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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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媽媽從來不稀罕她。

寧願抱住姐姐的照片親吻,也不願意看她多一眼。

如今的母親,身子已佝僂,頭髮已花白,牙齒也鬆動。

年少時的自棄與自卑,漸漸都已經遠去。

希晨的到來,讓她整個人生都開始充滿別的色彩。

還有什麼,是不能放下的?

還有什麼,比愛人和親人都在自己身邊和樂融融更重要?

看著對面眼眶都泛紅的一對母女,希晨也笑了。

她開心,他就開心了。

只是,吃完午飯,蘇寧就開始趕人了。

“回去陪陪你爸媽,吃完晚飯,就回S市去。”她替他整了整衣領,十足的賢惠小妻子。

希晨不幹了:“你就那麼不待見我?現在就要趕我走?”

蘇寧忙給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生怕他吵醒了午睡的母親:“你不能留這的。我媽說不定不能接受我們睡一起,等會,她不開心了,說難聽話了,怎麼辦?”

希晨拉長了臉。

“還有。你如果呆在這,明天就得很早很早起床,開車不安全的。聽話,到了就給我打電話。”

他垂下了眼,猛地把她的纖腰一摟。

她低呼了一聲,他的唇已然蓋了下來。

她閉上眼睛,享受著他狂風驟雨般的吻。

是的。哪怕分開一秒鐘,都是捨不得的。

更何況,她還要留在這裡陪伴母親好幾天。

“聽話。下個週末,你再來接我,行不行?”蘇寧在他唇間低喃著。

“唔。你要乖乖的。”

“你也是,好好吃飯,遠離美女,珍愛生命喔。”

“小醋罈子……”他的尾音消失在她主動獻上的櫻唇之中。

秋日午後陽光慵懶,透過玻璃窗,溫和地照在這對甜蜜擁吻著的戀人身上。

他們的眸子寫著濃濃的愛意。

沒有什麼,比相愛著,更美好了。

一個禮拜,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希晨週六一大早就開車出發,趕到蘇寧家的時候,才上午十點。

月音把女兒送出了家門,也提了一大袋的東西,叮囑道:“離開前,去希晨家裡走一趟,別讓人家說咱們沒禮數。”

蘇寧乖巧地應了,一上車,希晨卻嘆了口氣:“我這一回去,還能走得出來嗎?”

蘇寧撲哧一笑:“我看它平靜得很啊。這一個禮拜,小弟弟有沒有做壞事呢?”

“哎,想得都快不舉了。”希晨嘆了口氣,被蘇寧拍了一下。

“討厭鬼。”她俏臉羞紅,“快開車啦。今晚,今晚就給你。”

他狠狠地在她唇上親了一口:“不要,中午我就要!”

“急色鬼!”她嬌嗔著,卻沒有真的生氣。

兩人的手,始終交握著,直到,安父開啟了房門,同樣露出了笑臉。

“反正週一才上班,這兩天住下吧。”安母衝了茶水出來,挽留道,“希洋等會也要過來啊。”

希晨搖了搖頭:“不要了。”他朝蘇寧擠了擠眼睛,“這次,她和她媽媽拍了很多照片,急著要去沖印出來呢。”

蘇寧撲哧一笑。

這個傢伙,要不要拿這個當擋箭牌啊?

“喔?”安媽媽忽然來了興致,“我一直覺得蘇寧長得很不錯呢,你媽媽肯定長得也很漂亮,要不,照片給我們看看,Z市這麼小,不要等會我們親家在路上遇到了,都還不認識。”

安父連連點頭,蘇寧忙掏出了自己的手機:“用手機看吧,照片有點小,將就一下。”

凌薇偷笑著:“你和希晨拿的還是情侶手機呢。”

安母糾正道:“叫夫妻手機,不叫情侶手機。”

安父早就迫不及待了,他戴上了老花眼鏡,好看得仔細些。

安母白了他一眼:“你到底有多久沒有見過美女了,這麼飢渴?”

一句話,逗得大家都笑了起來。

“這個,就是我媽媽。”蘇寧湊到安父跟前,替他指著,“我媽媽也姓蘇,她叫蘇月音。”

照片中的女子雖然年歲不少,但看起來仍風韻猶存,只是,一雙眼眸透出的神色多少有些冷厲。

安母嗤笑了一聲:“想必很漂亮吧?看得都呆了。”她腦袋往前一湊,也頓時呆了。

看著那照片上的人,安父手忽然一抖,差點沒握住手機,他臉色蒼白:“蘇……蘇月音是你母親?”

“對的。”蘇寧很老實地道,“希晨有說過嗎?我其實算是獨女,因為我唯一的姐姐好多年前已經去世,我媽媽也一直沒有再嫁,所以,她只有我一個女兒。”

“那……那你爸爸呢?”

“可能離婚了吧?”蘇寧不是太確定,“我爸長得什麼模樣,我都不記得了,太久了。”

安父摘下了眼鏡,擦了擦,又戴上了,額頭也開始冒出了冷汗。

蘇寧有些不知所措了。

很明顯的,兩位長輩的臉色都不怎麼對頭。

她是不是說錯了什麼話?

她朝希晨看去,他也正莫名其妙地看著自己的父母。

“爸,媽,有什麼不對嗎?”

安聞深吸了口氣,才道:“阿柔,你今天不是打算帶凌薇去給一個婦產科中醫看的嗎?現在帶她去吧。”

凌薇莫名其妙的,但也明白,似乎有些話,她不該聽。

她連忙乖巧地起身:“好。媽,我們去吧。”

安母有些魂不守舍的,她顫抖著走進房間,替凌薇收著病歷檢查單什麼的。

“媽。”凌薇喚了一聲,“那是枕巾,你帶枕巾去幹什麼?”

安母掩飾地一笑:“啊?我還以為是毛巾,可以給你擦汗用的。”

擦汗不是有紙巾麼?凌薇沒有說出來,她只是隱隱地擔心起了外面的三個人。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外間。

安聞悶悶地抽起了煙,蘇寧不知所措地回到希晨身邊,擔憂地看著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希晨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安聞卻忽然道:“你們兩個,要不算了吧?”

“算了?什麼意思?”希晨皺起了眉。

“就是分手。這門親事,我們高攀不起。”安父硬著聲音道。

蘇寧都懵了,她帶了幾分哭音:“伯父,我……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我……”她著急地想解釋,卻被希晨按住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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