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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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樣,也掩飾不了自己剛才被人窺去洗澡一幕的事實啊!

蘇寧捂住了自己的身子,啜泣著,快速地奔回了自己的房間。

這地方,太可怕了。

她發誓,她絕對不會住在這裡多一個晚上!

現在,時間這麼晚,從這裡出去,可能會更危險!

她縮排了房間裡,把所有能落上的鎖,都落上。

唯一的一張笨重的木椅,被她吃力地挪了過去,堵在了門上。

窗戶,牢牢地關好,連窗簾,都拉得嚴嚴實實的。

她和衣坐在了床上,想起剛才那被偷窺的一幕,仍噁心得翻腸倒胃的。

她揪住自己的衣領,驚魂未定的,心裡想起那個人,又是委屈又是難過。

她摸出了包裡的手機,卻發現,手機已經自動關機了。

她嘆了口氣,才剛把電源線插上,尚未開機呢,碰的一聲,嚇得她把手機往外一扔,整個電源都在冒煙了。

不至於這麼倒黴吧?

蘇寧哭了。

現在,手機也壞掉了,三更半夜的,萬一有個什麼事,連報警都……

不行,不能再懦弱地哭鼻子!

她抹了抹淚,拿起了房間裡安裝的唯一電器--電話。

還好,電話是通的。

萬一有什麼事情,她還能跟外界求助。

只是,拿起了電話,她就忍不住想打電話給那個人。

她離開了,他聯絡不到她了,想她了嗎?後悔趕她走了嗎?

她心裡沒底了。

說不定,他正為她的離開拍手稱快呢。

她咬住下唇,強迫自己,把電話放回原處。

明天,他下班,她就要給他一個驚喜。

不管,在他看來,是不是更像是驚嚇。

沒有電視看,她碼字碼到發睏了,也不敢隨便地睡覺,隨便抄起門後一把掃把,放在了床邊以防萬一。

隔壁的房間發出驚人的聲響,透過薄薄的牆板,女人的呻吟聲不絕於耳。

蘇寧嘆了口氣,抱住自己最值錢的包包,和衣躺在床上,不知不覺地,眼睛就闔上了。

只是,夢裡,始終揮不去那雙熟悉的眼睛。

眼淚,順著她的眼角滑落了下來……

如果他在,該多好?

蘇寧拖著行李回到自己租下的房子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屋裡還是一片狼藉,只可惜,她整個人坐在行李箱上,真是連動都不想動了。

一個晚上,膽顫心驚的,好不容易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真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對門還關著,此刻的希晨,應該還在上班中。

她勉強坐著休息了一會,才開始行動。

她選擇了和希晨一套系的大房作為自己的駐紮地。

屋主還算地道,給她留下了一張床墊。

她把床單鋪好,自己的懶人枕頭鋪上,頓時,又是充滿蘇寧風格的一張床了。

手機終於找到了電源來充電,一開機,咣咣咣,她就差點被未接來電的提醒簡訊砸死。

原來,他打了那麼多個電話給她呀。

她在床上歡樂地打了個滾。

看起來,他還是比自己想象的,多在乎了她一點點點的樣子喔……

她快樂了起來,滿身的痠痛都顧不得了,抖索起精神,整理起自己的新家。

她一邊擦洗著地板,一邊用手機察看著自己前天下載好的菜譜。

“唔……蒸排骨……看起來還蠻簡單……”

她沉吟了一下:“酸甜魚?啊,這個太難了,不要……”

她繼續瀏覽:“唔,玉米燉雞,看起來不錯……”

她舔了舔嘴角,首先就把自己饞壞了。

沒錯,她打算做菜,等著希晨回來吃。

他不就是笑她不會做菜麼?

確實,她不會,可是,她能學!

“哇咔咔,我還找到一個蛋炒泡麵!”蘇寧得意極了。

再加個魚,就齊整了。

她太佩服自己了。

拖完地,去市場,買完菜,洗手做羹湯。

她樂滋滋地,發現自己真的有做大廚的天賦呢。

味道,嚐起來還真不賴!

好了,現在,她只需要坐在門口,等著希晨回家,就夠了!

希晨當天下午,卻是請了個假。

他去了一趟房產局,辦好了手續。

在回來的路上,打了個電話給蘇寧。

這回,總算接通了,可是,很快,就被對方掐斷了。

他握住了方向盤,嘴角是無法抑制的苦笑。

安希晨,還真越活越回去了。

居然,這樣求著人家愛,人家還……

他揉了把臉,在車流中徘徊著。

希洋他們已經離開了。沒有她在的家裡,就是一片冰冷。

回去嗎?

不回去,他又還有哪裡能去?

方向盤一轉,他還是開往了“迷醉”的方向……

而蘇寧,終於把一桌子菜搗鼓好了。

她坐在剛買來的椅上,撐著腦袋,開著門,就像個娃娃在等媽媽下班似的,坐在門口眼巴巴地等著希晨回家。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她的心越來越往下沉。

肚子早餓得直打鼓,可心裡,卻傷痛得要命。

他沒有回家,去哪裡尋歡作樂了?

她不在了,他也沒有了束縛對不對?

她急得在門口來回地踱著步,看著屋裡那一桌早就冷掉的菜,她心裡委屈得很,直恨不得把它們倒掉算了。

時間接近十點了。

她也不想再等了!

索性,把門一關,正準備把菜倒掉,電梯卻在此刻“叮”的一聲響,在這樓層開啟了。

蘇寧連忙開啟了門,電梯裡走出一個步伐稍稍碎亂的人來。

他按著自己的太陽穴,慢慢地朝希晨家的方向走過來。

隨著他的頎長身影接近,一股濃烈的酒味撲面而來。

蘇寧氣壞了,她猛地把門推開,跳到他面前:“安希晨,你居然……”

趁她不在,尋歡作樂是吧?

喝得都快認不出東南西北了吧?

她拉開他的衣襟,像條獵犬一樣使勁地嗅著:“我聞聞!如果讓我聞到女人的香水味,你就死定了!安希晨,我告訴你,你死定了!”

她咬牙切齒地說著,湊在他跟前的臉卻開始溼潤。

混蛋,就不能裝得感傷一點?就不能表現得想她一點?

希晨眯起了眼睛,半晌才道:“蘇寧?你怎麼在這裡?”

她推開了他:“你當然不希望我在這裡!安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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