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營救計劃(1 / 1)
沈玦扶著沙發站著,對著楚習熙揮揮手,示意她去開啟門。
叮咚的門鈴聲,使得楚習熙打起了精神,開啟門把崔瀚宇迎接進來。
崔瀚宇將外套搭在胳膊上,仔細的打量了她一下,才說:“氣色還不錯。”
“哦,”楚習熙侷促的不知該從何說起,側身將他讓進了客廳。沈玦招招手說:“我剛喝了一杯威士忌,你要不要來一杯暖暖。”
“不用了,”崔瀚宇一本正經的端坐在沙發上。
本來還可以問問崔浩宇的狀況,但想起高陽的事,這都是自作自受,楚習熙也懶得問了。一時面對著崔瀚宇倒也無話。
但有沈玦在總不會冷場,寒暄了幾句便切入了正題說:“你能來保護這裡,真是太感謝了。”
崔瀚宇微微的動了一下唇,和從前比起來更加沉穩老練,他說:“你們也都知道宋燦和我家的淵源,就算是我要袖手旁觀,恐怕老爺子也不放心。況且這還關係到楚習熙,我們是朋友,這時候不幫忙還待何時?”
沈玦噙著笑手撐著後腰說:“你別介意,我這傷的不是地方,坐不得,站久了也不行。我現在需要趴下緩緩。”
“沒關係,你隨意。”崔瀚宇說著眼角的餘光瞟著楚習熙。見她魂不守舍的樣子問:“宋燦他們有計劃了?”
楚習熙搖搖頭,沈玦接著回道:“事情比想象的複雜點,需要周密的計劃。”
崔瀚宇沉吟了片刻說:“除了保護這裡,我還能抽調一部分人聽候差遣。”
“能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阿燦會有辦法的。”沈玦回道。
不知不覺的下起了雪,雪花越下越大,不到半個小時便從小雪變成了鵝毛大雪。雪花被寒風裹挾著漫天飛舞。
楚習熙站在落地窗前,天色暗了,路燈亮了。院子裡的雪積了很深。
大概到了晚上九點多,陸陸續續的有車子停在門外。
楚習熙這才打起了精神。
回來的不僅有宋燦、蔡媛,還有秦逸凡、蔡深。和幾個面生的人。
宋燦進了門楚習熙便把他手上的大衣接過去,水汪汪的眼睛在他身上打量一番,沒有多問便把他們讓進了客廳。
崔瀚宇站起來招了一下手算打了招呼。
蔡媛對著那幾個生人引薦道:“這位就是先生的孫女席熙小姐,也是先生的唯一繼承人。她和宋先生是夫妻。”
那幾個人對著楚習熙深鞠一躬道:“我等全聽小姐吩咐。”
楚習熙有點不知所措的看著他們,來人一共有六個,看起來最年輕的也要四十幾歲,有一個頭發都已經變成了“地中海”,還有一位大肚便便,看起來年紀不小,行動都不那麼自如。都是一把年紀的人,怎麼來營救席文德?
蔡媛大概是理解楚習熙的心思,又說道:“小姐,他們都是先生多年精心培養的手下,經過了很多風浪,你儘管放心。只是這次事關重大,為了小姐的安全,你不要直接參與到行動中。所以行動的時候希望你能命令他們服從宋先生的差遣。”
宋燦並沒有推辭,有點期待的看著楚習熙。
楚習熙想了一下說:“還是先聽聽你們詳細的計劃再說。”
蔡媛把手機連上了投影儀,播放出莊園的設計圖,大家認真的看,蔡媛把每個位置仔細的介紹出來。
莊園的佔地很大,根據分析席文德極有可能還被關在城堡裡,宋燦說:“要是圖紙沒有變動,咱們可以從上方突進。首先要繞過電子眼和守衛。”
蔡深說:“葉濤這個人很謹慎,守衛都換成了他的心腹。身邊還有林旭然那個駭客,對整個莊園的也進行了實時監控,咱們想要突破不容易。”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一定會有辦法的。”秦逸凡說,“首先要知道葉濤佈置了多少人。”
蔡深想了想說:“莊園本身的傭人、司機、保安加在一起大概一百人左右。可能都聽從葉濤的指示。他們手裡有槍支彈藥,要是全都參戰就是一個連的兵力。”
楚習熙聽了都倒吸一口氣,她在莊園住了那麼久,都沒發現這一點。一個連的兵力駐守,怎麼突破?這是要發動戰爭?
她不由得看向了崔瀚宇,他不是警察嗎?怎麼看待這件事?
可又發現,崔瀚宇也不能當成一個小警察來看了,要是一個警員又怎麼會有這麼多的保衛呢?
她對他們的世界知之甚少,完全是一個局外人。
崔瀚宇雙手交叉著,慢慢的說:“宋燦,我還能抽出人手支援你。”
宋燦感激的看了他一下,說:“不用那麼多人。人越多目標越大。你只要保護住這裡就夠了。”他轉向那六個人問:“請問幾位怎麼稱呼?有什麼好的建議?”
“地中海”說:“我們在先生面前只有代號,我是六號,他們如果有駭客?這個就交給我,我會破壞他們的監控系統,給你們潛入莊園製造時機。”
“啤酒肚”說:“我是九號負責槍械,人多不怕,幾個炸彈的事。”
五號說道:“勘察的事交給我和三號來做,保證一天的時間就把莊園的佈置摸得一清二楚。”
剩下的是二號和八號,他們做掩護和支援。
看來這幾個人一直都是集體行動,分工特別明確。
宋燦聽他們說完,便說:“這次就仰仗六位了。等到查清莊園佈置,咱們就行動。”
這麼決定下來,那幾個人便離開了別墅。具體去哪誰也沒問,他們也沒有交代。
崔瀚宇有些好奇的問:“你這麼相信他們?是無人可用?”
宋燦回道:“人不可貌相。”
“那我能和你單獨談幾句嗎?耽誤一點你們夫妻團聚的時間。”崔瀚宇笑嘻嘻的看向楚習熙。
宋燦起身說道:“你跟我來書房。”
看著崔瀚宇和宋燦上了樓,楚習熙坐在沙發上,蔡深對著她鞠了一躬說:“是我失職,沒能早覺察到葉濤的事。”
“這不怪你,想必爺爺也沒有想到。”楚習熙黯然的說:“你還能加入到營救行動,而我只是一個累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