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1 / 1)
除了她不配合之外。
可是,他也不介意了。
他的手,下意識地按住了她的胸部。
懷中的人“啊”的一聲大叫,居然,狠狠地朝他的舌尖咬了下來。
他疼得一哆嗦,整個人縮回了身子,不敢置信地看著她:“蘇寧?你居然敢咬我?”
她喘息著,看著他,眼裡有一絲哀求:“希洋,不要,能不能不要這樣?”
他和希晨,雖然說長得不是完全一樣,可畢竟是雙胞胎兄弟,兩人就連線吻的方式,都有些相像。
在那一瞬,她真的分不清了,吻著自己的人,到底是希晨還是希洋。
就連她的舌尖,也糾結了起來。
到底是回應還是不回應?
直到,他的手按到了她的傷口,她才猛地驚醒。
吻著她的人,是希洋。
不是希晨。
因為希晨知道她受傷,他比她更緊張她的傷口,絕對不會一手就按下去的。
那痛,讓她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
沒有力氣推開眼前的人,她只能咬他一口,讓他也清醒清醒。
心,比傷口的刺痛,更加令她難受。
算什麼呢?
希洋眼睛一眯,直直地看著她:“小寧,你變了。”
“我沒有。”她哪裡變了?她瞪著他,“我只是去做了切除腫瘤手術,我沒有整容更沒有隆胸!”
希洋抽出紙巾,擦了擦自己被咬破的唇角:“算了,跟你也說不明白。明天晚上我來接你。”
他起身,竟是不打算等自己哥哥回來了。
小寧目瞪口呆的:“明天晚上接我幹什麼啊?”
他自顧自地拿出手機,薄唇一張:“蘇寧,現在是3月7日晚上7點45分。從現在這個時間開始,就是我們的試用一個月的時間。4月7日晚上7點45分,我們的試用期就會結束。在這段期間,你就暫時是我女朋友了。”他傾身在她額頭上印上一個吻,“我走了。小丫頭。”
他推開椅子,整好衣服,忽然想到什麼:“對了,你這幾天把東西收拾一下,過幾天,你就搬過來跟我一塊住,跟我哥住一塊,感覺真彆扭。到時候,我的一舉一動都得被他監督著。還有,他跟你說了沒有,我上回給你打電話,是他接的。”
“上回?”小寧完全沒印象。
“就是稿子的事!”希洋快被氣內傷了。“我替你把思路改好了,你按那個去寫,不過的話我就把名字倒過來寫!東西在你郵箱。你差不多可以開始準備了,最近老闆換了,稿費水漲船高了,聽見沒有?”
小寧木然地點了點頭。
“那我走了。”希洋穿好鞋子,給她拋了一個飛吻,快步地走向門外。
他似乎在哥哥家裡,一刻都呆不住一般。
小寧呆呆地看著這滿桌希晨精心準備的大餐,只吃了小小的一點,菜放著都涼了,希晨卻還沒回來。
她站了起來,把狼藉的碗筷收回廚房,把剩下的菜細心地收拾好,只留下希晨的一副碗筷。
他還沒吃飯,回來的時候,該是餓了吧?
她坐在他剛才坐過的位置上,忽然鼻子一酸,眼淚就不聽使喚地掉了下來。
只有希洋,才會在她連右手都難以抬起來的時候,跟她說,有空就要碼字掙錢。
只有希洋,才會在她受傷的時候,一把按在她傷口上,過後一點憐惜的表情都沒有。
只是他說的那件事,希晨怎麼會轉告她?
他會要她休息,要她好好吃飯,好好養傷,費神的事,更不能答應她做。
她說,沒有碼字,她會餓死。
他兇巴巴地吼道:“餓什麼死?有我呢!”
她捂住了臉,整行淚水滑落臉頰。
一個是他,一個是希洋,是自己暗戀明戀了好幾年的男人。
一個月的試用期,她難道應該答應嗎?
可就連希洋都說,他熟悉的希晨,絕對不會喜歡她這種型別的女孩子……
怎麼辦?
她到底該怎麼辦?
“謝謝你送我回來。”凌薇有些歉意地看著希晨,“你還沒吃飯呢。不如上來吧,我給你弄點簡單的吃。”
希晨搖了搖頭:“不了。家裡還剩一大堆菜呢。”更重要的是,家裡只剩下希洋和小寧兩人在家。比起那桌剩菜,他更擔心他剩下的那個小寧。
如果不是來到樓下,發現凌薇正打算到公車站等車回家,他絕對不會特地還送她回來的。
天知道,他一路開車的速度已經達到了他心裡的極限了。
“你和希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沉聲問道,“他本來很喜歡你的。怎麼忽然兩個人又談崩了?”談崩就談崩,居然還當著他的面,安希洋就開始勾搭他的女人!孰可忍孰不可忍!
“處不來了。”凌薇避重就輕的,“他覺得,我沒有喜歡過他。他受不了了,就這樣。”她垂下的眼裡有著薄薄的淚霧,只是,她怎麼能告訴眼前的男人,是因為她在床上,喚出了他的名字,才導致希洋那麼生氣?
“那你喜歡過嗎?”他一針見血地道,“如果你舍不下他,我來安排,可好?”
凌薇一味地搖頭:“這也沒什麼不好。這樣的希洋,才是真正的希洋。至於我……”她的心隱隱痛了起來。
跟男人歡愛,希洋是她真正願意的第一人。
可是,哪怕在那種時候,她都無法放下過去的陰影,對希洋,永遠都只是傷害。
他不是一個習慣壓抑自己慾望的人,她也沒資格要求他這麼做!
她捂住了臉:“希晨,據說,我父親正在申請保外就醫,他的身體漸漸不太好了。希晨,我害怕……”
他的眉皺了起來:“這樣,你更應該讓希洋在你身邊才對啊。這樣,你才能更有安全感啊。”
“不!”凌薇的反應激烈得他意外,“不能!我不要他知道過去的事情!”
他垂下了眼,半晌才道:“凌薇,你其實是在乎他的,對嗎?”
“沒有的。沒有。”她低聲道,就像落荒而逃一般的,開啟了他的車門:“希晨,謝謝你送我回來,我……我就不請你到店裡去坐了……”
外面已經下起了毛毛雨,她卻像完全沒有察覺到似的,連遮都沒有遮,逃也似的來到她燈火通明的店內。
小妹似乎很意外,在問她什麼。
她只是一味地搖頭,臉色蒼白。
希晨的手,握住了方向盤。
不管,凌薇願不願意承認,她對希洋的在乎,遠遠多於她自己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