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你信我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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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楚習熙態度如此的堅決,徐總十分輕蔑的冷嘲熱諷的說:“楚習熙,你別以為有秦律師在就是有了靠山,你不是要真相嗎?剛才說的就都是真相,倒是你……嘶……”他又吸了一口涼氣才惡狠狠的說:“我要去醫院驗傷,你等著坐牢吧!”

楚習熙知道自己剛才迷迷糊糊的踹出的那一腳,正好踹在他的襠部,說不定真把他踹壞了,雖然之前的事情記不清楚,但她明白若是她剛才不反抗,後果更加不堪設想。他們說走錯了房間認錯了人,她可不那麼想。

她不懷疑靳南圖謀不軌,而是四年前的事就是一個教訓,她不能再這麼糊里糊塗的吃鉅虧。秦逸凡幫不幫她又怎樣?就是她孤身一人也要找出真相。

沈玦玩味的看了看徐總,轉頭對楚習熙問:“你有沒有覺得不舒服?頭暈噁心,或者發燒煩躁?”他是覺得奇怪,分明在走廊的時候就看出那女孩是被下了藥了,這才過去半個小時,要是沒發生點兒什麼事,是不會這麼快就過了藥勁的。可楚習熙的形象,還有這幾個人的態度,還真說不準。

“你說這話什麼意思?”徐總心虛但故作鎮定的說,“我不跟你們在這耗著,我堅決要去醫院。”

靳南也擺出老好人的樣子說:“幾位不要把簡單的事情想複雜了,今天是我們公司八樓的宴會廳舉行舞會,這個房間是給員工臨時休息的,並沒有你們所想的那些事情發生。”

宋燦抓著她的手又是微微的用力,眼光都落在女孩有些慘白的臉上,楚習熙很認真的想了想輕輕的搖搖頭。

靳南一直盯著她看,她自己都沒感到異常他稍稍的鬆了口氣又說:“你們看,習熙這不是沒事嗎?”

楚習熙看著靳南覺得很陌生,慢悠悠的說:“我只記得靳南送我來十樓,但是我今天感覺很不舒服,頭暈極了。後來發生的事不記得,但是徐總差點撲到我身上,我本能的反抗踹了他,這件事我是清醒的。就算你們解釋走錯了房間,認錯了人。我還是不能相信。”

宋燦聽完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的跳了跳,他猛地看向徐總,只是一個冰冷的眼神就把徐總看的心頭一顫。

“你們聽到了,本來這就是我開的房間,我以為是靜靜在這等我,所以才有了誤會,還要什麼真相?楚習熙,雖然你長得好看又年輕。但是說話可是要負責任的,我完全能夠告你汙衊。”徐總抱屈的攤開手,又義正言辭的恐嚇楚習熙,“你現在還在實習階段,能進入國盛這樣的大企業,可不容易,你為了前途多考慮考慮你現在的舉動。”

“呵……”宋燦很輕的恥笑一聲,像是給楚習熙鼓勁似地說:“那工作不幹就不幹。”

秦逸凡一邊在擺弄著手機,一面聽著他們的話,沈玦推了他一下問:“秦律師,你倒是說句話?”

秦逸凡很高深的扯了一下嘴角說:“警察就在來的路上,在這之前我想問,既然楚小姐感到不舒服,為什麼沒有去醫院而是要到這間房休息?”

徐總和靳南偷偷的使著眼色,靳南一本正經的說:“她說頭暈睡一會就好了,樓下還在舉行舞會,我要照顧現場,打算等到舞會結束再送她回家。”

“可是據我所見,楚小姐並不想在這休息。”沈玦反對的說道。

靳南已經猜到走廊裡遇到的那兩個人就是沈玦和宋燦,但走廊的光線昏暗,他又把楚習熙擋住,宋燦他們要是認出來,何必等到現在才來砸門?所以他有恃無恐的說:“當時你又不在場,怎麼會知道?”

沈玦哼了一下,對著秦逸凡揚揚下巴,等了幾秒,只見秦逸凡的眉頭緊緊的鎖住,探究的看了看宋燦和楚習熙。

沈玦催促的低聲說:“你不是能調監控嗎?”

靳南聞言當時就冒出了冷汗,他還真是低估了這三個人的能耐。腦子裡在琢磨著新的說辭。

卻見秦逸凡飛快的在手機上打了幾個字,“監控壞了。”

“我靠!”沈玦忍不住低咒一聲。這下可就說不清了。剛才秦逸凡很輕易的透過監控知道楚習熙在幾號房間。現在卻說監控壞了,就算他心再大,也覺得這件事有蹊蹺。

宋燦很不耐的問:“警察還有多久到?”

秦逸凡看看腕錶沉吟出聲,“應該到了。”

從秦逸凡和沈玦的表現看,徐總和靳南十拿九穩他們是調取不到監控,更是有恃無恐起來。徐總笑笑說:

“秦律師,樓下還等著我主持場面,我看這件事不如就這麼算了。都是一個公司低頭不見抬頭見,我大度點兒不追究了。”

靳南馬上附和,“徐總大人大量,習熙你還不給徐總陪個不是。”

楚習熙看了看他,璀璨的眸子微眯,“放屁!”

一直都是乖乖女形象的女孩說出這麼粗魯的話,靳南意外極了,臉上也自覺的無光,微微的皺起眉很不耐煩的說:“你還想怎麼樣?徐總不追究你就不錯了。”

徐總當時沉下臉低吼道:“難道你還想借著這件事訛我?楚習熙我真沒看出來你是這種人,你當我是曲建業那麼好說話呢?”

楚習熙不明白這件事怎麼扯到了曲建業的身上,但是其他的人臉色全都變了變。就連宋燦拉著她的手都不由得抖了一下。他垂眼探究的看著她,楚習熙抬頭看著他佈滿陰霾的面容,心頭髮顫。他是信她?還是不信?

宋燦現在平靜了許多,提到曲建業自然的聯想到楚習熙不顧曲雅瑩的死活非要賠償到位才願意住院的事。她變了,他有那麼一點點的動搖,但在她茶褐色的眼眸裡看到舉棋不定的自己,忽然感到十分的難過和自責,如果她一直享受到衣食無憂的生活,何必變得如此精於算計。已經有了曲建業的錢,也和靳南分手,又怎麼會不明不白的出現在這?

楚習熙委屈的盯著她嘴唇抖了抖,真的怕他在這個時候不信她。她又會面對四年前那麼孤立無援的局面,她很小聲的問,“你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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