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死不瞑目曲曉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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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曲曉峰再次欺進,宋燦蹬蹬的後退,後腳蹬在牆壁上穩住了身體,攥緊西瓜刀的刀柄後腿繃緊用力,朝著曲曉峰衝了上去。

曲曉峰偏了一下身體躲開西瓜刀,拳頭擦過宋燦的臉頰,拳風將宋燦的髮絲都帶了起來,指虎的鋒利的尖端在他的側臉上留下三條血痕。

宋燦手腕一抖,手中的刀鋒調轉了方向,直刺曲曉峰的肋下。曲曉峰側身躲過掄圓了胳膊橫掃過來。手臂砰的一聲砸在宋燦的肩背上。

他定是故意的,這一下正砸在宋燦的傷口上,宋燦悶哼一聲,穩住身形伸長左腿橫掃下來。

這就是遇到了旗鼓相當的對手,兩個人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沈玦那邊以他靈巧很辣的刀法,已經將那些打手製服。個個都是受了傷,佝僂在地上哀嚎不斷。就算有的只是受了輕傷,在這個時候。面對沈玦和宋燦他們沒有什麼勝算,也都裝了起來。

實際上都是抱著僥倖的心裡,一旦曲曉峰佔了上風,他們馬上就能逆轉形式反敗為勝。

沈玦一邊觀望著宋燦這邊的情況,一面關注著曲建業,萬不能讓他跑了。

宋燦和曲曉峰打的難分難捨,宋燦已經摸出了曲曉峰的套路,他的戰鬥方式攻守兼備,但是守佔了六分。

由於宋燦用的西瓜刀,曲曉峰是指虎,他很難近身。兩個人這麼相持下去很難分出勝負。突然宋燦被他擊中手腕手中的西瓜刀脫手而出。曲曉峰見到他露出這麼大一個空檔,乘虛而入打算一擊必殺。

殊不知這是宋燦故意露出的一個破綻就是為了吸引他的突進。他眼看著曲曉峰的拳頭正對著他的胸口而來。宋燦像是來不及躲閃一樣迎了上去。

眼看著曲曉峰的拳頭距離他不到兩寸的距離,宋燦突然出手。手指像是鷹爪一樣扣住了曲曉峰的咽喉。然而曲曉峰的拳距離他還差了一釐米,指虎的尖端幾乎擦到他的皮膚,只要再前一點,一定會打的他胸骨粉碎。

可事實上哪有那麼多的如果呢?

曲曉峰瞪大了雙眼,快速的縮回手死死的抓著宋燦的手腕。從喉嚨裡艱難的擠出一些話,“你……好大的膽子……”

他是萬萬沒有想到宋燦會這麼冒險的吸引他,剛才只要他的拳頭再快一點點,宋燦都沒有機會擒住他。

宋燦冷笑了一聲,手指逐漸的用力,竟然將一米七五左右的曲曉峰從地上提了起來。曲曉峰的腳尖在地上無助的晃了晃。他的嗓子像是得了雞瘟一樣呼呼的喘著。

沈玦從兜裡掏出一塊手帕慢條斯理的擦著蝴蝶刀,說:“你不該撒謊,阿燦。”

“是呀,”宋燦的手指驟然緊縮,就好像聽見了噗噗的血肉被扎破的聲音,還有咯咯的骨骼斷裂的聲音,就見宋燦掐著曲曉峰的那條胳膊上血流如注。鮮血從曲曉峰的脖子和嘴巴灌出來。咕嘟咕嘟的冒著血泡。

宋燦用力的甩手,曲曉峰的身體像是一塊死肉被甩在地上。他的眼睛向外鼓著,像兩隻青蛙眼一樣。他死不瞑目。

沈玦將手帕丟給他說:“老傢伙在那,是不是嚇傻了?”

宋燦抬眼看去,冷冰冰的說:“他會害怕?”

坐在控制檯裡邊的曲建業紋絲不動,宋燦對著他說:“白髮人送黑髮人,真是抱歉了。這是他自找的,我在巴西放了他一次,自己還不珍惜這條狗命,那我只能拿回來。”

聽他這樣說曲建業仍舊沒有動。

宋燦很是奇怪,就算曲建業久經沙場,親眼見到侄子死了,不應該這麼無動於衷吧?他想著朝著控制檯走了上去。走到一半的時候突然聽見一聲滴。他又走了兩步,又是一聲滴。

宋燦疑惑的走到控制檯前,看見曲建業所坐的椅子上幫著一個假人,穿著曲建業的衣服,腰上綁著一個定時炸彈。上邊的時間還剩下不到四分鐘。

宋燦飛身從控制檯上躍了出去,對沈玦說道:“有炸彈,快跑。”

“媽的,”沈玦咒罵了一聲,朝著後門的方向走了過去。剛走出舞池的位置,嘩嘩譁……一道捲簾門落了下來。

宋燦扯過一個打手像投擲保齡球一樣扔過去,捲簾門砸在打手的身上。留下了一道縫隙。

可是不等他們走過去,剛才裝作受傷的那些打手連滾帶爬的堵到了門口。全都玩命似地往外擠。

沈玦和宋燦連個縫都找不到。

這時他們看見一個受了輕傷的打手朝著相反的方向走,沈玦眼尖一把扯住他問:“是不是還有別的出口?”

這個打手目光閃躲了一下,宋燦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冷冽的問:“你不說就一起在這等死。”

打手嚇得哭喪著臉說:“我知道去地下停車場的路。”

“帶路,”沈玦甩開蝴蝶刀拍拍他的臉說,“別耍花樣,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

“是,是,”這個打手唯唯諾諾的領著他們繞到控制檯的後邊,那裡有一個一米高的小門敞開著。

他指著門說:“我來的時候,看見曲曉峰從這走出來。一定錯不了。”

“你先走,”沈玦推著他鑽進小門,拿出手機照著亮。

進了小門是向下的一個樓梯,打手在前邊領著路。

宋燦心裡合計著時間,耳邊還能聽見樓上那些打手的嚎叫,似乎出了捲簾門之後後門也被堵死了。現在只能祈禱這扇門是真的。

退一步想,即便這個門是假的,在地上也能避免炸彈的傷害。

正這麼想著,領路的打手掀開一個蓋子,向下看了看說:“這下邊是停車場。不過好像也是廢棄了。”

說著他從洞口跳了下去。沈玦和宋燦緊隨其後,宋燦的腳跟剛剛落地,只聽見轟的一聲,腳下和頭頂都搖晃起來。

這個打手嚇得抱著腦袋跑到一個柱子底下,緊接著又是轟,轟的幾聲,看起來酒吧裡邊留下了不只是一枚炸彈。

曲建業是真的要治他一死。

等到炸彈風波過了,沈玦揉著耳朵說:“阿燦,怪我沒看住那傢伙。”

宋燦伸手在褲帶裡掏出一盒糖,倒出兩粒遞給沈玦一粒,猛地想到了楚習熙,說:“不妙,快去找熙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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