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窮途末路曲建業(1 / 1)
第269章
宋燦猛地想到這一點,心裡像是被戳了一刀,一抽一抽的疼。他和曲曉峰打鬥的時候大概用了十幾分鍾,這段時間足夠曲建業離開這裡找到楚習熙。
看著他焦躁不安的往停車場的出口走,沈玦快步的追上他說:“你瞎著什麼急?她現在是最安全的,不說那個蔡媛不一般,就是她爺爺也不會放任她一個人在外邊。”
“不一樣,之前好幾次她都十分的危險。”宋燦說著便在黑漆漆的地下跑了起來。
沈玦緊追不捨的又說:“今時不同往日啊!她現在是席文德的孫女,就是有人想動也得掂量掂量。別說是曲建業就是換成別人也沒那個膽子。”
“可是兔子逼急了還咬人,這個曲建業本來就不是善類。”
宋燦心思忐忑的順著安全指示燈跑到出口的地方,突然迎面衝來一輛車,車燈晃得人眼都睜不開。那輛車速度很快完全沒有躲開的意思。
宋燦和沈玦分成兩邊閃開。
車子急促的剎車,刺耳的剎車聲在空蕩蕩的地下十分的刺耳。
緊接著從車上下來幾個滿身黑色打扮的人,手提著砍刀不由分說朝著宋燦和沈玦衝了過來。
宋燦馬上想到是曲建業的人,他這是以防萬一,一旦他們從酒吧裡跑出來,就在地下解決他們,即便沒有走地下通道這條路。想必其他的出口也都安排了人手。這真是一種趕盡殺絕的做法。
沈玦掏出蝴蝶刀,說了一聲,“你先走。”
宋燦看了他一眼,冷冷的勾起唇角說:“一起。”
兩人解決這幾個打手沒費多大的力氣。
宋燦摁到最後一個打手,站起來甩著手腕,突然沈玦大喊一聲,“小心。”宋燦回頭一看,剛才和他們一起從地下通道逃出來的那個打手,舉著一把手槍,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宋燦。
“你竟然有槍?”宋燦冷靜的問。
“這是你逼得,本來是不打算動槍。”那人說,“沒想到你們這麼厲害,連在外邊幹了那麼多年殺手的曲曉峰都不是對手。我承認你們快,現在看看是子彈快還是你們快。”
他說著手指勾動了扳機,沈玦嗖的衝了上來,一把將宋燦推開,一面將手中的蝴蝶刀扔了出去。
砰!子彈出膛。砰!那個打手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兩腿抽搐幾下便失去了生息。
宋燦和沈玦一同走到他身邊,沈玦的蝴蝶刀正中眉心,他握著刀柄使勁將刀拔了出來,鮮血從刀口汩汩的流了出來,瞬間便在打手的腦後變成一灘血窪。沈玦道:“我就納悶,這幫人一窩蜂似得,怎麼不用槍?曲建業也不會落魄的一把槍都買不起。”
“可能是輕敵,”宋燦淡淡的說,拍了沈玦的肩膀一下。兩個人站起來。
突然砰的一聲。
沈玦募地瞪大了眼睛看著宋燦,並說了聲“擦”。然後身體緩緩的倒了下去。
宋燦抱住他的胳膊很快的拖到一個柱子的後邊。
砰,砰……又是兩聲槍響。
宋燦拍著沈玦的臉焦急的說:“沈玦,沈玦,你怎麼樣?”
過了半晌沈玦才又睜開眼,哭喪著臉說:“馬蛋,嚇死我了。哎呦,哪個孫子開黑槍。”
宋燦在他背上摸了摸,沒有摸到血,暗暗的鬆了一口氣,“你傷在哪了?”
“哎呦,我的哥,”沈玦手扶著腰說,“屁股,屁股。”
“那就死不了。”宋燦警惕的看著柱子那邊。對他伸手道:“把刀給我。”
沈玦依言將蝴蝶刀遞給他說:“千萬給我報仇。我要讓那孫子屁股開花,開八瓣。”
“行,你自己小心。”宋燦握著刀剛探出頭,又是砰的一聲。子彈打在他身後的柱子上,迸出很多水泥的碎渣。
宋燦靠著柱子說:“他知道咱們躲在這。”
沈玦馬上說,“我引開他的視線,你衝出去。”
“不行,你受傷了。”
“受傷了才是我,我現在恐怕不是那孫子的對手。”
兩人沒再爭論,互相盯著眼神,心裡默數一、二、三。沈玦咕嚕一下從柱子後邊滾了出去。然後連滾帶爬的衝到另一個柱子下邊。
隨著他的動作,又是砰砰的連響兩聲。
宋燦找到那個人的位置,沉住氣穩住神手腕一抖將蝴蝶刀扔了過去。
“啊!”那人痛呼一聲,手槍咚的落在地上。他還想彎腰去撿,宋燦三步並作兩步的衝了過來。眼看那人摸到手槍,他一腳踢在那人的下巴上把他掀翻在地。
那人頭上的帽子落在一邊,露出的正是曲建業狠戾的臉,他抱著冒血的手腕狠狠的說:“宋燦,好手段。我真是看低了你。”
“曲先生,沒想到你還在這。”宋燦盯著他,彎腰拾起蝴蝶刀。並把手槍踢到一旁的車底下。
曲建業怒不可遏的說:“你害的我家破人亡,我的女兒侄子都被你害死了,現在我落在你手上,要殺要剮隨便你。”
“你們這完全是咎由自取,本來我是想文明的解決這些紛爭,可是你卻非要用這種手段。”宋燦慢悠悠的說:“你落到我手上,和我落到你手上下場是什麼,咱們心裡都清楚。”
“是,宋燦,你給個痛快。”曲建業把心一橫,仰著頭對他閉上眼,等了一會兒他見宋燦沒動,慢慢的睜開眼又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沒別的要求,雖然雅瑩和她媽媽已經離開我,但畢竟是我的孩子。我想給她留點話,還望你成全、”
宋燦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點了一下頭說:“好。”
曲建業用沾滿了血的手顫顫巍巍的從胸袋裡抽出一隻簽字筆,又伸到裡懷兜拿出一個小本子。
因為右手腕被紮上了,他只能用左手,自嘲的說:“左手不好用。”
用左手拿著簽字筆,用牙齒咬著簽字筆的筆蓋,眼睛不時的掃向宋燦。宋燦冷冷的說:“雅瑩不見得會需要你的遺囑。”
“是呀,”曲建業慘笑一聲說:“她一定是恨極了我,可是……”他忽然狠戾的說道:“她更恨你!”
隨著他的話音,曲建業左手握著簽字筆朝著宋燦刺了過來,哪還是簽字筆,赫然是一把鋒利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