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誰劈腿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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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櫻滿眼柔情地凝望著南風,指尖輕輕撫過他清秀的臉龐。

他也爬了起來,光裸著身子,把她抱了個滿懷。

“別鬧,我去給你做飯。把被子蓋好,別又著涼了。”她抽出紙巾,給他擦拭著額頭上的汗。

他抓住她的指尖,放在唇邊吻著:“你是不是喜歡我?”

“是。”她承認了,只是不敢看他的眼睛,“但是你有女朋友,我知道,我不會糾纏你的。”

胸腔的位置一陣陣劇痛。

但是,她不是天真的小女生,以為這樣就能綁住一個男人,她更不想,就成為一個小三受人唾棄。

“她,其實不能算是我女朋友。”他著急了起來,抱住了她。

她貼心地撩起被子,給他披好,這個動作,更讓他眼眶發紅:“她不懂得如何關心我,更不知道該怎麼跟我姐姐相處。你說得對,女人的身子,只給她喜歡的男人。她不喜歡我,因為她不願意給我!因為我想得到她,她就丟下我,再也不肯跟我聯絡!”

他抓過自己的手機,把資訊調出來給她看:

“小寧,睡著了嗎?我想你了,你那天是不是生我的氣了?你來嗎?以後我保證不那樣。”

小寧回覆很簡單:“快睡了。”

“小寧,你醒了嗎?昨晚,我睡得不太好,難得睡著了,卻夢見了你,夢見你跟我說分手,我一下就嚇醒了,是不是很好笑?”

小寧隔了很久才回複道:“剛起呢。別瞎想。我碼字去。”

一條條這樣的資訊,看得她的心越來越堵。

她推開了那手機,苦笑道:“林南風,你想說明什麼?你對她的感情十分認真?夠了,我已經知道了。”她起身,“我給你做點飯吃。還有,你發燒了,要自己吃藥。等會我就馬上走。”

南風急了,他爬起床:“我不是那個意思。”他笨拙得語無倫次。“我曾經,以為她是我的夢中情人,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我……我對你……而且,她也有她的歸宿,她不是跟你們那個什麼打得火熱嗎?”

白櫻敏感地猜到了:“你說希晨?”

“是。”南風悶悶的,“他長得真好,又是優質外科大夫,你也挺喜歡他的吧?”

白櫻好笑地道:“如果我喜歡他,這麼多年,我早該喜歡上了,怎麼會等到現在?”

南風精神振奮了起來:“真的?你不喜歡他?”

“我喜不喜歡他,很重要嗎?”白櫻背對著他,卻被他一把摟入懷裡。

“當然重要。”他啄吻著她的頸,“我會負責任的。”

“我不需要你負責任。都是成年人。”她深吸了口氣,“南風,我不會做任何關係裡的第三者。就這樣。”

南風被她溫柔卻堅定地推在了床上,蓋上了被子。

他愣愣地看著她的身影在廚房裡忙碌著,心裡一陣陣悸動滑過。

這麼好的女孩子,真的,能是他的嗎?

希晨一抬頭,面前一束火紅火紅的玫瑰安靜地插放在花瓶裡,狂野地吐露妖豔。

他有些不太適應地眨巴著眼睛:“啊?什麼時候,外科病房裡,病人也時興送紅玫瑰?”

小護士在一旁笑得直不起來腰:“安醫生最近忙糊塗了吧?什麼時候,病人會送紅玫瑰?送這個,不外乎就是追求女朋友的節奏嗎?”

幾個小女生嘻嘻哈哈地笑得東倒西歪,希晨揚了揚眉:“原來,我們科室好事近了?”

“那當然。追白櫻姐呢,眼光不錯的啊。”幾個丫頭嘰嘰喳喳地爆料。

希晨瞭然地點了點頭:“那白櫻接受了嗎?”

小護士聳了聳肩,希晨一陣好笑:“八卦功力不夠啊。繼續打聽去。”

“才不要。”小護士口無遮攔的,“從八卦不出你女朋友的時候開始,我就覺得自己肯定是不夠八卦了,也死了那條心了。”

希晨臉色微微一變:“我沒有女朋友。”

“你只有吻痕。”一個稍年長的護士猛地插了一句嘴,頓時整個科室裡的女孩子都笑成了一堆。

希晨搖了搖頭,決定三十六計,走為上策:“有個病人剛才說要通腸是吧?我去看看。白櫻呢?”

“可能在病房裡吧?”

希晨走出醫護站,剛想走進病房,卻意外地在旁邊緊急出口的安全門外聽到了白櫻的聲音。

他朝來幫忙的小護士擺了擺手,示意讓她離開。畢竟,這種事情,有經驗豐富的白櫻來協助,病人少吃點皮肉苦,配合也順利些。

不過,白櫻似乎正在聊電話:

“我說過了,別送這些,你等著用錢的,買花不是浪費錢嗎?而且,玫瑰很貴的……”

對方不知道說了句什麼,白櫻的聲音柔和了下來:“我知道,謝謝你記得今天是我的生日。但是,真不用送什麼,我一般都不過生日的。過了,就老一歲了。女人不興這套。”

希晨挑了挑眉。

他倒不是有意聽壁角的,只是,白櫻確實是個好女人吶,哪個女人不愛浪漫不愛玫瑰?居然為了省錢,讓男人不要送自己玫瑰。看來,那束玫瑰不是白櫻的追求者送的,應該是她的心上人送的。

“嗯。你別打來找我了,有時間多陪陪你女朋友吧。我挺好的。”

希晨正想走進病房,意外地,聽到了這麼一句話。

女朋友?

男人劈腿?

他還沒理清楚其中複雜的關係,白櫻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推開安全門,走了進來。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一對碰,希晨剛想打招呼,白櫻的臉色卻一白:“希晨?你怎麼在這裡?你聽到了什麼?”

希晨心下一沉,臉上卻不露分毫:“我只是在這裡等你一塊給病人灌腸。你打完電話了?”

白櫻不太自然地點著頭:“嗯,是啊,是……”

“那玫瑰很漂亮。”他不著痕跡地讚美了一句,率先走進病房,留下站在原地臉色蒼白的她。

白櫻,在害怕什麼?

他隱隱地疑惑,卻沒有深入瞭解的興趣。

一花一世界,何必太執著?

臨近下班的時候,時間已經接近5點半,白櫻有些心神不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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