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1 / 1)
紫鶯撇了撇嘴:“這裡太窄了。”她甜甜一笑,“不如這樣吧,我們一塊到外面租房子。”
“行。”他翻身把她壓在了身上,“老婆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她推了推他,明知故問道:“那你還壓著我幹什麼啊?”
“你說呢?”他笑著含住了她的耳垂,“既然是我老婆了,我就得履行老公的義務啊。”
她笑出了聲:“討厭,到底今晚是我弟弟洞房花燭夜還是你的啊?真是的……”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
因為,她已經做不了別的了。
“唔……”
她的唇中,已經塞滿別的了……
床邊的手機亮了一秒,又很快熄滅了。
南風沒等電話接通,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白櫻看著他,有點擔心:“姐姐還沒回來,真的不要緊麼?”
南風笑笑,把老婆攬進懷中呵護著:“沒事。她沒回來,才是好事。我相信,我姐夫不會那麼膿包的。”
白櫻也笑了:“你真是壞喲,連自己的姐姐也設計。”
“不壞,怎麼能當你老公?”他吻了吻她的指尖,兩人唇邊,都是幸福的笑容。
“丫頭?”希晨推開門,迎接他的,只有小喵輕輕的叫聲。“丫頭,你去哪了?我給你帶披薩來了。”
昨天是白櫻大婚的日子,今天傍晚她特地過來醫院,請了一大班同事出來吃飯。
大家嘰嘰喳喳地問她,有沒有去蜜月旅行。
她也很坦白:“沒有呢。錢得省著,我肚子裡又有孩子,最好別亂折騰。”
她的坦然讓一群小丫頭安靜了。
在一群想嫁給有錢人過富少奶奶的丫頭面前,她甘願與男人過清苦生活的態度讓他莞爾。
南風的運氣還是不錯的。
前有蘇寧,後有白櫻,哪個女人嫌棄過他因為治病而家徒四壁?
哪個女人嫌棄過他身子孱弱?
一群人,就去了醫院附近的匹薩店。
最終,還是希晨買的單。
白櫻的臉色微微有點變。
她在櫃檯前低聲道:“這種時候,得我來買單……”
“沒關係。”他淡淡地道,“這是我請小寶寶吃的匹薩。再說,我還準備打包呢,如果你請客,怎麼好意思?”
白櫻眼眶一熱,卻見服務生真的遞給他一個外賣盒,裝著熱氣騰騰的新鮮匹薩。
“原來,你真的打包啊?給蘇寧?”她猜測道。
“對呢。今晚我出來吃飯,她都不知道自己湊合吃些什麼。反正,香噴噴的食物她就喜歡,匹薩也不例外。”他搖著頭,語氣裡卻帶了一絲寵溺。
“你們也幸福了,真好。”白櫻由衷地道,“上回,南風請她一塊過我家吃飯的時候,感覺她還有些悶悶不樂的。”
“現在沒事了。”他微微一笑。
現在,她是他的女人。
從一根頭髮絲到她的腳趾,都是他的。
“很善良很單純的女孩子。比起華而不實的,好多了。”她也微笑著道。
他朝她揮了揮手,坐上了自己的車子。
剛才給她打電話,她沒有接。
這是常事。
有時候,他打幾十個,她都未必在電話旁。
等看到的時候,不曉得都過了幾個小時了。
所以,他給她傳送了簡訊,告訴她,自己給她外帶了點心。
可是,他沒有想到,她居然不在家。
這丫頭,能去哪裡呢?
他放下了手上的匹薩,小喵聞到了香味,扒在桌沿,怎麼都不肯下來。
他捏住它的脖子,把它提到了跟前:“話說,你女主人去哪兒了?你沒看好嗎?”
說道這個“女主人”,他的嘴角忍不住上揚,自己在茶几前坐了下來,習慣性地開始撥打她的電話。
她若出去了,他得去接她回來,這個時候,也不早了啊。
茶几上,放著一張紙。
他一邊聽著電話那端接通的聲音,一邊好奇地拿過那張紙,瞄了一眼。
他的心,頓時往下沉了下去。
紙上龍飛鳳舞地寫了幾個字:“安希晨,本菇涼搬走了!”
這小任性的語氣,不是蘇寧的傑作還能是誰的?
電話那端響到忙音結束通話了,他的指尖一用力,那紙就在他手心被揉成了一團。
他把手機往沙發上一丟,長腿一邁,已經衝進了蘇寧的房間。
燈光一亮,他的心,全部陰暗了下來。
他以為,她說的不是真的。
結果,她卻玩真的了!
屋裡收拾得前所未有的乾淨。
連一個泡麵袋都沒有看見。
桌上,沒有她不斷閃爍訊號燈的電話。
床上,沒有她堆成一坨的被子。
房間裡的任何一個角落,都似乎沒有了她存在過的痕跡。
他深呼吸著,走到了衣櫃前,像用盡全身力氣一般,慢慢開啟了那扇門。
裡面空空如也。
她原來真的走了!
那天,她跟他說過什麼?
她說:“安希晨,我告訴你,我一定搬走,一定!一定!”
自己卻以為,她只是像平常一樣發發小脾氣……
鬧不開心了,只要他做了她愛吃的食物,再不甘願,她也會坐過來,埋頭悶吃。
她就像小喵一樣好養。
可是,現在,她卻徹底走出了他的生命了……
他捂住了臉,一股股難言的脆弱向他的心猛烈地襲了過來。
這種感覺,他有過。
他也是被人放棄過的人……
當年,他也曾經喜歡過一個人。
只是,那人,為了出國的夢想,放棄了他們的愛情。
他不願意再去愛一個內心比他還強悍的女人,所以,陰差陽錯的,他遇到了蘇寧。
偏偏,這樣的女人,面對感情,居然還比他更提得起,放得下!
他深呼吸了一口,坐在了她曾經躺過的床沿。
指尖撫過那柔滑的被單,內心的苦澀,不斷地蔓延著。
蘇寧,原來,這就是你所說的喜歡?
兜兜轉轉了這麼久,你還是因為這樣的小事就輕易放棄了……
他忽然後悔了起來。
為什麼,在她說喜歡他的時候,他不是抱住她,給她一個堅定的吻,告訴她,自己也喜歡她?
為什麼,自己還要抱著戲弄她的心態對她冷嘲熱諷的?
她做的那些事,雖然蠢極,但卻是她爭取自己的表現,只可惜……
兩人一個擦身而過,又再次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