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1 / 1)
這話,聽在凌薇耳朵裡,又是另外一個意思了。
她哭得滿臉是淚:“我肯的,我把身子給你,我再也不會叫錯名字了……”她醉得迷糊,也不管是不是在客廳,手一扯,胸前的扣子飛舞,那白皙的肌膚就展露在兩個男人的面前。
粉嫩的胸衣之下有著起伏的曲線,哪怕在客廳不甚明亮的夜燈之下,也分外誘人。
希晨迅速地別過了臉:“阿彌陀佛,非禮勿視。”
希洋快被她氣死了,連忙蹲下身去拉好她的衣服,她卻扯住他的手,死都不鬆開:“我只想把自己給你……我還可以告訴你,我的秘密,我只是做噩夢了……”
希晨卻打斷了她的話:“希洋明白你的心意的。進房間去吧。我不太習慣觀摩別人,OK?”
希洋皺起了眉,把凌薇拉進了房間,回頭瞪著哥哥:“哥,你到底搞什麼鬼?”
希晨微笑著,卻沒有答話:“那麼驕傲的女人,為了你,扯落了衣服,還求你愛憐,你還想怎樣?面子裡子掙足了,有臺階,我就勸你趕緊下吧。”
希洋冷哼了一聲:“你給她做手術,給她做檢查,什麼沒看過,什麼沒摸過……”
“那可不能這樣說。”希晨毫不介意,“那是純粹醫生對病人的角度。現在,她可是我弟媳。”
希洋沉默了。
希晨把他推進了房間,順手把房門關上了。
他相信,自己的弟弟對凌薇還是很有感情的。
否則,他剛才不會真的死趕活趕地趕來救她。
聽見裡面傳來的異響,他微微一笑,走回自己的房間,忽然,心卻動了一下。
凌薇為了自己的所愛,什麼都賠上了。
自尊、身子、健康……
她為了愛,義無反顧。
而自己呢?
自己有什麼權利去責怪蘇寧?
她最起碼,喜歡自己,她敢於說出來啊。
而自己呢?
對她的感情,從來都恥於出口。
好像說出了口,自己就落了下風一般。
他腦海裡忽然閃過一個想法。
蘇寧住在他家裡,一直都覺得不夠獨立,所以每次跟他吵架,都說要搬出去。
自己,只會去要求她相信,卻從來也不肯給她一句承諾。
只有逗弄而已!
如果,他真的想她回來,就該給她更安心的東西!
他翻開了自己的保險櫃,把自己的房產證拿了出來。
上面端端正正地印著“安希晨”三個字。
當時,蘇寧跟他籤租房合同時,還傻不愣登地把身份證影印件,戶口本影印件,都留在了他這裡。
他手裡捏住這薄薄的幾張紙,心裡卻暗暗下了決心。
如果,她需要更多的安全感,才能相信他,才能回到他身邊,那他,就給她這份安全感,又何妨?!
此刻的蘇寧,又在何方呢?
她正拖著笨重的行李,走在窄狹邋遢的巷道里。
“可惡的中介大媽!”她嘴裡唸唸有詞著,“臨了放了我這麼一大隻飛機,真是撞得我滿頭包了!”
說好了,房租一個月1800。
說好了,付了三個月的租金,簽了合同,即日就能入住的。
結果,人家殺了一個回馬槍,說合同要緩一天執行,他們還要在房裡繼續住一天!
男主人嘿嘿地笑著:“小姐,其實我們這裡還有一處空房的,如果不介意,今晚,也跟我們一道住下吧?”
看著對方放大的笑臉,蘇寧一陣難言的噁心。
她搖了搖頭,表示拒絕。
她沒有退路可走了。
在希晨面前撂下了狠話,難道拖著行李灰溜溜地滾回去,說“你再收留我多一個晚上?”
吐血死!
蘇寧咬了咬牙,索性出來找個小旅館窩一個晚上。
本來想找近的,可是,在希晨所在的高尚住宅區,有的只是超豪華的五星級酒店,她住不起啊!
中介大媽為了贖罪,給她介紹了這麼個地方,說是能找到的,離希晨住所最近也相對便宜的小旅館了。
可為什麼?
滿地都是拖著食物嘰嘰喳喳躥過的老鼠?
這裡住的是人,還是老鼠?
蘇寧跳著躲避地上的老鼠,鞋面都被這些傢伙給踩髒了。
她好不容易找到了地方,按中介大媽的囑託,報出了她的名號。
“啥玩意兒?”老闆穿著背心,歪歪地叼著香菸,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他老婆給了他一個大嘴巴:“混蛋,連我大姑媽的二姐的老公的外甥女都不記得名字了?去吧,姑娘,交代過了,在212房,一個晚上,收你200塊就好。”
她扔了一把鑰匙給蘇寧:“如果要衝涼,公共浴室現在還有熱水,趁早去洗吧。”
蘇寧看著那根蠟黃的鑰匙,臉都白了。
200塊?夠她在希晨家住一個月了!
還公共浴室?
不過,折騰了一天,又收拾屋子,又找旅店的,她累到爆了,如果洗個澡,能安心睡個覺就好了。
她要明天精神氣爽地出現在希晨面前,告訴他,自己已經脫離了對他的依賴了!
今晚,就湊合著吧。
蘇寧認命地拖著行李上了二樓。
迎面而來,是濃妝豔抹的女人。
她忍住那陣陣狐臭加廉價香水味的侵襲,憋住呼吸,衝到了自己的小房間門口。
粗糙的裝修,硬邦邦的床鋪,她就不講究了。
她快速地拿起換洗衣物,鎖好門,來到公共浴室裡。
熱水瀰漫開的霧氣騰騰,總算讓她緊繃的神經鬆懈了下來。
她仔細地鎖好門,才脫掉了衣服,用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自己疲憊的嬌軀,一邊彎下了身,揉弄著自己因為走了這麼久的路而痠痛的膝蓋。
她這一彎身,居然發現,在浴室的牆壁上,多出了一隻眨動的眼睛!
她尖叫了一聲,下意識地把蓮蓬頭對準那眼睛,狠狠地噴了過去。
那眼睛顯然受不了了。
它快速地離開,剩下牆壁上一個鑿開的黑洞。
如果不是她剛才彎下身,根本就發現不了這個秘密所在。
她沒有心情再洗澡了,用毛巾遮住自己曼妙的身子,隨便擦了擦,就套上了衣服。
她開啟了浴室的門,門外安靜得很,連一個經過的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