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1 / 1)
“爸爸,是不是您和蘇寧的家人之前有過什麼糾葛?如果是,我們年輕一輩的人說不定能幫忙化解。我也不是小孩子了,如果現在你不跟我說明白,我沒有辦法接受你這莫名其妙的安排。”希晨的態度很堅決。
“沒有什麼糾葛,也不需要你做什麼!”安父斷然拒絕,“我說不行就不行!她一個人,帶著一個單身的老媽,將來負擔有多重你知道嗎?”
希晨冷冷地道:“我不怕!我負擔得起!”
安聞煩躁地把抽了一半的煙狠狠地按滅:“你負擔得起?你那個弟弟,也沒有父母的什麼心,現在,你找她,她又沒有什麼正式的工作,還外帶一個老媽,早知道是這樣,我不會答應你們來往的!”
蘇寧一驚,手心冰涼:“我可以找工作的。我沒有要靠希晨養的。”
為什麼?忽然到現在,才說起這個問題?
希晨冷哼了一聲:“能不能負擔,我心裡有數。再說了,她媽媽有房子有存款,如果是這樣,是不是我非得娶一個父母雙亡的做老婆你才覺得我沒有負擔?”
安聞忍痛道:“我說不行就是不行!這樣的女人,婚前就跟人家亂來,我不想要這樣的媳婦。讓她走!如果你還是我的好兒子希晨,你就聽我的,爸爸不會害你的!你去問你媽媽,她也是一樣的說法的!”
他殘忍道:“分。我不答應你們的婚事,讓這樣的女人走!”
希晨霍的一聲站了起來,蘇寧已經淚流滿面了:“走,我們一塊走。”他低聲對蘇寧說道,“要娶你的是我,又不是他們,沒事,我們回家。”
他堅定地握住了她的手,卻不料,此舉徹底激怒了眼前的父親。
安聞衝了上去,狠狠地,就給了希晨一個巴掌。
清脆的響聲在客廳裡迴響著。
希晨撫著自己的臉頰,神色莫辯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安聞被氣得渾身發抖:“孽子,你是聽不懂我剛才的話嗎?你非要我行我素等雷劈嗎?!”
蘇寧哭出了聲,趕緊按住了希晨紅起來的半邊臉,心疼得無以復加:“伯父,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請您直說可以嗎?我可以去工作,可以獨立撫養我媽媽,你不要再打希晨了,您打我成嗎?”
他反手抱住了她,吻了吻她的發:“傻瓜,別哭。沒事的。”
聽見外間的聲響,安母哪裡還坐得住?
她衝了出來,抱住自己的兒子,也哭了出來:“安聞,你為什麼要打我兒子,為什麼不打你的……”她堪堪住了口,只顧著大哭。
希晨一手抱住媽媽,一手抱住蘇寧,柔聲安撫道:“我沒事。爸爸只是忽然想沒明白,我會等的……”
“等個屁!”安聞煩躁了起來,“希晨,如果你還是我那個聰明聽話的兒子安希晨,你就讓這個女人馬上離開我們的家!她也不能繼續住在你在S市的家裡!”
希晨瞳孔一縮:“爸爸,我不理解你為什麼態度忽然發生這樣的變化,但是,我想告訴你,沒錯,我是您的兒子,可我不是您的傀儡!”
是的,從小到大,比起希洋來說,他優秀得太多,也聽話得太多。
他很少和父母正面忤逆,那是因為,他尊重他的父母,也知道自己該走的路。
可現在,父母提出的這個無理的要求,他不能接受,更不能答應!
安父氣得渾身發抖,他指著門口吼道:“那你就給我滾!從今往後,我沒有你這個兒子!”
希晨冷著臉,當真拉住蘇寧,轉身就走出了門。
蘇寧一路哭著,被他拉下了樓,到了門口,她說什麼都不肯往前走了。
她哭著:“希晨,你不要這樣,這樣只會讓你們關係越弄越僵。”她哭得滿臉是淚,“你先回去,我自己回我媽那邊,我們再……”
希晨鐵青著臉:“你想告訴我,你就這麼屈服了嗎?”
“不!”她痛呼了一聲,“我不想你因為我和家裡人起衝突,我們可以從長計議的。”她投入到他懷裡,“不管多少人反對,我都要跟著你。”
她的淚透過他的襯衣,像酸一般腐蝕了他的堅強。
他反手抱住了她:“蘇寧,我寧願自己受傷,也不願你受半分委屈。”
她抬眼,淚眼朦朧:“我又何嘗願意讓你受傷?”
他低頭,情不自禁地啄著她粉嫩的唇瓣:“我們先回去S市,說不定,過幾天,等我爸氣消了,我們再回來,事情就會有轉機了。”
他把蘇寧攬在懷裡,勉強寬慰道。
其實,他內心一點底都沒有。
父親不是最喜歡蘇寧的嗎?
為什麼忽然之間,就翻臉不認人,說出那麼難聽的話來?
他思忖著,難道,是因為蘇寧的母親?
有沒有那麼狗血?父親忽然認出了,蘇寧的媽媽是他們家的世仇?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別說這是現實世界,就說父母的性格,也不像是會與人結仇的模樣啊。
他百思不得其解,心裡也七上八下的。
蘇寧不敢說話了,她端詳著希晨的臉色,小心翼翼的呼吸著。
他坐上了車子,握住了她的手,定定地看著她的眼睛:“不管全世界怎麼看待我們,蘇寧,我愛你,我要娶你,你要相信我。”
蘇寧眨巴著眼睛:“我知道,可是……我捨不得……”她淚眼朦朧地撫摸著他臉上清晰的掌痕,“打在你身上,痛在我心裡……”
他把她攬進懷裡,親了一口又一口:“丫頭,我們這樣好不好?我們先去打證,然後,把孩子先有了。有了孩子,有了一紙證書,還怕他們不答應麼?”
蘇寧眼睛一亮:“真的可以嗎?”
“一定可以的。”他輕啄她的發,“一個禮拜沒努力了,今晚開始,要好好加油了。”
安母追下樓的時候,希晨的車子已經開遠了。
她跺著腳,給希晨打了個電話。
他沒有接。
安母急得直哭。
她奔回了樓上,六神無主地看著丈夫,欲哭無淚:“怎麼辦?希晨不接我的電話,他都走了!”