事實不能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